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种田(140)
“放心吧,有阴阳伞在。”
那伞是她亲手所制,每根伞骨完成时都有符箓加持,阴阳锁之,除却可御外敌,也可护万身。
那伞下为阴魂阴物,大伞便会遮住日照烈阳,不伤其身不毁其魂。
女鬼没有身子可用,她上的是镜花的身,镜花可化身为实,女鬼才能在这日头万空下现身。
向禾仰头看着天空,今日竟有太阳照耀一方,是个好日子。
而跪地的女鬼和大叔,一一名状遭遇之事,只是没说她身已死,被其父救了上来,侥幸逃了一条命回来。
县令听闻控诉,急切解释,却被郡守横手打断,“请匠工上来!”
底下干活的匠工不明所以,问起所收银两,俱是属实答之。
这让下发官银的郡守大怒,“你说只收了百两?!”
“小、小人句句属实!有、有账簿记着每次修缮收取银两数额……”
“来人!”
一队官兵扶刀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请大人下令!”
“去搜两府!”
得了命令,官兵齐刷刷起身去,知府心有急切,表面却十分镇定。
他的目光一直游移在贺岁安脸上,总觉着他十分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是何人来。
他这会儿更担心府中,脑中一直在盘算要如果躲过,只是郡守出手迅速,也不知自己的人有没有安排好。
一旁的百姓议论纷纷,这大阵仗,没曾想竟然事关贪赃。
“我说这桥久久不修,原来有猫腻!”
“看来猜对了,贪不少啊!每年就修那么一次,这得吃了多少进肚子里!”
“贪的呀!”
“那可不!先前那掉河里的真是冤枉了。”
大家口舌如剑,水月听得舒心,
“这要是不被贺先生闹出来,他们还得贪多少百姓财啊!”
“也幸亏那男鬼心色,这释放出来的阴气腐蚀木材,才有断樑之说,看来也是无意间做了件好事儿?”
“那您还把他烧了……”
昨夜那男鬼死都贪恋美色,纠缠女鬼数日,他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人,夜间醉酒走上大桥掉下去,那是他的命数。
被向禾送走也是他的命数。
“三秋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盯着呢,”水月俏皮眨眼,“道长聪慧,早早便安排他们去盯着,就算这些贪官想要藏起来,也会有三秋四冬引官兵注意。”
“嗯,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儿,今晚好好犒赏你们。”
“多谢道长!”
向禾说话的声音被嘈杂声掩盖,即便有百姓看到,也只当她是在看戏。
而向禾此刻目光落在贺岁安身上,不管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件事若能完美落幕,他可算得上功臣。
名声打响第一仗,他赢了。
第101章
祁你布帆无恙
县衙大堂中,跪着不少人。
一柄大黑伞十分惹人注目,座上郡守疑惑,“已在堂内,何故一直撑伞?”
贺岁安恭敬颔首,“她身子孱弱,不得多照日。”
虽心有好奇,但无关大雅,郡守也不再追问,只是一拍惊堂木,怒目而视堂下跪地数人。
“你两人认不认罪!”
被惊堂木声惊动心头,县令趴伏的姿态更低,“大人明鉴啊!单凭他们口舌之言,便要下官认不存之罪,如何认?”
“官兵已经在你等府上搜查,再咬死不松开已是无用。”
不论是堂内郡守等人,还是门外候听百姓,大家都在等着证据。
郡守深信他们所言,但没有证据下不了定论,他目光流转在贺岁安身上,即便身临喧闹,也平静非常。
看来胸有成竹。
果不其然,门外有官兵押着一人走进来,竹楠就跟在身后,几步走到一旁站直。
“来者何人。”
那人被官兵押着跪下,“大人,此人竟想将县令所贪之财藏起,幸得这位义士及时发现,小人便将他与所藏之物带来。”
跪地的县令看到来人,脸色煞白双唇不着一色,呼吸逐渐急促,心口起伏剧烈,两眼的惊恐被郡守看在眼里。
随着那一个大盒子被放在案桌上,县令身子一软,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充满萎靡气息。
那被打开的大盒子里,白花花的官银罗列,整整齐齐。
郡守震怒,“你说,这究竟是从何处来的!你只是一方县令,月俸十年都没有这么多,更何况你才上任三年?!”
县令不知该说什么,只知道声声喊冤,“大人冤枉啊!”
“冤枉?你上任三年,桥也才建造三年,你们背地里在合计什么,真当本官现下看不出来!”
一直不曾发声的贺岁安握伞的手微动,平直的嘴角微翘。
而座上的郡守见县令不再说话,再拍惊堂木,“要这么说来,你的官职也存疑!此事本官定会上奏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