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雍正女儿后(167)
“这次虽然举家搬迁到京城这里了,但从祖父那里听闻广州那边有新的明史资料后,他就自告奋勇跑那去了,估计也是想他爹娘了。”
虞燕点头后将话题岔开,就着刚刚的义诊赞叹鸣琳道:“刚刚在里边把脉的人是你?从前在戴府待的那几日倒是不曾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悬丝诊脉这种事情就像是话本子里说的一样。”
“我哪里有那么厉害的本事?”鸣琳一下子就笑了,“悬丝诊脉这样的本领说不定真有,但我肯定不会。”
面对虞燕微微睁大的双眸她解释道:“我的医术实际上是照着祖父的藏书学的,都是照葫芦画瓢,在家里的时候下人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我来看的,若是遇到不会的就请外边的大夫来出诊下药,到时候我再照着开出来的方子琢磨。”
“在徽州那会若是后宅妇人有什么头疼脑热,老夫人也会带着我去瞧瞧,毕竟内宅的毛病请外边的大夫多少会惹人说嘴。”
“悬丝诊脉实际上是因为祖母不让我在外抛头露面,所以只能坐在屏风后面。”鸣琳笑笑,“但是要是来问诊的人看见屏风后面是一个孩子,大家的信服程度总会下降不少,我就让年纪大些的丫头坐在那,自己装成记录病状的学徒。”
“我带出来的这些人多少都通晓医理,所以就干脆让她们在外间观察求医者的面容和所患病症,然后再根据她们说得那些来对症下药。”鸣琳叹了口气,“只是这样长久下去也就只能看些简单的病症,若是复杂一点就不行了。”
“对了,你要找我问诊,该不会是你们府里谁生病了?可是王府里不是有御医么?”
虞燕思忖片刻:“倒不是王府里的,你对喘疾可有所了解?”
鸣琳一愣:“女儿痨?”
女儿痨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肺结核,咳嗽咳血盗汗,基本上算是一种富贵病了,必须静养且避免劳累和风寒,若是一般庄户人家的姑娘得了这个病,只怕家里人养都养不起。
虞燕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一位尊敬的长辈,听说她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每逢季节交替喘疾就严重一些,但是交替的时候过去后又会好一点。”
“只是宫里的太医开的药我看过都以温补养生为主,这些年下来充其量只有**的效果,好也没好起来,坏也没坏下去,但是今年她身子骨越来越消瘦,一直拖着我怕出什么事情。”
鸣琳垂眸沉思片刻后道:“这样的病症我也没接触过,古籍里倒是有许多类似的记载,但是没望闻问切过,我也不好随意下判断。这样......我回去后翻翻这方面的医书。”
她们在一边聊得热火朝天,鸣琳身边由丫头扮成的药童们算是急得团团转了,直到日头越落越低,夕阳为“悬壶济世”的牌子都笼上了一层金辉,戴鸣琳才意识到今日说话说得有些晚了。
她温婉地朝着虞燕点点头,杏眸微弯:“额林珠,那我先回去了,等哪日你那位长辈空闲下来,你往戴府下帖子来就好,老夫人会允我出来的。”
等从京郊回到雍郡王府已经酉时了,虞燕自己都饿得饥肠辘辘,一进王府就直奔东跨院。
李氏早早就备好了晚膳,等虞燕一进屋只见弘昀已经吃过奶了,被陈姑姑扶着在落地罩边上学走路,他的性格要比弘昀安静得多,就连之前最闹觉的前三个月都没怎么在夜里哭过,平常咿咿呀呀的时间也比较少。
是个安静腼腆的小孩。
桌上摆着一碟小小的盐津花生,边上摆着一壶散着果香的酒,虞燕坐到位置上还觉得有些奇怪:“额娘今日怎么一个人在家喝酒?”
“原本你阿玛说是要来咱们这看看弘昀的,只是今日恰好年氏那边出了点岔子,他就说明日再来了。”
李氏倒也没像之前那样闷闷不乐,而是自己夹了一筷子花生嚼了嚼,见虞燕好奇地去闻酒味,柳眉一竖将手边的酸笋鸡皮汤推到她面前:“小孩子家家可不能想着喝酒,这才是给你做的。”
虞燕悻悻舀了两勺子汤入肚,觉得肚子没那么瘪了后才问道:“年侧福晋做什么了?怎么刚入府就出岔子了?”
“也没什么,就是她估计认不清路,她带来的那几个丫头也对王府不熟悉,主仆三个东兜西转跑到前院去了。”李氏解释道。
“前院那地方你是知道的,都是你阿玛的门客或者是幕僚,外男那么多,到时候就怕说不清楚,所幸先遇到年氏的是弘晖和弘昐两个年纪小的,见她到处乱跑直接把她叫住了,随后派人去通知你阿玛了。”
“前院和后院不是还有一扇门么?”虞燕挑眉,“那里看守的太监呢?总不能正好不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