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修罗场!黑化男主都想占有我+番外(378)
轻轻一碰,滚烫的温度就让她指尖微蜷。
纯一沉声答:“你受不住。”
顾南愕然,往下摸的动作都停住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她简直要怀疑纯一在说荤段子。
她受不住?
千年鬼王,受不住???
顾南自觉受到了挑衅,撸起袖子要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纯一又说:“至阳至阴,人鬼殊途,这是天定。”
言下之意,这是老天的意思,阴阳相克,不关他的事。
至于成婚后,二人合为一体休戚相关,当然就谈不上什么受不受得住了。
顾南冷笑,“我睡你之前一定先把天捅破。”
去他爹的天定命定,最烦装吊的人。
话落一顿,顾南意味不明地凝视着纯一,“说这些东西你倒是话多。”
纯一飞速瞥了她一眼,别开视线,又不说话了。
顾南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一人一鬼躺在狭窄的哨塔里,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顾南“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膀,“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非常拙劣的手段,顾南都为自己逊色浮夸的演技感到尴尬。
但纯一当真了,半撑着身体侧过来问她,“还有哪里不适?”
顾南抱着手臂看着纯一,半晌才道:“你好像从没有抱过我。”
纯一一愣,一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冷。”顾南往纯一怀里靠,“你抱抱我。”
有如实体的身躯靠过来,纯一几乎是下意识张开手臂揽住。
滚烫的胸膛像个燃烧的壁炉,顾南贴上去,就像红薯自投罗网,被烘烤得十分热腾到位。
也是这姿势的改变,让她一下注意到掉在桌子底下的针线篮。
篮子下扑着散落的针线、尺子和剪刀,剪刀下是一大块红色的喜布。
喜布露出来一角,微微泛绒的边缘是显而易见的剪裁痕迹,仿佛不久前正有人坐在桌前裁量修剪,仔细缝制。
顾南问:“那是什么?”
“喜服。”
她神色微动,扭头看向纯一,“你自己缝?”
纯一垂下眼眸,神态自若,“嗯。”
“你的还是我的?”
“你的。”
“我看看。”
纯一捡起篮子递到顾南手边,顾南摸了摸,很细的红棉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裁好,样式也基本缝出来了,看大小的确是她的喜服,暂时还没有绣花纹。
盖头倒是绣了一半,细细的金线穿行游走,技法说不上好也绝不坏,只是绣的似乎不是熟知的龙凤喜鹊。
顾南细细端详,这纹路……
一只大手从旁抽走了她手中的盖头,“还没有绣好。”
纯一把盖头放到篮子里,用剪刀压好以防被风吹走。
一回头,被扑了满怀。
顾南揽着他的脊背,微微靠在他肩上,吐出来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含混而缱绻,有如叹息,“你总是这样,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
纯一微顿。
“我问你一句,心情好就搭理我一下,不问你,你就什么也不告诉我。”
“纯一,谁告诉你这样做的,你就是这样想与我成婚的吗。”
顾南抱紧了他,“我冷。”
纯一僵在原地,片刻后才重新揽住她的腰肢与脊背,拥进怀里。
顾南轻叹一声,仰起头,在他颈侧落下碎碎的吻。
一个接一个,一点点往上,喉结,下颌,嘴角,最后如愿含住那双紧抿的唇。
纯一呼吸一窒。
心脏好似被人攥在手里,一下又一下重重拿捏。
这是顾南给他的最温柔的一个吻。
却比任何激烈的吻都要蛮横,一下子将他的心防撞得七零八落。
第292章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会死的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
他们抛弃所有教条与规则,在这个寒冷的凛冬,在这个寂静的夤夜,肆无忌惮,尽情拥吻。
整理好的针线篮再次被打翻,顾南摁着他的臂膀压在一片火红的颜色里,他紧紧揽着怀里的腰肢,用尽全力回应她,附和她。
禁欲的脸庞染上了明艳的潮红,凌厉的凤眸迷离柔软,再无冷情。
喘息,呜咽,声音破碎。
纯一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在苦海沉浮,却心甘情愿,绝不回头。
这个世间有恶有善,有痛苦,也有欢愉,他用自己的身体融化她,她便将他空了二十年的怀抱细细填满抚平。
她是引他自渡的菩萨,是诱他放纵的心魔。
他品尝着失控的滋味,好似与这樊笼苦世紧紧牵连在一起,轻易得到了世人求而不得的温情。
顾南给他的,珍稀的温情。
像一团炽热的火焰,要将他连皮带肉焚烧殆尽。
纯一突然有些哽咽,他紧紧抱住顾南,别过脸埋在她颈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