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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夫君考状元(243)

作者:韩小诗 阅读记录

肖近挠了挠头,道:“我说的话就这么没意思吗?芸芸,你来说说你们为何窃笑?”

不待曾芸芸开口,肖平便道:“我们哪里是窃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笑。大伯母这般,定然是从蓝府学来的。我听说一般都是男方到女方家中求亲,偏偏在府城,蓝府的门槛几乎都让媒婆踏破了。大伯母应该是喜欢这种感觉吧。”

肖近听了这话,有些惊讶,道:“平弟,何时你也这么会损人了?”

阿丰抬起头,突然说:“我知道,少爷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肖近再度惊讶:“阿丰,你这闷葫芦竟然也会文绉绉的句子了。不够你说你家少爷是赤呢,还是黑呢?”

阿丰说:“当然是赤。少爷做的都是对的。”

肖近听了,笑着问:“若是肖平做的和芸芸不一致呢?”

阿丰迟疑了一下,却说:“那也是各有各的道理。”

众人不由一笑。

肖近这时才把话题转入正题,问曾芸芸:“芸芸,我来是问问你,你说我现在定亲合适吗?”

曾芸芸道:“这种事情,哪里需要问我。你既然来了这里,肯定是有主意了吧。”

肖近挠着头说:“我啊,想早,也想晚。”他也不待众人询问,就解释道:“想早,是怕好的女子、好的人家被别人抢走了;想晚,是我觉得自己的前程不止于此,若是现在匆匆寻一个,怕是白白耽误了我这个人。”

阿丰问:“你现在寻一个,若是可心,如何就是耽误?难道你非得考上状元,再寻个再宰相的女儿不成?”

肖近叹息了一声,道:“阿丰,你是不懂我的难处啊!不过和我比,你是没有这种烦恼的。哎,优秀的男子,总会面临这种苦恼。”

肖近磨磨蹭蹭,玩闹到很晚才回去。肖平苦笑:“我这位堂兄,心思可是真多。”

曾芸芸的困意已浓,道:“下次再逗留这么晚,就赶紧催他回去。”

肖近点头,起身和阿丰一起去烧热水。这也成了惯例,过去都是阿丰愿意承揽这些活,肖平也觉得没什么。倒是曾芸芸没有这种习惯,她从不把阿丰当成下人。一来二去,肖平的观念也被逐渐扭转,也不喜欢阿丰伺候。

三个人泡完脚,都要歇息了,却听到院门被敲响。三人不由诧异:“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过来?”

阿丰早已起身去开门,没多久,就折返回来,道:“来的是一个陌生人,倒是没有恶意,也没有言语,只是留下了这个东西,就骑马离开了。”

肖平拆开油纸,看到包着的是一本已经半旧的《唐宋八大家文选》。

“唐宋八大家”的说法,由来并不久远。元末明初的浙江临海人朱右早早地将韩愈、柳宗元、欧阳修、曾巩、王安石和“三苏”的文章编为《六先生文集》共十六卷。后来,有人又将“三苏”分别单列。嘉靖年间,浙江湖州人茅坤选辑了《唐宋八大家文钞》共一百六十四卷,广为流传,一时间“唐宋八大家”之名为时人所重。

肖平手中的这本书,已经被看过很多遍了,上面还有很多批注。肖平一眼就能认出,这面全是他父亲的笔迹。

肖平放下书,二话没说就追了出去,可是茫茫夜色,哪里有来人的影子呢?

肖平怅怅然地返回,曾芸芸安慰道:“快看看书里可有什么夹带。”

肖平点点头,抖了抖,书里并没有什么物件。又仔细看了看前后的书页,也没有特殊的字迹。

“这书肯定是父亲托人送来的。可是,父亲为什么没有给我留下只言片语呢?”肖平遗憾道。

“毕竟是别人捎带,写那些文字不方便。如今可以确定父亲是安全的。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与父亲见面了。”

肖平点点头,随手一翻,看到了曾巩的《越州赵公救灾记》。这篇文章,批注不多,但留白之处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原来文中所述赵公赵抃为人居官正直无私,弹劾不避权贵,当年有“铁面御史”之誉。熙宁八年,越州发生大灾荒,时任越州知州的赵抃采取了一系列救灾措施,取得明显成效,为朝野所称道。《越州赵公救灾记》便是曾巩在去过越州后写成的,记叙了救灾之事,赞颂了赵公的才能与政绩。

曾芸芸看到肖平对着肖山圈勾的一句“公于此时,蚤夜惫心力不少懈,事细巨必躬亲”发呆,便问:“平哥哥,你是不是和父亲一样,和崇拜这样的官员?”

肖平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和父亲一样,都很敬佩赵公的人品,但事必躬亲,并非做官之道。当年诸葛武侯亦是镜鉴。在这一点上,我更赞赏汉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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