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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夫君考状元(200)

作者:韩小诗 阅读记录

肖平并不能完全懂得曾芸芸的意思,但他也从未想过曾芸芸会成为他的羁绊。在他的心中,曾芸芸就是美好的。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道:“芸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会是这种美好的样子。”

曾芸

芸的经历要比肖平丰富,她清楚,在一男一女的二人世界里,哪怕情感再真挚,在生活中也会出现磕磕碰碰的。尤其是,她作为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人,许多理念都与这个世界的信条不同。她若是要和肖平一同走好以后的路,势必要面临更多更严峻的情感考验。不过,眼下的肖平信心满怀,她倒是不宜再继续进行这个话题,只是同肖平看眼前的闹剧如何收尾。

众人皆是沉默,独独解鉴在催问殷志的时候,豫章书院的章劲节开口了:“不会是卷子真的判错了吧?这次月考,难度颇大。最近一个月我十分用功,也不过是内舍第十六名而已。”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我章劲节堂堂豫章书院的学生,又如此用功,也不过是第十六名。他肖平一个社学学生,却得了第二名,里面肯定有问题。

章劲节这番话,顿时让邱乘等人面露激动:

“对啊,肯定是判错卷子了。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如今去找讲郎,寻肖平的卷子一阅便是!”

“正是!”

“正需如此!”

几句话说过,殷志苍白的脸也突然红润起来,他厉声道:“定是如此!我应该是第三名才对!”

名次差了一点点的两三个读书人,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升入上舍的希望,高呼道:“我们现在就去讲郎那里!堂堂上舍,怎能容许某些人滥竽充数!”

第98章

相请袁源的心思

作为江西四大书院之一,白鹭洲书院从来不缺银子,因此书院的讲郎待遇一直优渥。在城中,书院为所有讲郎都单独租了独门独户的院落。若是在书院任职够了年限,书院则会将这处宅子买下来送予讲郎。在书院内,每个讲郎也都有一处独立、宽敞的房间。

讲郎袁源的房间就在内舍不远,门前种植了一些花木,十分清幽。

房间内的茶桌上,摆放着两杯香茗。桌前坐着二人,一是袁源,另一人则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袁源对青年道:“贤弟此前一直在临川家中苦读,如何今日突然想到吉安一游?”

青年道:“考中孝廉之后,小弟才知读书欲再进一步,难之又难。整日闭门家中,感觉进益有限,便出来走走。袁兄在白鹭洲书院从教多年,想是有妙法教我。”

袁源道:“贤弟二十有一的年岁便中举,文名布达江西,异日拾青紫如草芥。到了我这里,何须自谦?”袁源说这番话的时候,倒不似恭维,而是完全认同自己所言一般。

青年道:“君典兄前段时间来了这里,回去后还专门给我写了封信,言道此间妙处种种。如何我真的来了,袁兄却悭吝一言?”

袁源笑道:“求学一途,苦不早也。贤弟少即聪颖,后早早中举,只需在俗世之中磨砺一二,不难有成。至于如何磨砺,愚兄亦无法提前告知。不过非闲非游,不可以涉道。贤弟多走走,自然有所收获。”

青年轻拍桌案,道:“不过非闲非游,不可以涉道——此言颇得我心。天下有闲人则有闲地,有忙地则有忙人。缘境起情,因情作境。神圣以此在囿引化,不可得而遗也。”

袁源笑问:“贤弟所言已得个中三味。不过,何谓忙人、何谓闲人,可否见告?”

袁源与青年交情深厚,且年长,此言倒是有考校的意味。青年略作思索,道:“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此皆天下之忙人也。知者乐山,仁者乐水,此皆天下之闲人也。”

袁源道:“看来,你我还是忙人。毕竟,还需要为科举蝇营。”

青年叹道:“忙于馆阁之中,典制著记,乃小弟平生夙愿也。小弟少读西山先生之《文章正宗》,因好为古文诗,未知其法。及弱冠,始读《文选》,辄以六朝情寄声色为好,亦无从受其法也。不知何时,思路有通啊!”

青年的志向,不可谓不高远。忙于馆阁,必须中进士,而且要名次考前才可以。明代科举考试,第一甲状元直接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编修。其余第二、三甲中文学优异及善书者,通过“馆选”,即翰林院考试,可以到翰林院参学,称为“庶吉士”。三年学成之后,优秀者留翰林院工作,次等者出为给事中、御史、六部主事等。青年所言的读书经历,都表明他致力学习正统的文史知识和修辞手法,志愿当文学官员,撰写官修历史和传达正统大道的诗赋文章。这番说辞,其他读书人也会有。不过这些人考中进士,无非将馆阁作为跳板,真的像青年这般一心做学问的,几乎没有。因此,袁源听了,确实十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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