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后,我活的自在逍遥(182)
那精心的外表下,是早已腐烂的“内心”。
暴雨夜的车站口,火车鸣着长笛缓缓离牡丹城。
刀疤男站在站长室里,用那个镀金打火机点燃雪茄。
火光照亮墙上上悬挂的合影。
郑瑞戴着安全帽在工厂剪彩,身后满脸堆笑的刘茂才,右手小指戴着和表彰大会刘伟相同的翡翠尾戒。
“该清理老鼠了。“刀疤男喃喃道。
车站外的森林,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有明亮的月光透过缝隙洒向林间。
穿着工装的尸体静静的躺在,手腕上的劳保表表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失踪三天的仓库保管员。
第138章
狗急跳墙!
厂区喇叭播放中午休息的铃声。
吕波把嘴里的烟扔
到地下,用脚踩灭。
调查组三天前,将与这件事情有关系的全部叫到一起。
车间主任今天早上还特意找吕波“叙了叙旧”。
“师傅,我表哥说...”学徒工李卫国话音未落,就被吕波拽进工具间。沾着机油的手指掐在他喉结上,安全帽檐几乎要戳进他眼眶:“周卫国是你亲表哥?”
暗房的血腥味突然在李卫国记忆里复苏。
他想起五天前帮表哥收拾暗房时,在美女海报后面发现的带血底片,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表……表哥上个星期说...说他早就忘了,不会有事的……”
吕波突然松开手,从工作服内袋掏出照片:“今晚带我去见你表哥,不然明天全厂都会知道你在废料库倒卖废铜的事。“李卫国盯着吕波,裤管里渗出的尿液滴在劳保鞋上。
刘迅蹲在厂办二楼厕所窗台,看着吕波师徒匆匆出厂门。
他摸了下放在内衣里的笔记本。
——自从被吕波举报后他就养成这个习惯
刘迅轻手轻脚翻过锈蚀的铁栅栏。
赵春梅昨天悄悄告诉他。
她看见吕波往城南方向去了七趟。
暮色中的城南照相馆亮着昏黄的灯,李卫国表哥正在橱窗里更换新到的明星挂历。
玻璃门推开时带响铜铃铛,吕波反手把“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李卫国的帆布鞋在门槛上绊了个趔趄。
“这不是吕老大吗?“表哥推了推玳瑁眼镜,显影液的味道从他围裙口袋飘出来。
“卫国说你要加急冲洗...“话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看见吕波从帆布挎包抽出的不是胶卷,而是缠着电工胶布的扳手。
刘迅贴在通风管道外,听见屋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暗房里的红色灯泡在吕波身后投出扭曲的影子。
李卫国缩在墙角发抖,看着自己表哥被吕波用扳手抵在显影池边缘。
周建国眼镜滑落到鼻尖,镜片上溅着显影液的褐色斑点。
“吕哥,订货单底片我早就烧了...“周建国的白大褂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烫伤。
暗房铁架上成排的显影罐随着两人撕扯叮当作响,吕波突然抓起浸泡着底片的不锈钢镊子,尖端抵住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
他摸到暗房后窗,红色灯泡把两个扭打的人影投在毛玻璃上。
李卫国的哭喊混着胶卷撕裂的脆响:“吕哥,别打了!”
吕波抡起暗房放大机砸碎玻璃橱窗时,刘迅正把自行车锁链缠在手上。
明星挂历上的美女被血染红了半边脸,李卫国突然撞开暗房门往外跑,胶卷像肠子似的拖了一地。
刘迅的掌心渗出冷汗,暗房后窗的铁栅栏在他手心印出菱形的红痕。
他看见吕波从公文包里抽出缠着电工胶布的扳手
“你以为烧了底片就没事?“吕波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照片。
周建国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显影池里的药水泼在吕波的工作裤上,烧出蜂窝状的焦黑小孔。
李卫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他认出那张照片就是吕波举报的照片。
刘迅踹开后窗时,生锈的合页发出垂死的呻吟。
暗房里的红色光影被涌入的夜风搅乱,吕波抡起的扳手擦着周建国耳畔砸进木制工作台,飞溅的木屑中嵌着半卷未冲洗的胶卷。
刘迅抄起窗台上的老虎钳挡住第二记重击,金属相撞的火星照亮了吕波充血的双眼。
“你个搞破鞋的也配管闲事?“吕波扯开工作服,露出腰间别着的电工刀。刘迅瞥见周建国正艰难地爬向暗房角落的保险柜。
李卫国突然扑上来抱住刘迅的腰,带着哭腔喊:“师傅快走!”
刘迅的后腰重重磕在放大机金属支架上,暗房灯的红光在视野里炸成血雾。
吕波趁机抽出缠在配电箱上的电缆,铜丝像毒蛇般缠上刘迅的脖颈。
刘迅的指甲抠进电缆胶皮,缺氧的耳鸣声中,他艰难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