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姑娘死遁掉马了+番外(72)
二公子大发慈悲了!石墨一喜,顿时来劲了,又恢复往日没个正形的模样,手脚并用,声情并茂地说道:“回二公子,我这次去可发现了个好东西!”
“二公子可知是何东西?”石墨卖了个关子,挤眉弄眼的,满是不怀好意的笑。
谢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再啰嗦便自去领罚。”
石墨老实了,交代道:“我依照二公子的吩咐跟了三皇子一路,发现他并未如其所说的回宫,而是掉头绕去一座郊区的别院。这院子里藏着个美娇娘,二人举止亲密,想必其便是三皇子在外养着的外室,且瞧着像是有了身孕,属下看那肚子有些月份了。”
“三皇子这般费心遮掩,院外还派了重兵把守,想来很是重视这位。”
谢安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讽刺,淡声道:“难怪这般着急,这是忙着给人铺路呢。”
当今圣上龙体康健,且太子受封以来立下不少功绩,甚的民心,太子之位轻易不会易主。
这些年来,三皇子机关算尽,却也捞不着这太子之位。
石墨犹豫道:“三皇子这人惯会使些损阴德的手段,公子当真要与其合作?”
“无妨。”谢安打断他,语气不容辩驳,“你只需按我的吩咐行事。”
“是。”
石墨将此番所见所闻皆交代清楚后,便扯了扯一旁的石言,意思便是该你发挥了。
谢安权当看不见他的小动作,顺势看向石言。
石言:“属下认为,有一人定能帮到二公子。”
“何人?”
“袁家大公子,袁宏。他……”
……
待几人商议妥当,已过一个时辰。
正事解决后,谢安似不经意地瞥了眼摆放在桌案上的信,先是将石言与石墨打发出去,方才问道:“她情况可有好些?”
石青会意:“二姑娘这几日让余二公子拘着不让出门,只得乖乖在屋里养伤,如今脚上的伤已无大碍。”
谢安淡定地点头,“嗯”了一声,石青却是眼尖的很,注意到自家二公子方才一直紧皱的眉头,眼下已彻底舒展开。
她不免讶然,往日若是与老将军不欢而散,二公子定会连着几日心情不快,何事都无法令其情绪好转。
谢安思忖片刻,吩咐道:“这几日,京中不太平,你便暂且跟在她身后,以防不测。”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谨慎些,别让她发现。”
不过,依那人的性子,想来也发现不了。
*
“阿嚏——!”惜芷搓了搓鼻子,直将鼻尖揉得发红,瓮声瓮气道,“这又是谁背后说我坏话呢。”
没完没了了,日日都念着,也不怕她画圈圈诅咒回去!
天道无语:“余姑娘可有想过,兴许您是染了风寒。”
“不可能!”惜芷斩钉截铁,嘴里念念有词,“俗话说,一想二骂三感冒,我打了两个喷嚏,定是有人骂我!”
天道:“……”
二人正拌嘴,那头几日未见的余闲无声走进来,一眼瞧见叉着腰正气鼓鼓的惜芷,眼里不由染上笑意:“可是谁惹了你?”
“二哥!”惜芷听见熟悉的声音,面色一喜,惊道,“你怎来了?”
她这几日关在院子里无聊的都要发霉了,二哥不准她出去,偏自己还连着几日没个人影,可把她憋坏了。
惜芷爬下软榻,兴冲冲地小碎步跑至余闲面前,跳起来蹦了蹦,邀功道:“我这几日都有乖乖吃药,如今已经好全了。”
余闲含笑看着她闹腾,视线自始自终都落在她的身上,待惜芷闹够了,方才回道:“日后走路可要仔细些,勿要再让自己受伤。”
惜芷点头,仰着头正想抱怨自己这几日的苦闷,正好与自家二哥对上视线。
眸色暗沉,含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一愣,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觉得今日的二哥有些奇怪。
余闲自是看出她的躲闪,唇角勾着,轻轻笑出声:“几日不见,便与二哥生疏了?”
惜芷见他恢复成往日的态度,不觉送了口气,心底的大石骤然消失。
“没有。”惜芷伸手扯住余闲,晃了晃,暗示道,“二哥,我现在能走能跳的,伤口已经好全了。”
余闲哪里猜不到她的小心思,叹道:“你从前不喜出门,日日待在小院,鲜少露面。怎得如今这般……”
说着,他后知后觉想起一事,语气冷下去,“你可是打算出去找人?”
惜芷扑闪着睫毛,遮住眼底的心虚,果断摇头:“二哥你可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月娘,听闻城郊绣球花开,她特递了帖子,邀我与她一齐去赏花。”
余闲半信半疑:“当真。” :
“自然,不若我将她喊来与你作证。”惜芷举着三根手指,以行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