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种田(162)
将三人的神态看在眼里的唐靖先微眯了眼,“向姑娘,你脸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家中有白膏可祛印子,雪儿去拿来。”
愰神的向禾眸光微闪,抬眼时笑了笑,“别,只是一道伤疤而已,不碍事。”
唐仪雪沉下别样情绪,笑道:“悦己为荣,姑娘家的脸应好好护着,怎能这般忽视?我去给你拿白膏。”
见她要起身离开,向禾摆手,“真不用,我没有那个闲心捣拾自己。”
“不用拿了,禾丫头素来不看重外表。”
见自家外孙帮着说话,唐靖先才摆手让唐仪雪坐下,“既如此那便算了,雪儿去备些礼给向姑娘,权当这次给老夫看诊的酬劳。”
向禾双手环胸,“既然非要给我什么,那便给银子吧,花里胡哨的东西我也不爱看。”
未来得及开口的贺岁安无奈一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唐靖先与唐仪雪愣了好一会儿,后唐靖先率先大笑起来,“好好好!向姑娘真性情,老夫甚是欢喜!雪儿去准备银两。”
被唤到的唐仪雪错愕中回神,看了向禾一眼转身就出了大门。
两人陪着唐靖先说了好一会儿话,拿到诊金后,两人离开了唐家。
坐在马车上,向禾打开那钱袋子,里面是一张百两银票。
她将银票拿出来举起,“唐家简单出手就是百两,当初你去后山到底想干什么。”
她目光沉静,语调平和神色自若,唯有眼中深邃眸光闪烁睿智,仿佛已经看透一切。
人的好奇心永远那么重,向禾也想知道其中原因。
驾车的刑寂沉了眸色,向禾忽而抬手,“停,算了,我不想听了。”
不管贺岁安在谋划什么,都与她没有关系,这些事情听了只会心烦。
而贺岁安的黑眸深邃柔亮,眼尾微微上挑,“只是应友人所托,去看看一些事宜,具体是什么事宜,待事情开朗些才能告知你。”
“你事儿可真多……”
向禾轻叹一声倚靠车壁,眼珠子转动看着车窗外景色,平静道:“不论你在谋划什么,注意自己的安全,一旦行差踏错便没有回头路。”
他所思所行之事定不简单,要是有个万一,万劫不复。
贺岁安眼角含笑,“放心吧,这些事情绝对不会牵涉到你,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我自身安全好说,”向禾手指点动窗框,“帮我找找哪里有大师,空穴来风的也成。”
“好。”
第117章
冯家
京中热闹,最近贺岁安总在院中念书,向禾也不想打扰他,便没吵着出去,而是跟着竹楠去了集市,除了打听大师的事,还买了好些菜籽回来。
看着那一大片空地,不禁想起以前山上的生活,他们这些弟子都跟着师父在山上种菜,半年都不用下一次山。
她很怀念以前的日子,每一次劳作都觉满足。
这日向禾挥洒着锄头,经过三人的不懈努力,一大片菜地已经翻好,只要好好润润土,很快就能将菜种上,届时自给自足,也算舒服。
“姑娘对农作之事很是了解。”
向禾擦了一把汗,这天儿也愈发的热,冬早已过去,再也不用穿棉衣累赘。
“以前师父常带我们干活,劳动的同时还能活动身体,咱们都应该多动动,别学里头那个,整日里坐下就是念书。”
“公子在为会考奋进,自然不能分心。”
刑寂与竹楠看着很是忠心,不说她有阴谋论,而是救回来的杀手,总觉得有些刻意。
耳旁“嚓”的一声,向禾摒弃杂念蹲下捏捏泥土,湿润程度尚可。
竹楠也跟着蹲身,虚心问着。
两人议论着泥土之事,刑寂从正门走来。
他看了一眼在认真看书的贺岁安,后走到向禾身边抱拳,“姑娘,打听到琼花阁老板的三小姐,在半月前出远门一趟,回来后生了场大病,老板找了不少大夫不见好。”
“大病?什么大病这么难治?”
刑寂一一道来,“那三小姐时而大吵大闹,时而自言自语,还寻死好几回,老板去找了师父看,却无半分进展,只能安排更多的人看着她,以免丢命。”
此时竹楠凑过来,“姑娘要去瞧瞧?”
向禾微微努嘴,回头看向贺岁安,“就去看一下?”
里头的贺岁安有感抬头,只是朝她点头,向禾拍拍双手起身,将布包和大伞带上,与竹楠一起出了门。
看着两人关上大门,刑寂走到贺岁安身旁递出书信,“公子,柳公子来信。”
贺岁安放下书本拆开信封,“他人呢?”
“在来京的船上,同货物一起。”
贺岁安只是抬手没有说话,刑寂退到一旁,一人看信一人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