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颅跟手脚的四肢，整齐的排列在一方的墙壁处。

肉身后方镶嵌着木桩，用来支撑无头和手脚的肉身，手脚就摆放在肉身之前的桌案上，桌案上，还放着几颗雕刻没完成的头颅。

在桌案的侧面，还有用福尔马林泡着的，两个女童的尸体。

女童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以正常人类做不到的体位蜷缩在透明的玻璃桶中。

“真晦气！”

大概是古灵妹刚刚的话，让房东反应过来，她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咒骂。

她以为，她这样做，就可以让古灵妹跟Madam的注意力不放在她身上。

她错了，从她在最开始表现出不同寻常的时候，她就已经被Madam标记。

“阿妹，你看好她。”

Madam扫一眼房东，对古灵妹嘱咐。

而她自己则是拿出大哥大，联系警署内的警员，让他们赶快来这里一趟。

警员们来的很快，同行的还有法医部和鉴定组。

警员们将房东的一整个楼层都圈上，并将她带走，房东很不情愿，“不是吧，阿Sir，我只是个什么都不知情的房东啊。”

“有什么话，跟我们回警署去说。”

警员不听她的叫嚣，只推搡着叫她离开。

房东太太被带走后，Madam才看向古灵妹，“你在她身上，有发现什么吗？”

“Madam心中，不是已经有猜测了吗？”她笑眯眯反问。

谁都知道，这栋楼除去租客自己，能够随意进出这栋楼的人，就是房东一家。

而根据古灵妹的望闻问切来看，这位房东是位丈夫死去多年的寡妇。

没有生过孩子，所以，她的一家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她是中医，中医能看到的东西，比中医表现出来的要多多了。

不然，后世网络上怎么会有个“从此不敢看中医”的梗？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阿妹。”Madam笑眯眯地开口。

古灵妹能想到的问题，Madam自然也能想到。

“我是想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她是单身无孩的寡妇，最近一次的性经历是在十年前，所以，她家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古灵妹对Madam说她看到的其他东西。

Madam惊讶，“我记得，你是中医？还是缝尸匠？”

没听说过阿妹会算命啊。

古灵妹沉默一瞬，跟她解释，“准确来说我是道医，不过，中医跟道法之间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所以我能看出来也正常。”

谁让她医术精湛呢？

Madam眼中闪过了然，“阿妹医术果然精湛。”

其他警员过来，古灵妹就被安排回家休息。

不过，让她回去休息并不是不让她跟进这个案子，而是让她休息好，明天好去看更多的东西。

然而，就算Madam放人，古灵妹回到家里

的时候也已经快天亮了。

她没睡多久，就被大哥大的铃声吵醒。

她认命的起身，去警署。

“早啊，阿妹。”

一晚没睡的Madam正在看审讯结果，她看起来比古灵妹这个补过觉的还精神抖擞。

古灵妹点点头，“有突破吗？”

问Madam的时候，古灵妹看得出，Madam的神情很放松，身心还算愉悦，说明进展不错。

“看不出来吗？”

当警察的，对旁人的视线感知自然很敏锐。

刚刚古灵妹在打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古灵妹在探究她的面部肌肉，试图用她的面部肌肉来判断她的心情。

于是，Madam很大方的让古灵妹打量。

末了，她还挑眉看着古灵妹，反问她。

“应该是突破很不错，Madam的心情很好。”古灵妹跟着Madam往她需要去的地方走去。

起初，古灵妹以为，她会去Madam的工位坐着，先看审讯结果。

然而，Madam并没有带她去，而是将她带进审讯室。

一进门，古灵妹就看到身着白色连衣长裙，烫着房东太太卷的房东坐在审讯椅子上。

古灵妹歪头看了眼Madam，什么都没有问。

她的表现，让Madam脸上的愉悦更浓。

Madam坐在椅子上，收敛起表情，看向房东，“不用紧张，我们带你回来主要是想问问你，这栋房子除去你经常过来，可还有什么可疑人员出没过？”

“比如，一楼租客的朋友，会不会经常过来？”

问这句话的时候，Madam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房东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Madam的注视很有压迫力，哪怕房东做再多的心理准备，在面对Madam注视的时候，也依旧很紧张。

“有倒是有过，但是，我每个月只回去一次，所以就……”

房东面皮抽动一下，努力回想，声音缓慢地开口。

闻言，Madam点点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