我,cp乱炖的神(265)
安明月知道这是推辞之言,思索一阵想明白前因后果,心中暗暗起了盘算,道:“我现在就进宫请示父皇。”
江辽远表情一僵。
安明月却已经开始吩咐湘棋:“你在这里陪着他们母子,保护他们安全。我进宫请示父皇。”
她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一般突然抬头,问江辽远:“不知道大人认为,驸马这桩案子,该如何判?”
江辽远哪里敢回答,支支吾吾道:“这……还是要等陛下定夺。”
说着,他朝旁边递了个眼神。
安明月道:“既然这样,不如大人同我一起进宫面见父皇?”
江辽远站起身,“老臣领命。”
余光之中,安明月看到不久前接收到江辽远眼神的那人也悄悄离开。
不知道是去向太子通风报信了,还是要伺机杀掉唐丽嫣母子。
安明月看了湘棋一眼,湘棋冲她轻轻点了点头,靠近了唐丽嫣母子两人一些距离。
外面还有一些百姓围观,安明月放下心来。
到了皇宫,昭仁帝听说此事,不以为意,让江辽远随意处置。
安明月便直接道:“不论驸马是不是杀人未遂,他动过杀妻杀子的心总是真的,而且,他也的确动手了。儿臣认为,他其罪当诛。”
江辽远脸色霎时白了一些。
昭仁帝也像是突然来了精神,眼神中情绪难辨,细听之下,会发现他声音之中,似乎有一些质问的意思:“你说什么?”
“儿臣认为,驸马其罪当诛。”安明月平静地重复一遍。
“你不为他求情?”昭仁帝又问:“你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替驸马求情?”
安明月沉默一瞬,道:“他就是做错,这无可辩驳。他应该为了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我不为他求情。”
昭仁帝面色之上略有愠怒,“你还真是你母后养出来的好女儿!”
安明月立刻跪下,言辞恳切:“父皇息怒。”
昭仁帝表情柔和下来,说:“驸马是你夫君,与你荣辱一体。出了今天这种事情,你首先想到的,应当是如何为他脱罪,而非一定要将他定罪。”
江辽远终于寻到时机,松了口气,忙不迭道:“臣也这样认为……所以才来让陛下做主。”
昭仁帝瞧着似乎有了松口的意思。
“父皇可还记得,我今日都对你说过什么?”安明月忙道,她抬头直视着昭仁帝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他,她心中对他没有任何尊崇,只觉得更加失望。
她开口,把不久前曾告诉过昭仁帝的那些有关于解少春的罪行重新说一遍:“他接连多日流连风月场,又当街抢掠无辜女子,意图逞凶。如今更是被他的妻子一纸诉状告上公堂,说他曾经杀妻杀子。”
她颤声问道:“这样的人……您让我替他脱罪?”
昭仁帝表情再度难堪起来,他沉声道:“是你自己要嫁给解少春的。”
“对!是我识人不清。”安明月道:“既然如此,便该要当断则断。难不成还要为了自己曾经错误的选择蹉跎一生吗?”
昭仁帝感觉自己被内涵,抓起手边折子便对着安明月砸了下去。
折子擦着安明月的额头过去,将她额头蹭上一抹红。
“滚回你的公主府。”昭仁帝厉声道:“禁足三日,不得外出!”
安明月起身离开。
江辽远却不敢动作,跪在那里等着昭仁帝怒火平息,才试探着问道:“驸马……还是状元郎吗?”
“为何不是?”昭仁帝道:“你如今怎么这么废物了?驸马既然已经成了驸马,那便是皇室中人,怎么随便一个民间女子找上门来,你就能为她升堂,还让她拿出证据证明驸马有罪?”
江辽远连忙以头伏地,“是臣办事不力。”
“下去吧。”昭仁帝道:“把事情办好。”
江辽远这才离开,不料没等他回到大理寺,就听到了喧哗声。
他脚步加快,发现本应在公主府内禁足的安明月这时候又返回了大理寺,并且丝毫不顾皇室颜面,在公堂之上,委屈地诉说着这些时日以来解少春的所作所为。
说到最后,她眼眶已然红透。
这时,她看到已经走到近前的江辽远,便走到唐丽嫣身旁,说:“我知你冤屈,我也深受其害。今日之事,应该有个交待。”
她说着站起身来,大声道:“解少春,事涉杀人案,其罪不可饶恕。”
“但他身为驸马,又为朝廷做了不少事,如今更是即将成为潭州巡使,前去督工修桥,身负重任,不得轻易处置。”江辽远打断安明月,自顾自补充,但因为说了假话感到心虚不已,额头上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