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果,也是云朵+番外(26)
“左治你说话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人家棠朵又没求你帮忙,你反倒觉得你自己高高在上。”有听不下去的同学开口。
棠朵也有被气到,深吸口气说:“左治,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既然知道你是班长,就应该知道步老师让你做班长,不是让你贬低其他同学。你应该为你的行为向大家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有哪句话说错吗?你难道不是贫困生吗?他们不是班级里拖后腿的吗?如果觉得我有什么问题,那你这次考试成绩就考过我,这班长给你做。”
此话一出,班级内一片哗然。没想到战况如此激烈,居然上升到要换班长。
有爱逗事的同学开始起哄:“换班长!换班长!换班长!”
“对!换班长!”
一片喧闹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棠朵。像是等待彩票出结果,等她会给出怎么样的答复。
听大家都喊着换班长,失去理智的左治渐渐冷静。他扫视一圈众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
正要再说点什么挽救局面,只听一个“好”字被女生清脆吐出。
棠朵目光无畏地看向他:“我答应你刚才说的话。”
“哇哦!三班要易主喽!”同学们顿时兴奋起来。
“蠢货,那就换班长!”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你把老步置于何地。”
“……”
听棠朵一口答应,左治神色变了变:“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是输了。要打赌的是你不是我。”
她才不会傻到因为别人的挑衅而付出代价。
……
此事最终以棠朵与左治打赌“谁考得名次好”而告一段落。
左治的成绩和她不分伯仲,基本在年级前十上下浮动。但有时他会略胜一筹。
估计就和“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态一样。左治心眼如针尖,看不惯班级里还有个和他差不多的人,所以总没事找事。
简称:有病。
得了纳米心综合症。
可答应时一时爽,答应后火葬场。
又要挤进前三,又要考过左治。请叫她——亚历山大.朵。
*
晚自习放学后。
拖着疲惫的身躯,棠朵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按理说她答应过方云也要去他那当托,可想起今早男生的所作所为。
别说当托,现在看见他都想再来一拳。
九点钟回寝室的人几乎没有,走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孤单的身影被不同角度的路灯照出相互重叠的影子,好像也不那么孤单了。
明天是周末,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
心情莫名好几分,连回寝室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夜晚是蛐蛐儿的主场,在草丛中“吱吱”个不停。它们只存在于夏天,在短暂的夏天中尽情释放,是它们唯一的使命。
一路听着蛐蛐儿叫,不知不觉走到寝室楼下。寝室灯大部分已经熄灭,只有偶尔几盏亮着。
棠朵有些想念她的小被窝,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寝室。
可还没等有所行动,便被门口的“程咬金”吓得一个急刹车。
第17章
那证明我教得好。
哎呀我去。
寝室门口有盏特殊亮的路灯,从高处打下一束浓重的橘色光束。
一抹瘦高人影站在光束中,被黄色光晕包裹住,仿佛被镀上层圣母玛利亚背光,头上的绷带就是光环。
那人站在路灯下,但并不是一动不动。而是来回踱步,时不时还向左右观望,像是在等人。
棠朵眼尖先发现此人,快一步躲到草丛后的阴影处。他在明,她在暗。
方云也怎么会在这……
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小吃街和臭豆腐相伴吗?难道城管来了,他被迫“失业”?
他为什么会在女寝楼下?在等谁?
不会是在寝室门口堵她呢吧?为什么堵她?难道是想继续耍流氓?
棠朵像十万个为什么似的冒出一堆问号。
她想不明白,可草丛里的蚊子却想得明白。不到半分钟时间,腿上已快被叮出条“珍珠项链”了。
被迫从草丛出来,看着腿上成串的包一拍脑门,不禁暗骂自己句:棠朵,你可真自恋!
方云也站在那就一定和你有关吗?
女寝好几百号人,说不定等哪个小学妹呢。他早上逼问你的时候,那动作,那语气熟练得不能再熟练。说不定问过多少人了。
你是个快成年的未成年,不能被他几句话乱了方寸。
对,没错!大胆地向前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当他是个…垃圾桶,没错,就和红盖垃圾桶一样的垃圾桶。
向前走吧,去拥抱你的被窝。
who怕who啊!
成功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的棠朵大步向前,挺胸抬头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