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果,也是云朵+番外(34)
“能和你说上几句话那是云也哥可怜你,别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话落,林浅上前一步,目光蓦然变得怜惜。
“棠朵,如果你乖乖向我认输,以后都听我的。我就放过你的,怎么样?”
话里似是带着蛊惑,像在给她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不怎么样。”棠朵向后半步拉开两人距离,冷然开口。
她直视林浅的眼睛,目光无畏且强硬:“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再者说,我配得上谁,我配不上谁,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我自己。”
“你说的‘云也哥’是方云也吧?”棠朵微微一笑,故意戳林浅痛处:“你要是喜欢他就去找他表白,为什么要来找我?难道是因为他不搭理你吗?”
果然,林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就像电视里演的百年怨鬼。
她的表情介于微笑和怨毒中间,就像两种人格在争夺控制权。眼睛死死地盯着棠朵,笑容扭曲又病态。
“棠朵啊棠朵,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林浅越过棠朵从试衣间出去,走到试衣区入口时回头和她说:“麻烦这位服务员帮我把我换下来的衣服装起来。”
她又恢复成和容悦色的模样,笑得让人以为刚才是错觉。
林浅到收银台结账,棠朵就把打包好的衣服放到收银台。正欲离开时,就听她说:“您是这儿的店长吧?”
店长此时正在收银台监督收银员查账,闻声笑着回复:“是,女士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林浅将目光移向想转身离开的棠朵,眼底涌现出几分戏弄:“就是…这位服务员的服务特别好,想表扬一下她。”
“好的好的,感谢您的肯定。”店长悄悄松口气,忙笑着回应。
她走前最后看棠朵一眼,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仿佛她就是她的上帝,想让她好或者坏,就是她林浅一句话的事。
店长走到棠朵身边拍拍她后背:“挺不错啊,还得到客人夸奖了。”
棠朵笑了下没说话,回到岗位上静候下班。
*
今天是忙碌的一天,也是糟心的一天。
想着晚上要去吃小烧烤,就随便买块面包垫吧垫吧。
站在公交站长长的队列里,棠朵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像隔着层透明罩子,四周的喧哗影响不到她半点。
林浅的话不是没在她心里激起一点波澜,被人吐了口唾沫能不恶心吗。
在两人对峙时她下意识想解释自己对方云也没有任何想法。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向林浅解释,为什么要向林浅证明什么。
她就是个变态,方云也被她喜欢算他倒霉。
*
公交车稳稳停到站点,一排人井然有序地上车。
在车上她收到姜可发来的信息,说今天或者明天去她亲戚家试课。让她打扮得活力些,因为家里小孩性格内向所以想找个开朗活泼的家教。
看着“开朗”和“活泼”两个积极向上的形容词,棠朵真心觉得这两个词和她不搭边。
不禁脑补出她和那个小孩相对而坐却默默无言的场景。
有那么点…搞笑。
第22章
别告诉我妈。
秉承着择日不如撞日的原则,棠朵让姜可把地址发过来她现在就去。
两人约定18点在姜可家小区门口碰面。
棠朵随便在个站点下车,又斥巨资打个出租。不过因为晚高峰的原因,还是比约定时间晚二十分钟。
透过车窗远远就见姜可在小区门口的喷泉池子前,急得直转圈圈。
平时看校服版姜可习惯了,冷不丁见她穿小吊带和碎花裙差点没认出来。
“哎哟你可算来了。”刚下车姜可就拉着她风风火火往小区内走:“我跟你讲棠朵。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刚才已经有个家教来面试,你可别掉链子。我还等着事成后你请我喝奶茶呢。”
“没问题,请你喝十杯都行。”棠朵答应得一点也不含糊。
带着她在小区里七拐八拐,走进其中一个单元门。
走得太急,坐电梯时两人口中都微微喘着气。
余光中瞥见姜可好像在注视自己,她纳闷地问:“你看我干嘛?”
电梯棚顶的白炽灯正好在姜可头顶,将她额头的细汗照得一清二楚。望着自己的目光中掺杂着点新奇。
闻言,姜可晃晃头,笑得憨厚:“没什么,就是突然觉过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棠朵瞳孔微微一颤,言语中透着点心虚:“…是吗?哪不一样?”
“我也说不好。你的改变很细微,不是你同桌可能还发现不了。”姜可盯着电梯上不断跳跃的数字继续说:
“以前你就像台学习机器,闷闷的,别人和你多说句话都怕打扰到你学习。现在多好,课间时还能和我一起扯扯八皮。就像一具千年干尸有了血肉般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