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抱对崽(51)
他要是现在不治治楚思佞,等楚思佞彻底对他没了感情,到时候他在魔宫可就彻底没活路可走了,所以他必须得收拾收拾这薄情的狗男人。
“嗯,”楚思佞轻应了声,“夫人打我骂我都行,想怎么罚,你说,我做。”
玄卿对他这个态度尚且还算满意,左思右想了阵,朝他招了招手,没好气地道,“过来。”
楚思佞乖乖上前半步。
“再近点。”
楚思佞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听话地又走了两步,站的与玄卿离得极近,有些无奈地问,“夫人,可够了?”
玄卿微微勾唇,坐在椅子上,却有种居高临下的骄矜之感,“够了。”
他忽地伸出手,扯住楚思佞的衣襟,迫使楚思佞俯身下来。
在楚思佞错愕之际,玄卿轻轻在他脸侧印下一个吻。
“下次不许了,夫君。”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想你?”
脸侧的轻吻和温柔的声音有些不太真实,眼前的一切都好似身处幻象中般模糊不清,楚思佞怔怔地立在原地,他很难形容出那是怎样的感受,只是突然好像死去已久麻木冷硬的心脏忽然轻轻快跳了一下,仿佛要有活过来的迹象。
不知怎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陈遵临走前的警告——
“你最好别把自己栽到他身上。”
良久,玄卿见他还在发呆,心头不禁洋洋得意几分,这可是他精心琢磨了一整天的美人计,就楚思佞这种好色之徒,不得迷死他。
“说话啊?”玄卿戳了戳他的肩膀,“怎么,没记住?”
楚思佞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指,面色很冷,可等看清玄卿有些吓到的模样,他又很快回过神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该表现得很爱玄卿。
于是楚思佞顺势亲了亲他的手指,轻声道,“多谢夫人原谅我,我记住了。”
话刚脱口,他莫名还是觉得很不自在,不够,这话不够爱,不够假,倒好像成了他心里话似的。
楚思佞又改了口道,“不会有下次,我一辈子只有夫人一人就够了,我发誓,楚思佞若此生背弃夫人,便叫天道降下八十一道雷劫挫骨扬灰。”
玄卿很满意他的回答,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我知道,何必发这样的毒誓呢,你我夫妻之间……”
他还没说完,一个小小的胭脂盒突然顺着他的袖子掉了下来。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内,空气霎那间安静极了。
两人同时看向了那胭脂盒,玄卿脸上的笑意凝固住。
“这个啊,这个其实不是胭脂盒……”
他刚想解释,楚思佞却一脚将那胭脂盒踩了个粉碎。
“怎么了夫人,你说什么?”楚思佞微微笑着,将盒子碾得更碎,“方才胭脂盒碎的声音太大,我没听清。”
玄卿:“……你居然还敢把别人的胭脂盒塞我身上!”
楚思佞:?
第22章
乌飞兔走, 日月如流,转眼两个月过去。
阔叶染上金黄,秋风吹皱银湖, 一道身穿云鹤道服的瘦小身影坐在岸边的木躺椅上, 随意伸出一节皓白的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掰开玉米喂食身旁的鸡崽,在他身上还有两只橘色小猫同样相互依偎着睡得正香。
“阿忱,你怎么还在睡,都什么时辰了?”
听到声音, 谢忱缓缓睁开眼,竟然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个晌午。
最近几日总是犯困, 光是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三个月不见,我忙着除魔, 你一点也不担心我?”唐春安俯身下来, 把他身上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越发觉得不对劲,“等等,你是不是病了?”
谢忱懒散地摆了摆手,“没有的事。”
他天天吃着自己种的仙草, 生病才是怪事。
这三个月收成极好,他第一次尝试种灵草就大获成功,没想到那灵草比南瓜还要好种,播下种子浇浇水就长势惊人,虽然好吃也不能天天吃, 吃不完浪费, 只得又劈竹子造了间小仓库专门装灵草。
见他不当回事,唐春安绕到他面前来, 严肃开口,“你照镜子看过你自己没有,你胖了,不是生病的话就是吃太多了。”
“当然是吃太多了,我把自己养胖了呗,你怎么有空来我这玩,今天不用去除魔?”谢忱从躺椅上慢吞吞地爬起来,戴上自己用竹皮编的斗笠,带着唐春安去往自己的小秘密基地——他自己耗时三个月就地取材盖的树屋。
“魔蛊的事情解决了,不知是谁出手相助,魔蛊现在越来越少了,就连魔修都很少再出现,就好像在为了什么大事蛰伏似的,这段时间我都没有任务了。”唐春安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踩着梯子爬上树屋,眼睛不住打量着谢忱的杰作,越看越不可思议,“这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