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京城第一白月光(111)
“还要吗?”华九思贴着芙昭的耳朵,低沉的嗓音里满满的都是蛊惑。
芙昭半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心跳声震耳欲聋。
“明天吧。”她有气无力,“缓缓,让我先缓缓。”
华九思连续闷笑,抱着芙昭翻了个身,与她依偎,闻着她的清香,很快就入了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幼年的那方血色戏台之上。
他那俊美非常的父亲身穿戏服,咿咿呀呀地吟唱着,猛地朝长公主的剑尖冲了过去。
长剑穿透了他的肩膀,他吊着嗓子表演深情:“娘——子呀!”
“不要信他!”
年幼的华九思从台下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一路走,一路长大,直到长成如今的模样。
他握紧长公主手里的剑,抽了出来:“不要信他。”
说罢,剑身在他手里打了个旋儿,戏子捂住脖子,不可置信地向后倒去。
“杀得好!”芙昭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人面兽心,为民除害!”
华九思从梦中惊醒,如豆的烛光里,窗户上隐隐透出天青色。芙昭紧贴着他,娇媚的睡颜如花般可人。
终于,不再是独自睁眼到天明了……
晨曦过后,便是天光大亮。
没有恼人的规矩牵绊,芙昭睡到自然醒。她一睁眼,就看到华九思侧躺在身旁,以手支头,笑盈盈地看着她。
“醒这么早?”
华九思声音里都是愉悦:“刚醒。”
赤膊上身的华九思分外俊朗,肌肉线条匀称而紧致,肩上陈年的疤痕,更是给他添了几分故事感,愈发诱人。
芙昭盯着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微微起身,吻了过去。
华九思受不住这番挑逗,稍一用力就把芙昭架到自己面前:“还想要?不是要缓缓吗?嗯?”
芙昭情不自禁地勾上他的脖子,娇笑:“这不是已经到明天了嘛。”
话音刚落,华九思的吻排山倒海般倾泻了下来。
鱼儿遇到了水,轻拍岸,溅起水珠晶莹。
“快活啊!”芙昭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华九思的身上,“从实招来,你这姿势哪儿学的?”
华九思坦白从宽:“走访了数位前辈,提炼而得的精华。”
芙昭大笑:“学习能力不错,值得嘉奖,一会儿赏你一盏海马汤。”
华九思当然知道这汤的效用,他轻轻咬了一下芙昭的耳垂:“夫人是嫌为夫不够勇猛?”
“咳咳,暂时还可以,防患于未然。”
那劳什子海马汤必然是芙昭在逗他,正是精壮的年纪,再这么补一碗,想必华九思得流好几日鼻血。
时近正午,芙昭才唤了人进来收拾。
两人都是饥肠辘辘,用完饭,拖着酸痛的身子,去花园子里逛了一圈儿。
“盛京府尹的担子不轻。”
芙昭点头:“我都想好了,陛下信任我,那我就要还他一个最安心的盛京城。”
华九思觉得新鲜:“安心何解?”
“问题有很多,但最首要的是做好三条。”芙昭竖起三根手指,“安流民,稳物价,定人心。”
她走了会儿,又道:“当然还要勤汇报,陛下那里,大事小情,每十日我就递一封折子。”
华九思若有所思:“你为何不提防务?”
“内外防务是陛下和长公主的事,我做好协调就行。”芙昭道,“动不得。”
堂上进退有度,榻上媚骨天生。
华九思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额头:“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芙昭一本正经地点头:“那确实,要好好珍惜呀。”
二人相视而笑,一片岁月静好。
不远处有个人影一直缀着,芙昭注意到了,便招手让她过来:“姚金翠,你有何事?”
姚金翠行了礼:“给侯爷和指挥使贺喜。”
华九思当然记得要帮姚金翠找闺女的事情,他道:“已经排查了七个坊,你再等等,兴许很快就能寻到了。”
“是啊。”芙昭也安抚她,“待我去了盛京府衙,定去好生翻翻陈年卷宗。”
姚金翠却闷声道:“不用了。”
芙昭与华九思忍不住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一丝担忧。
却见姚金翠抬起头,眼中溢满泪水:“侯爷,我
见到她了。”
“是谁?”
“太子侍婢,唱月。”
居然是她?芙昭不禁感叹了一句世界可真小,她当机立断:“后日我进宫,你随我去吧。”
她看向华九思:“之前说是要去拜见太子妃,原是敷衍之语,没想到竟一语成谶了。”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初尝禁果后,芙昭这几日除了吃饭和遛弯儿,就在床上与华九思尝试各种新花样,肠衣库存告急!
三朝回门,芙昭和华九思是估摸着下了早朝的时辰进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