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京城第一白月光(125)
蒋公公眼神躲闪:“你说什么?咱家听不懂!”
“很快就懂了,把他押入诏狱。”
蒋公公大喝:“谁敢?咱家可是掌印大太监!”
真是聒噪,华九思抬手,他的动作瞧着漫不经心,却是快如闪电,瞬间卸了蒋公公的下巴。
看着华九思干净利落地处理掉自己最大的底牌,太子目瞪口呆。
他惊恐地往后退:“孤是大昌太子,是父皇唯一的儿子,你不要动孤!”
“不动你可以,但福王的死因如何?”
太子躲过华九思的逼视:“孤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华九思冷笑,“那这布老虎里的蟾酥,是谁浸进去的?”
只是一个时辰左右,隐鳞卫已经查到了蟾酥,毕竟小福王暴毙
前,手里捧着的就是这只布老虎。
太子慌了神:“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要等父皇苏醒!父皇会听我解释!”
“确实该解释解释。”
一道清丽的女声蓦地响起。
太子和华九思同时看了过去,是芙昭。
她亲自拖着唱月过来,扔到太子面前:“太子殿下,这是你的好侍女,蟾酥就藏在她屋墙的砖块里,这怎么解释?”
唱月已经心灰意冷,谁能想到,芙昭跟未卜先知一样,径直就往藏匿蟾酥的地方去,这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太子会救她吗?
不会,唱月从没指望过太子,这男人连发妻都毫不犹豫地抛弃,遑论她这个替代品?
太子果然不负众望。
他连忙道:“孤早就看出来这女子不怀好意,速速打死,为孤的皇弟偿命。”
芙昭摇了摇头,她看向唱月:“你姓陶对吧?陶小燕,多可爱的名字。拐子可恶,把你从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偷了出去,颠沛流离十几年,吃尽苦楚,我理解你。”
唱月潸然泪下,她就是不想再低贱如泥土了,她有什么错?
“你错就错在,不该视人命如草芥。”芙昭皱眉,“你知道你爹怎么死的吗?”
唱月抬头看她。
芙昭道:“我亲眼看着他被权贵打得鼻青脸肿,吐血而亡,你娘想随你爹而去,正是因为有你这个念想,她才活到现在。”
唱月哭得更凶,右手紧紧握住一个旧荷包,这是她没送出去的了结亲情的银子。
太子不耐:“小妹,你与一个毒妇说些什么?你要相信兄长,孤是被人蒙蔽的。”
芙昭白了他一眼:“殿下到底是有多蠢,才能被发妻蒙蔽后,再被宫女蒙蔽?”
要么是你蠢,要么是你做的,选一个吧。
太子震惊地看着芙昭:“小妹怎能如此刻薄?你应当是端庄典雅,温柔可人的,我可是你的兄长,是你的救命恩人!”
“去你的恩人!”芙昭攥住他的衣襟,“你不过会投胎一些,还有哪点好?扬州朱宅,若不是你蠢,我会命悬一线?会死那么多隐鳞卫弟兄?你个蠢货,贱人!真是多看一眼都恶心!”
太子被骂懵了,喃喃自语:“你不是她,你不是芙姨的女儿……”
“你他喵的还敢提我娘?”芙昭咬牙道,“我娘若是活着,她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救了你!”
“你胡说!”
太子毕竟是男子,又在乱世里练过些时日,他暴怒之下反手掐上芙昭的脖子:“你胡说!芙姨最疼我,最宠我,若是芙姨还活着,我定会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尊贵,最幸福的女人!”
状若癫狂!
卧槽,这货力道这么大!失策了!
眼见着华九思提剑就要刺了过来,芙昭皱眉,突然落泪:“娘……孩儿来找你了……”
泪如洪水,又似火烧,烫得太子一下子松了手。
芙昭伸手拦住华九思:“别冲动,他还是储君。”
正在此时,丽贵妃从寝殿走了出来,她形容憔悴,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陛下醒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大昌唯一的皇子
芙昭从未见过这样的元泰帝。
憔悴和苍老只是表象,枯萎的绝望与无力从他空洞的双眸里溢了出来,这才真正令人叹息。
元泰帝寻不见蒋公公,看向华九思:“他果然有问题?”
华九思点头:“即使他明知是您亲自命臣接管皇宫,也要用那封圣旨逐臣出京。”
若是一心为陛下,这种节骨眼儿上,他不应该先查出凶手再说吗?
那封圣旨,从来都是元泰帝对蒋公公的考验,这老家伙藏得深,一时间辨不清是否有异心。
只是元泰帝隐隐有所察觉,他的许多决定,似乎或多或少有被他影响。
但他的目的是什么?元泰帝心里有答案,但他不敢去深入探究。
元泰帝叹了口气:“福王的事呢?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