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种田(181)
齐信怔了怔,目光落在她手上符纸,“在下能听到,每一回来都能听到……姑娘手上的是什么……?”
向禾夹起符纸,“驱阴符。”
“驱阴……?”齐信惊愕之余漾起笑意,“姑娘能看到他们?!”
见他这般模样,向禾双肩一松,“也算歪打正着了。”
她将符纸收起,雨势已小得只落几滴,她将大伞收起,“难怪兔子精不知道,原来是你来京后才出现。”
贺岁安偏头看她,“兔子精?”
“这阴邪之气是齐信来了之后才出现,期间一共出现过两次,加上这次,齐信来了三次吧?”
齐信愣愣点头,“确实来了三次。”
他想追问些什么,贺岁安率先开口,“你怀疑过我们?”
沈卓辞放下油纸伞倚门,一副闲散姿态,“不算怀疑,只是觉得向姑娘不简单。且在她手中大伞的伞柄上,见到看不懂的字与佛经无异。”
伞柄上的字很小,小到肉眼难看清,没想到他眼力这么好。
如今情况与摆明无异,向禾摊手,“对,我是修道之人,被此方阴气吸引而来。”
“道长?”
齐信眼泛清亮,沈卓辞笑眼藏着探究,“贺兄难道也是修道之人?”
贺岁安面目逐渐柔和,“非也。禾丫头的身份你们也知晓了,总该说说接近我们的目的了吧?世子。”
“呵呵,”沈卓辞左手向正房内作请状,“本来只是想再看看,但此刻我却有了别的念头,两位不妨听听?”
向禾站着不懂,目光定定落在角落,“你们躲开点儿,我身上全是治邪之物,碰到造成严重损伤我可不管。”
那丁点儿呜咽声瞬间止住,齐信惊得瞪大了眼。
两人朝正房走去,刑寂飞身上房顶蹲守。
正房中有一双牌位,放在长桌上,有香炉燃着香烛,将要燃烬。
向禾抽出三根反手燃起插上,贺岁安也跟着抽出三根借烛火点燃。
袅袅烟气升起,贺岁安甩了甩衣摆水滴,“大雨滂沱半晌,哭声止雨便停,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在向上天喊冤。”向禾抬眸看了一眼此方主屋,“宅子为正西北方,位于乾位接天之处;冤魂日益渐大,其声震天,天达意而下,阴阳伞为最接近的法器,所以将我们带来这里,应天命鸣冤。”
说是天命,不过是阴阳伞感到阴气横生膨胀。
这些话,也只是说给齐信听的而已。
果然,他眼中难掩激动,竟对着向禾下跪,“道长,求您帮帮我们!”
“……”
这称谓突然变化,向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一旁贺岁安伸手将他扶起,“还是唤姑娘吧,她可不惯熟人如此称呼。”
向禾晲他一眼,知她莫若贺岁安。
“你好好说说吧,驱邪的事儿我在行,别的我可不行。”
第131章
十七年前
十七年前,工部员外郎齐遂涉嫌贪赃枉法,拟桥樑堤堰损毁,上呈修缮款项数额庞大,后被彻查齐遂中饱私囊,牵连官员十数人。
先帝震怒,抄家斩首,连孩童都逃脱不了罪责,而齐信则被昌宁侯私自送出京,齐信谨记父亲冤屈,势要入朝堂为家中十数口人伸冤。
十七年过去,今年春闱他得以上京科考,夜间一窥大宅当年模样,只可惜此处大宅不似当年模样,早已被人忘却。
——
“伸冤我可不行,你找岁安去。”
这件事可是大事儿,她只会捉鬼驱邪。
沈卓辞在一旁转动着他的油纸伞,神色透着漫不经心,“既然姑娘能与鬼物沟通,想来要从那些鬼物口中得知什么,很简单吧?”
齐信满脸的希冀,向禾蹙着眉头思忖,脑中思绪繁乱,紧抿的唇角沉了沉,最后目光落在贺岁安脸上。
“你……”
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轻叹,转脸面对沈卓辞,“可以是可以,但这件事别扯出我,我讨厌麻烦。”
“姑娘愿意施以援手,我等万般感谢。”
她的回答已经说明一切,齐信双脚向前几步,满目的感激之色,“此事定不会牵扯姑娘,多谢姑娘成全!”
“别谢了,真服了你们这些多心思的,为何非要拉我入局……”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贺岁安的。
贺岁安双唇颤动一下,后流露出歉意之色,“回去再跟你说。”
向禾烦躁摆手,“行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将两人脸色看在眼中,沈卓辞唇角微勾,“既如此,姑娘何时能……”
不等他说完,一股强势气息猛然靠近。
向禾反手将他推开,“后退!刑寂下来!”
蹲在墙顶之上的刑寂翻身跃下,以迅雷之势冲到贺岁安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