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毛茸茸说话,替嫁丫鬟要跑路(86)
夏柒柒仍旧上了原来的马车,温适之骑马紧随在侧。
一行人走出落雁峡,在官道旁寻了家客栈住下。
夜里,夏柒柒拿出楚寒霄亲笔绘制的相府舆图。
图中朱砂标记着密道与暗阁,很多连她都不知道,皆是王府暗卫在相府潜伏多年得到的。
夏柒柒喃喃道:“虞驰已死,柳元青多疑定会让严管家核查每处细节。”
“且柳元青书房的机关,在舆图中却并未标注,想来王府暗卫多年来也无从得知。”
温适之戴上虞驰的面具,溃烂的左耳还用了凝血膏黏合,“重要书信和证据柳元青肯定是藏在书房密室内。”
夏柒柒点头,“所以,我们定要找到柳元青密室,破掉机关,拿到铁证!”
温适之模仿着虞驰重伤后的踉跄步子,“也不知本将军手中的兵符,会不会被柳元青放入书房密室?”
夏柒柒眼中一亮,立刻明白了温适之的意思。
她挑眉轻笑,“虞驰将军自然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兵符带回相府......”
“娘娘果然周密。”温适之道:“若严管家逼问,属下等会坚持只告诉柳相换解蛊之药。”
“殿下让我给温总管带一句话。”
“娘娘请讲。”
“柳府后花园第三株老梅树下,埋着供我们脱身用的好东西。”
“属下谨记。”
次日午时,相府门前。
夏柒柒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门房小厮,“狗奴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大...大小姐?”另外个门房老王却是看着柳明玉长大的,此刻眼前明明就是柳府嫡小姐柳明玉,但他却觉得尤其陌生。
“王伯,不是我还能是谁?”夏柒柒小嘴一撇,“嫁到晋王府不过数月,王伯竟然已经不记得......”
“记得,老奴记得!”老王点头,“大小姐怎么忽然回府,莫非是在王府受了什么委屈?”
“王伯......”夏柒柒眼圈一红,眼睛余光扫到严管家从影壁后踱出。“严管家,你来得正好!父亲应该早就收到我的飞鸽传书,为何门房小厮竟不让我进府?”
“拖下去,杖责二十!”严管家朝身后侍卫挥挥手,又躬身朝着夏柒柒行礼:“在下见过王妃娘娘,娘娘金安。”
“是。”
两名侍卫扭住门房小厮往后院拖。
“严管家,小的冤枉!小的刚进府不过半月,并不认得大小姐啊!”小厮拼命磕头求饶。
夏柒柒眼底露出一丝不忍,
温适之看在眼里,忙上前两步挡在夏柒柒身前,“敢对王妃娘娘不敬,若是在晋王府......”
严管家掏出张手帕捂了捂嘴,眉头紧皱:“还不动手?”
“是!”
一阵哭嚎声后,严管家双眼死死盯着温适之渗血的耳际,“虞将军这是奉晋王殿下令,送大小姐回相府省亲的?”
温适之哑着嗓子冷笑:“严管家,不知上月带去的碧螺春可有尝尝?”
严管家一愣。
这是柳相爷特定的暗语,府里除了他,连侍卫队长都不知道。
虞驰从何得知?
莫非他也是相爷的人?
可为何相爷却并未提前告知?
“严管家,父亲大人所在何处?”夏柒柒趁着严管家愣神,冷不丁忽然问道:“本妃离家多日,极是想念。”
严管家躬身道:“相爷偶染风寒,特命老奴前来迎小姐回府。”
夏柒柒闻言心中莫名一紧。
她如今身份是堂堂晋王妃,回相府省亲,那对相府而言是极大的荣耀。
柳元青不到大门亲迎,已是失礼。
如今又仅仅只是派了管家来迎接,实在是过于蹊跷!
而相府中后院女子,竟也无一人前来迎接她这个晋王妃娘娘,更是显得离奇。
“哦?”夏柒柒眼睛眯缝了一下,冷哼一声道:“既然父亲大人身体不适,家中女眷也无一人空闲,看来回相府省亲,倒显得本妃自作多情了!”
“你!”严管家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娘娘息怒,奴才这就去回禀相爷。还请娘娘先到大殿等候。”
好你个夏柒柒,明明都回相府了,还端着哪门子的王妃娘娘架子?
若不是大家都还在相府大门口站着,他早就给夏柒柒个下马威了!
“放肆!”温适之佯怒道:“相府对王妃娘娘如此慢待,若是殿下得知......”
严管家道:“王妃娘娘有所不知,因相爷病重,特令全府上下均留在自己房中,不得随意走动,所以......”
他抬眼看了看夏柒柒,眼中充满警示道:“还请王妃娘娘先行回牡丹阁,待相爷身子好些,自会前去与王妃娘娘共聚天伦。”
夏柒柒娇笑一声,“也罢,舟车劳顿,本妃也是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