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种田(132)
与他同坐的另一位大叔满上酒,“不是说老是断开吗?这还不换一批人干活,就让大家伙儿干等着。”
此时店家过来放下一壶酒,歪着嘴一脸神秘,“你们不觉着那老断开有问题吗?还有之前桥上掉下过人,会不会……”
“瞎说!”抠脚大汉粗手空拍,“信那邪乎的,肯定是吃干饭的家伙不干事儿!”
听他们的议论,向禾似乎猜到贺岁安的目的,眸底闪烁光芒,低头吹吹茶水热气。
“你觉得跟鬼怪有关?”
贺岁安平坦的眉心显得平静,“倒也不尽然,但县令那边肯定有问题,这么些时日还不找解决办法,你不觉得奇怪吗?”
此言一出,向禾忍不住蹙起眉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想坐船去看看桥底?”
“走一趟?”
向禾蓦然抬头,眸光撞入他的笑眼中,一看就知道在憋着坏心思。
无奈扯唇,“那儿还通船吗……”
按道理来说,桥底有损坏一般都不让通船,担心船只经过时会发生事故。
贺岁安不语,目光落在向禾后方,她跟着回头,方才一直不见踪影的刑寂快步走来。
原来他去打探消息了……
看着他走来弯腰靠近贺岁安耳边,向禾伸长了脖子凑过去。
“公子,白日只通商船,半刻钟后有船。”
“……”
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秘事,原来只是来禀报而已……
向禾万般无奈起身,“那走吧,先上船适应适应。”她拢了拢外衣裹起温暖,“竹楠呢?”
“去别处了。”
方才光顾着吃喝,倒忘了他两个侍卫偷偷干活去。
贺岁安紧跟她身旁,三人一路朝问好的船家走去,船上已经堆放不少货物,还有一些百姓坐在船头等着出发。
向禾低头,脚下便是上船的绳索踏板,“咱们不会到下一个码头下船吧?这来回时辰有些长……”
“中途遇上有船回来,跳过去就是。”
向禾愕然抬头,贺岁安已经走上踏板,还笑得一脸温柔伸手想要扶她。
“你可真干脆……我喜欢!”
向禾将手搭上去,贺岁安眼底错愕收敛,转身之际翘起了嘴角。
第95章
梁城
两人站在货船船头,河上的风很冷,向禾裹紧大麾抱着双臂。
河上风景平平,这午后太阳躲在云中,阴沉的天儿总觉着有些不适。
看来看去就是水面,两岸相隔甚远,想要过去对岸必须过桥或者坐船,拖了这么久的时日,难怪百姓哀声怨道。
任凭寒风吹过脸颊,向禾吸吸鼻子,“看起来也没啥问题呀……”
她的小动作被贺岁安看在眼里,微微紧了紧眉心,“冷?”
“还好,”抬手揉揉鼻尖,“要是桥下没啥大问题,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你都猜到了,何必明说。”
眼中闪烁着河面上的星点波光,双肩披上厚重外衣,向禾侧头,贺岁安把他的外衣给了自己。
向禾没有推拒,将外衣拉紧了些,“你不冷?”
“不冷。”
他都这么说了,向禾也不矫情,要是冻感冒了可不好,脑子不清醒还会耽搁行程。
目光再次落在河面上,货船走得挺快,已经能看到那座大桥。
桥是木头所造,这木桥看起来建造许久,待船到桥底下时,能看到材质过水面之处有些黄黑,最下支撑的樑断了两根,看得出来还是新木。
三人仰着头看,除却那最下边支撑的樑,别的樑还算完好。
倏而低头看向水面之下,圈圈被推动的涟漪翻涌,除了船上嘈杂声响,还有桥上岸边百姓的吵闹声,没有任何异常。
向禾双手搭在船靠上,踮起脚继续盯着,看看水面又看看桥樑,如此来回几次,最后抬手拧拧眉心舒缓疲累。
一旁贺岁安时刻注意着她,“有问题?”
“就是没问题才有问题……”向禾轻呼浊气,“这桥建了多久,建造时有没有死过人?”
一番问话倒让贺岁安也跟着忧心,“记得才三年,没有传出有任何死伤百姓。”
“才三年?一般造桥木材都会做好防腐措施,这才三年就腐蚀严重了?”
那撑过水面的樑,明显过度腐蚀。
“防腐?防溃之意?”
向禾微微点头,道:“木桥一般都要规定时日检查一下,要做到及时修整坏处,这种程度的腐坏,得早早封桥修缮了吧?”
听着她一一说来,贺岁安眉头不曾松懈,“修缮大桥每年三次,而官银是每年下发,若是官府没能做到……”
向禾眼瞳一颤,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
她双手搭在船靠,下巴抵着手背,“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