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揣崽跑路了(134)
江瑾年叹了口气,对他的办法是不抱希望,他只能看一下带来的衣服有没有高领,可是遮挡一二。
宗聿行动如风,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他不是空着手回来,手上还多了一盒胭脂水粉。
宗聿道:“我找小九儿借的,这个应该可以盖住。”
江瑾年有些诧异,眼神变得危险:【殿下怎么和九公主说的?】
宗聿立刻道:“就说了借她一盒胭脂有用,旁的我绝对没有多言半个字。”
江瑾年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江瑾年真怕他如实所言,那他以后还见不见宗微了?
宗聿打开胭脂盒,沾了一点在手上,道:“是我不好,我帮你。”
江瑾年没有拒绝,他把衣襟敞开些,那些痕迹从脖颈处往胸膛上蔓延,深浅不一。
宗聿的手是热的,融化了胭脂,他仔仔细细地抹上去,遮盖住那些痕迹的同时,也想起那些痕迹如何产生。
黑暗中的亲昵,他们看不清彼此,触感就变得更清晰,江瑾年细细的呻吟落在他耳朵里,像猫儿的叫声,软的不像话。
宗聿不禁有些热,胸膛起伏,等把那些痕迹完全盖住,他看江瑾年的眼神也变得危险。
他帮江瑾年拢上衣襟,忍不住搂住他,亲亲他的唇,眼尾泛红。
江瑾年抬眸,笑道:【殿下,你是真不经逗。】
他还什么都没做,宗聿就先泄露了心思,看上去是真的招人疼。
宗聿垂下眼,委委屈屈,他自认定力很好,可一旦在江瑾年身上沾了情欲的乐趣,似乎就会溃不成军。
江瑾年抬手抱他,亲亲他的额头,哄一哄,顺顺毛:【我都起晚了,再磨蹭下去,他们都出去打猎了,我两还没出门。】
“围猎有好几日,晚一点也没关系。”江瑾年的安抚让宗聿觉得舒服,他舍不得放开,干脆把人搂在怀里又亲了好几口。
江瑾年被亲的呼吸不畅,刚才涂的口脂被宗聿蹭花了。他无奈地抬手擦唇,今天这口脂算是白涂了。
他们两个人在帐篷里磨蹭了许久,等身上的燥热散去后,他们才出门。
今年春猎,难得宗家的亲王公主来的较齐,宗熠给出的彩头十分丰厚。
比起宗聿记忆中的上一世,这一次多了一把三石弓。弓箭做的十分精美,拿在手中很有分量,想要拉开它也需要点臂力。
那彩头还在宗熠营帐时,宗聿就好奇地试了一下,手感不错。
宗熠当时就问他喜不喜欢,他没说话。
【那弓不会是皇兄特意给殿下准备的吧?】
江瑾年听说了奖励,不由地联想到宗聿身上。三石弓需要的臂力不小,世家子弟中怕是能拉开的人都少,怎么看都更适合武将。
宗聿开口道:“弓箭是第一名的彩头,而不是我的彩头。”
围猎第一天,出去打猎的人不少。宗聿不着急,这会儿正陪着江瑾年挑选一匹合适的马。
江瑾年听他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致,道:【殿下,我们来赌一把。】
宗聿道:“赌什么?”
江瑾年看向猎场:【就赌这一次的第一,彩头就是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宗聿眼神微眯:“什么事都可以?”
江瑾年点头,宗聿稍加思索,看向江瑾年道:“你下注的人是我?”
【不可以吗?除非殿下故意让我输。】
江瑾年问道,在这个猎场,难道还有人比宗聿更厉害?
宗聿心里很高兴,可是要让江瑾年失望了,上一世夺得首甲的人就不是他。当然,上一世情况特殊,他没怎么参加比试,只是下场玩了两把。
宗聿想到那头闯入猎场的熊,未卜先知胜之不武,可江瑾年给的赌注很有诱惑,他道:“我赌二哥拔得头筹。”
江瑾年一愣,倒不是他看不起宗樾,而是宗樾在他眼中一直是个文臣。就算宗聿不想赢,他和其他武将比起啦,把握也不大。
江瑾年觉得自己赢定了,面上笑意更深。
宗聿笑了笑,和江瑾年的自信一样,他也坚信江瑾年输定了。
上一世的第一就是宗樾,他骑射优越,还有千里马加持,比起其他人打的小型猎物,他放倒了一头熊。有那个庞然大物在,其他人的猎物自然稍逊一筹。
江瑾年已经挑好马,他也想下场玩一玩。当然为了不引人怀疑,他选了较轻的一把弓,只带了几只箭。
宗聿替他把马牵出来,二人往外走,宗聿给江瑾年说了一下猎场的大致范围。
“猎场以东是松柏为界,猎场以西是一片断崖……”
宗聿说的详细,江瑾年听的认真,只是宗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
“宁王殿下,陛下有宣。”卫淮出现在二人身后,恭敬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