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美人(快穿)+番外(955)
元茹嘴唇微动,脸颊发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投来,眼睛一热,险些当众落泪。但唐士程显然无心安慰她。唐士程并不在意她因何转了态度,对他格外热络,他只觉得心烦,有元茹在身旁喋喋不休,更添烦躁。
刘子皓声称他懂一点算命之道,看人手相便知她前世今生的命运。元滢滢来了兴致,她想知道刘子皓可否能看出她是重生的,今世的命运如何,便摊开手:“你瞧瞧。”
雪白的柔荑放在面前,刘子皓心中一荡,忙要伸手抓住,他已经能想象到柔软细腻的触感。
手被猛地拍开,刘子皓捂住发红的手掌,刚要发火质问。他看到唐士程幽深的双眼顿时消了火气。面对唐士程,刘子皓难免心虚气短。倘若唐士程知道他和元茹私底下有来往,凭借唐士程的手段,非要把他好一顿折磨。
“刘公子,请自重,此处不是你到处拈花惹草的地方。”
刘子皓讷讷不敢言,忙寻了借口离开。
元滢滢惦记看手相之事,见刘子皓离去颇觉失望。唐士程眉心一抽,低声要元滢滢随他来。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离开。
亭中仍有许多客人,元茹却觉心中空落落,生出恐慌。她唤着竹兰的名字,伺候的婢女中唯有竹兰点子多,出的办法最合她的心意。但连声呼唤后,却只得了婢女的一声提醒:“小姐忘了?竹兰去了大小姐的院子,现在是她的婢女。”
元茹双腿一软,跌坐在靠椅上,不明白为何上天要她重生,却好似把一切都改变了——竹兰走了,唐士程对她态度极冷。
元滢滢和唐士程同乘一辆轿子,她好奇问道,要去何处看手相。唐士程挪开眼睛,看向轿帘外面:“我家。”
元滢滢瞪圆眼睛,若不是说此话的人是唐士程,她定然怀疑他别有用心。刘子皓借看手相触碰不过小打小闹,这般引人往家里去,难免让人生出怀疑。
但因为是唐士程,元滢滢根本没往别处想。因为连她主动示弱都冷声挑破的唐士程,怎么可能会假借看手相特意引她往家里去。
到了唐家,唐士程直奔书房。他唤着田先生,便从里面走出一个美长髯的男子,四十上下,精神尚好。唐士程似是难以开口,说有要事相求,田先生做洗耳恭听状。
“看手相。”
田先生目光一滞,他虽懂五行八卦,但从未用过。平日里唐士程未主动开过口,难得有所求,田先生当然允他。
田先生让元滢滢展开右手,放在桌上。他目光凝重,瞧着便比刘子皓可靠。田先生口中说着奇怪,元滢滢问他何意。他指着一条细长手纹道:“这便是寿命线,言人命运。寻常人只有笔直的一条,你却于中间分出岔路,另生三只枝节。”
元滢滢目光一亮,知他有几分真本事,忙追问,她今生命运如何。田先生面露纠结,许久才道,以手相来看,无论哪一条都有绝处逢生之相,想来元滢滢做任何选择,最后的命运都会顺遂。
元滢滢听了开怀,她从不疑心是田先生得了唐士程提醒,故意拿出这些话哄她。
她走后,田先生看向唐士程。
唐士程知道他要问,便道:“你别问。”
田先生回道:“我不必问。能将人带到家中,让我做一把算命先生,我已经猜出大概。”
田先生是唐家请来的大儒,曾做过帝王师父。他离了宫廷就想寻个僻静处避世,因同唐父有交情便被他请来给唐士程教书。他其实已有七十岁,只是保养得当看着年轻。唐士程所学的第一句诗经便是田先生教导,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唐士程的性情。田先生虽不知来龙去脉,但能猜出定然和逞一时之气、男女情爱脱不了干系。
唐士程辩解不得,只能干巴巴地说要他莫胡乱猜想。
他决心和元茹断了关系,以后元茹和刘子皓继续纠缠或者迷途知返,都同他再无瓜葛。唐士程向家中长辈言明情况,自然给她留了颜面,未曾戳破,只道元茹和她心中想象的坦率女子不相同。长辈心领神会,唐士程不是会因为一句“不合适”就冲动退婚之人,其中定然有内情只是不便说明,他只知过错方不是唐士程便已足够。
依照家世地位,是元家攀附了唐家的高枝。元父始终以元茹的亲事得意,满脸笑容地走出迎接,却得知退婚的消息。他面容僵硬,听唐家人语气颇为理直气壮又态度冷淡,便知错在元茹,因此讷讷不敢多言,试图挽留未果只能点头同意。后母姗姗来迟,却见唐家人离去。她心中不解,上前拦住,问为何不多坐些时辰。唐家人笑容淡淡:“事情已经办完,无需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