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我为医[女穿男](417)
方红赶忙回去推醒了王春光,“春光,你去看看,姑奶奶那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啊?”
王春光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要知道,昨天晚上他可是忙了一宿,他伸手捞着方红的腰,“哎呀,你起那么早干什么?跟我再睡会。”
不管是王春光还是方红,都请了一天的婚假,可是方红还是使劲推醒了王春光,“你也不担心老姑奶奶,还是赶快起来去看看吧。”
王春光有些不情不愿的在方红的哄下,穿好衣服,去到卞老姑奶奶的房门口。
“老姑奶奶,您没事吧?”王春光站在卞老姑奶奶的房门口高声喊着,状似关心。
里面传来了卞老姑奶奶激动而痛苦的声音,“没事没事,我就是有些泻肚子,屋里臭,你们别进来。”
卞老姑奶奶此时的痛苦无以言说,她本来以为小尿桶能够满足排泄的需要,但是此时,她连屋里别的容器都用上了。
她痛苦而又快乐着,痛苦是因为这臭味太刺鼻了,让她几欲晕倒,在她的感觉中,这不亚于当初太阳国发射的□□。
此时她眼泪鼻涕横流。
激动的是,这和自己娘跟自己说过的症状一模一样,先是排出体内恶露,修复身体机能。
卞老姑奶奶看着手臂上渗出来的黑泥,再一摸脸上油腻的感觉,心中止不住的喜悦。
她现在已经七八十岁的年纪了,吃了这个药之后,估计最起码能活个一百多岁,而且是那种活蹦乱跳的活着,光是这个唾手可得的好处,哪里不能让她欣喜?
卞老姑奶奶低估了药丸的排毒能力,也高估了房间的密封效果,很快,一股股恶臭从她的屋子里散发到了院子当中。
这让正在做饭的街坊邻居怒骂连连,“谁啊谁啊?哪家打翻了屎盆子,还不赶快收拾收拾?!”
“这一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随着怨声载道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庄兰兰他们不需要出去跟别人挤洗手池,但是也知道院子里似乎出了什么事。
卞布衣和钟老爷子走出房门,瞬间就捂住了口鼻,这酸爽的臭味直接让钟老爷子和卞布衣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下了然,这卞老姑奶奶终究没有错付钟老爷子和卞布衣给她设下的局。
只是两人有些不解,如果说,卞老姑奶奶吃的药丸是他们预备的,那么逃跑的那个人拿到的是什么?
钟老爷子看着卞布衣皱眉,便捂住着嘴巴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庄兰兰在旁边听了一头雾水,“钟爷爷,您是说有人给别人门上泼粪?”
看着庄兰兰一副想要去维护四合院团结的样子,卞布衣赶忙拉住了她,“这肯定是有哪位老人家不小心打翻了尿盆,早饭咱们就别做了,出去吃,正好也让这臭味散一散。”
听到这话,即使是身为管家婆的庄兰兰也没有说什么,因为闻着这臭味,不作呕都不错了,怎么能吃得下早饭?
而处在恶臭中心的卞老姑奶奶那边,王春光和方红只觉得晦气的很,这新婚第一天是要闹哪样啊?
这卞老姑奶奶屋里的恶臭散发出来,完全让方红不敢做饭,“我这要是做了饭,能吃吗?”
方红担忧的问着王春光。
但是京城的习惯是,新媳妇第一天一定要给家里做顿早饭,王春光听了也是有些纠结。
“算了算了,这臭味就是做了,咱们也吃不了,等一下我带你们一起去吃早饭,我先去看一下老姑奶奶。”
王春光再次去敲门,这时卞老姑奶奶正好从里面打开门,这出来的黑人吓了王春光一跳。
“你是谁?你把我姑奶奶怎么了?!”
本来王春光想给那人一拳头,但是看见她身上油腻腻的黑泥,瞬间下不去手。
卞老姑奶奶此时厉声骂道:“小兔崽子,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吗?!”
王春光脑袋一懵,而院子里的方红惊呼出声,“您怎么是老姑奶奶啊?”
方红可是知道,卞老姑奶奶可是一个体面的老太太呀,可是现在呢?
这个明显是掉进粪坑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打水啊,我要洗一下。”
王春光嗷了一声,便想着去卞老姑奶奶房间里拿木盆,可是进去之后,他把昨天吃的饭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只见房间里摆着各色容器,有木盆、有桶,里面装的全都是卞老姑奶奶的排泄物!
本来还想着吃早饭的王春光和方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整整一天都没什么胃口。
这一天,就帮着老姑奶奶清理房间里的脏物和卞老姑奶奶身上的黑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