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京城第一白月光(102)
更何况,看着眼前喜笑颜开的付觅荷,恍惚间,赵荃娘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芙昭不计回报地救了她,那她对旁的女子也应该能帮就帮。
或许,这就是善意的传承吧。
次日清晨,赵荃娘主动销了假,于东华门前等到了芙昭。除去被弹劾,这还是她第一次上朝,是梦寐以求的常朝。
芙昭递给她一个荷包,里面装着冰片,若是她撑不住,可以闻一闻提神。
常朝的议程相对固定,几件大事讨论完毕,就到了“有事启奏,无本退朝”的环节。
元泰帝见重臣们都没奏本的意思,抬手道:“今日朕有事。”
朝臣们心中一个咯噔,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元泰帝看向芙昭:“昭宁侯。”
芙昭立刻出列。
元泰帝道:“扬州舞弊案的始末你最清楚,未免旧案重现,朕命你总揽此次恩科事务。”
这是去年恩科长公主的活儿!
芙昭不假思索,果断下跪谢恩:“臣定不辱使命!”
刚想找元泰帝讨个实差,然后就掉下来这么个大馅饼,运气这么好的吗?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天上掉馅饼,用嘴接
散朝后,长公主没有如往常一样先走,而是对芙昭点了点头。
芙昭喜滋滋地走了过去:“就知道您最懂我。”
她看向赵荃娘,赵荃娘走过来给长公主行礼,对芙昭道:“放心吧,我身子无碍。”
去长公主府的路上,长公主简单给她讲了一下总揽恩科需要做些什么。芙昭认真听讲,时不时地问几句。
“一会儿把上次恩科的折子全拿走,细节都有,不过时间是紧了些。”
芙昭捧着茶盅笑:“不怕不怕,我能行的。”
长公主也笑:“瞧你这样子,是想要这次机会很久了?”
“那当然。”芙昭直起了身子,“空有爵位,就像华贵的琉璃花瓶,碰一碰就碎了。”
长公主想了想才道:“赵荃娘之事我没有插手,你可会怪我?”
芙昭凑过去,靠在长公主肩头:“哪儿能呀,正是因为有您在,我才会有底气。”
说着,她把赵文成的事告诉了长公主。
长公主也叹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入了长公主府,她们在书房边看边聊,芙昭读着上次恩科复盘的折子感叹:“我只看到恩榜的繁花似锦,却不想,您在背后付出了这么多。”
从主考官到供给官,事无巨细,都得反复推敲,虽有前朝旧例,但大昌毕竟新朝新气象,还得推陈出新,让天下人都满意。
“总有种摘了您桃子的负疚感。”
长公主慈爱地摸了摸她的额发:“本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此次恩科多了遴选,也更复杂。”
芙昭趁机问道:“姑母,陛下对我这般慷慨,您觉得为何?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长公主抿了口茶:“在你心目中,陛下是怎样的人?”
她见芙昭眼珠子直转,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头:“真心话。”
芙昭“哦”了一声,讪讪地揉了揉鼻尖:“雄才伟略,事必躬亲,但……未免有些固执。”
长公主点头:“咱们这位陛下最信任的,无非骨肉至亲与死人,你沾了死人的光,或者说,女官能延续至今,都是沾了死人的光。”
芙昭挑眉一笑:“突然觉得固执点儿也挺好。”
长公主被她逗乐了:“你这丫头。”
“陛下想栽培你。”长公主语重心长,“莫辜负了他。”
芙昭郑重地点头。
能遇到这么一位开国帝王,是她的幸运。
时近中午,二人刚放下折子打算去用些点心,就有侍女来报:“太子殿下登门求见。”
芙昭皱眉。
长公主看向她:“不想见?”
芙昭摊了摊手:“不得不见。”毕竟有救命之恩在。
太子人未至,礼先到。一水儿的珊瑚东珠和古籍,仿佛与长公主多久没见似的。
芙昭低声道:“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长公主不动声色:“福王。”
不一会儿,太子出现在了正堂,他就是趁着芙昭也在,这才选了今天这个日子。
“姑母,小妹。”
芙昭行礼:“殿下。”
太子笑道:“自扬州回京,事情不断,这才有功夫来感谢姑母的一路照拂。”
这话题也太硬了,芙昭撇嘴。
长公主抬抬手:“不必。”
面对惜字如金的长公主,太子不得不表明来意:“您是孤的少傅,孤有一事不解,特来求教。”
芙昭连忙道:“我先退下。”
太子微笑:“小妹无需如此见外。”
芙昭看了眼长公主,见她也微微颔首,便没有离开,毕竟不论是真是假,她也想知道太子的心思,免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