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种田(274)
“姑娘意思……”他言语间迟疑半晌,道:“他故意用姓氏掣肘父亲?!”
“贺大公子当真聪慧,”向禾垂眸轻笑,“公子不妨问问你父亲,为何这么执着于杀死岁安,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十多年不变的做法,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一个苟合已经死了当事人,为何还要继续追杀一个稚子?
向禾侧身看他,“贺大公子想必也有过这个疑问吧?再在乎脸面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就像岁安第一次进京,若是不提起,大家根本就不知道岁安究竟是何人。”
“父亲觉着被他烦扰了……”
“岁安自己不曾对外人提起过旧事,何来烦扰之说?”
话已至此,向禾仰头看了一眼日头,将手中大伞打开,“今日我说太多了,贺大公子不妨回去想想;那个一开始就要杀死岁安的人,不正是你的父亲吗?直言相问不无不可。告辞。”
不等他再多说什么,向禾与竹楠朝着东市走去,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愕然。
两人沉默着走了许久,转入热闹的东市。
一直沉默的竹楠终是忍不住开口,“姑娘,您觉得其中还有什么缘由?”
向禾巧笑侧头看他,“怎的反问我,你们也不知?”
竹楠呆呆摇头,“这么多年一直被追杀,连公子都认为只是污点。”
“虽说名声脸面十分重要,但都十多年过去,明知杀不死,还要坚持不懈,你不觉得奇怪吗?”
“怪是怪……”
看他呆呆的样子,向禾低声笑了起来,“傻子,其中缘由只能跟岁安的母亲有关,可他母亲已死,唯一知情的只有太傅大人。”
至于到底因为什么事儿,贺岁安更想知道。
“真烦,又多了一件烦心事儿。”
一直想置身事外,但事情似乎一直都围绕在身边,根本无法抽身。
“竹楠你说,到底会因为什么事情,让一个人追杀至此呢?”
这话把竹楠也问住了,他懵懵摇头,“姑娘怎的又反问起属下来了,这不是属下问姑娘的吗?”
“……”
一个头两个大,向禾也猜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脑仁有些发胀,向禾甩了甩脑袋,大步朝前走,“别想了,事情总有明朗的一天,咱们快些去朝食记,我都饿了。”
“是。”
两人快步朝前走去,还未到朝食记便看到几道熟悉身影。
两人前后顿足,向禾将大伞收起捏着下巴喃喃道:“竹楠,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实在太巧合了!”
别说向禾,就是竹楠看到他们,都觉得背脊刺挠。
“姑娘……您跟这家人是真剪不断的孽缘……”
“巧了,我也是一样的想法!”
两眼微眯透着星点奸诈,向禾手指
一勾朝前走,“正好今日就把他们都解决了,免得在京城碍我眼。”
第199章
朝食记的热闹
东市拐角处的朝食记,日日红火客人不断。
门外坐堂大夫跟前,排了老长的队伍,都等着老大夫给他们断症,好进去吃上一顿美味药膳。
而铺内已是客满无座,不少人还得凑着人一起坐着。
里头的伙计手脚利索来回跑,柜台前掌柜在清点银钱,蒋心月不在露面忙活,应当是在后厨注意着药膳。
向禾与竹楠绕到后门上了二楼,尽量避开向家人的眼。
两人站在楼梯围栏旁往下看,那向老四一家人已经进来,瞅着有人起身就立马坐下,还催促着同桌的人赶紧吃完,好给他们腾位置。
这李氏也真是霸道,这儿明明是京城,她都好意思显露那丑恶嘴脸。
同桌的人本想回敬几句,但自己碗中将空,且懒得与这些人计较,扒拉几口便起身离开。
李氏一把拉住向福生坐下,“福生快些坐,想吃什么与阿奶说。”
如此作态让向福生心生厌恶,但为了不让他阿奶发作,也只是点了点头,“都行。”
向老四这一脉,已经完全分了出来,他们三房已经断了关系。
而二房本就过得不错,四婶儿说过了,今年有向莲美从中分说,二房也从向老四家中分了出来,往后逢年过节送送礼,没必要就不会见面。
向禾不得不感叹向莲美聪明,摊上大房和向老四他们,不立马效仿分家,以后只会麻烦不断。
“姑娘,咱们如何让叶书瑶过来呢?”
向禾双手压在栅栏上,饶有兴趣地望着下方,“急什么,就算没有叶书瑶,这儿还有别的贵人会来呢。”
朝食记在东市已经很出名,不少贵客都会前来,只要他们得罪一个,就向福生那好面子的本性,一定不会再留在京城。
果然老话说得好,晚上不念叨鬼,白天不念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