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和摇滚老炮一起养崽崽(76)
苏青双颊泛红,眼神中透着一丝醉意,她看着也有些喝多了的边楚,不停重复着给陆北北盘子里放肉串的动作,他不知什么时候跟顺子换了位置,陆北北面前瞬间堆成小山,但又气因为某个女教授一串都吃不进去,她像是一只被他揣进怀里的小兔子,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蔓延至耳根。
苏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边楚为什么能写出那样扎心又动人的歌,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提起歌的事,苏青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听说新歌快写好了,应该有很多地方向你们预约了首场吧?有没有选好去哪一家?”
苏青的心思不言而喻,她当然希望边楚的新歌首场能放在自己的饭店里,为店里增添人气。
负责这方面的宋兵脸上浮现出一抹开心的笑,但开口还是很谦虚的,“是,是有几家,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新歌彻底完成也还要两个月,到时候可能会先看一下报价再说……”
顺子眯起眼,十分笃定地道,“反正那些不想出钱的地方我们边哥指定不去,摆明了是想占我们便宜。”
最近他们乐队的知名度提升了不少,有歌迷邀请他们去华中大学参加校庆演出,那姑娘说她是华中学生会的,能帮忙联系。
一开始顺子还觉得被品牌大学邀请很有面子,后来才知道,像他们这种大学全都是公益演出。
“边哥你说是吧?”顺子转头就问。
“边哥?边哥?”顺子感到有些莫名心慌。
边楚抱着胳膊,沉吟片刻后才道,“想要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新歌,就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况且商演也要适度……”
顺子嘴巴抿成波浪线。
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又连着几杯酒下肚,顺子喝得有些猛,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他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灌下,随后重重地把酒杯拍在桌上,舌头有些打结地说道,“边哥,还记得上回过年的时候吗?咱们被退了商演,喝得酩酊大醉,你还在四合院外面睡了一晚上……”
这话一出口,原本热闹的氛围稍稍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顺子身上。
只有陆北北朝边楚看去。
顺子有些感性地挠了挠头,眼中写满怀念,“那时候咱们可真是吃尽了苦头,接个商演,人家一听咱们是摇滚曲风,要么直接给拒了,要么报酬少的可怜,这还得处处挑刺。那次过年的商演本来说得好好的,结果临上场了,主办方嫌弃咱们的风格太小众,观众接受不了,直接把咱们撵走了,我让我媳妇骂成三孙子了,连年都特么没过好!”
宋兵也沉默了,半晌儿跟着叹了口气。
边楚静静地听着,想起那些被人拒之门外的日子,一次次的满怀期待,却总是换来冷脸和嘲笑,他和兄弟们只能挤在狭小的排练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唯一能穿过防空洞投射进来的光,是他们深藏在心底的,各自心爱的姑娘。
饭桌上忽然响起一句轻轻的旋律,边楚虚握的手指一颤,他看向陆北北。
陆北北闭上眼,用很轻的声音,动情地哼唱起“木棉花。”
顺子和宋兵面面相觑,一瞬间不太敢相信这歌声从陆北北那儿发出来的。
原本是三个男人的歌,他们唱过无数遍了,但被她清风一样的嗓音哼唱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少了些摇滚,多了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悸动,是那样的干净美好。
跟着,苏青也唱了起来。
一句,两句。
顺子,宋兵,最后是边楚。
所有的心酸往事随着这首《木棉花》一饮而尽,种种不如意抛诸脑后,永远只期待明天。
陆北北用清唱点燃了他们心里的火,大家再次碰杯,酒水顺着喉咙滑落,炽热的温度仿佛一直蔓延到心底。
苏青满脸激动,她目光灼灼地提议道,“该好好给乐队起个名字了,虽然你们的歌很好听,但乐队一直没个正式名字,这样不利于聚集人气,你们觉得呢?”
边楚思索片刻,点头表示赞同。
顺子立刻兴奋的提议,“咱们一共三个人……那就叫三人行,怎么样?”
宋兵直接上手捂住了顺子的嘴。
苏青没反应过来,只说太普通了,“这个要好好想想,最好能起个既好记又能代表你们态度的名字。”
短暂的安静过后,顺子又是第一个抢答,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高亢嘹亮,“那我们就叫红星摇滚!”
边楚沉吟片刻,“比上一个强。”
宋兵一本正经地举手,“翱翔乐队……”
苏青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灵感一闪道,“温酒乐队?”
边楚没有立刻作答,而是侧头看向并不想参与、而在闷头撸肉串的陆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