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揣崽跑路,疯批佞臣怒红眼(191)
虽然嘴角依旧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但宋曦云说出口的话却是冷血得令人不寒而栗。
摧毁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不是给予直接打击,而是慢慢侵蚀其意志力,并剥夺他所有的希望与恐惧,这才是世间最可怕的手段之一。
“呜……”
疼痛已经让他连最基本的言语能力都丧失殆尽了,只能勉强从喉咙中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见时机已经成熟,宋曦云随即又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熏香炉,缓缓地在那个男人面前来回摇晃着散发香气。
当那阵淡雅宜人的香味进入对方鼻孔中时,顿时缓解了一些身体上的不适症状,于是那人便拼了命地向前靠近,希望能够吸入更多的香气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终于,在片刻之后恢复了平静状态,此时躺在那里只剩下一丝微弱气息支撑着生命体征的人满身伤痕累累。
“此香虽然可以暂时缓解你身上的毒性反应,
但是效果却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左右。一旦超过这个时限,倘若没有按时服用解药的话,接下来等待你的便是更为加剧百倍以上的酷刑折磨。”
宋曦云依然以平缓温和的态度阐述完这段话语,就像在讲述一个极其寻常不过的事实一般自然流畅。
“你……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忽然之间一支锋利无比的小飞镖悄无声息地射向男人的手腕位置,“啪”的一声击中目标并穿透皮肤插入其中,顿时令大量殷红血液随之喷洒开来。
“啊!”
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响彻四周,只见被袭击部位立即肿胀发紫了起来,筋骨俱损断裂开来的右手怕是再也没法复原了。
凌熠辰的脸色愈发冷峻地坐在一旁,他的脸色如同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他发出飞镖的手臂仍旧未放下,仿佛随时准备发动下一波攻击。
“唉……真是言多必失啊……”
宋曦云脸上露出几分遗憾,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惋惜:“被擒之后,我特意散布了消息,还在城隍庙安排了一些打斗迹象。你说,如果令尊知道你被捕会怎么反应呢?”
稍作停顿后,她又缓缓说道:“换位思考一下,假设我是你的头目,此刻可能会极为焦虑——害怕你会在恐惧下全盘托出所有事情,甚至捏造事实来陷害人……
在这种情况下是否应当考虑斩草除根?而那时候,你们家人的命运又将如何呢?”
凌熠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坚定所掩盖。
“别想通过歪曲事实破坏我和主子的关系!我对他的忠心是坚不可摧的!”
尽管言语坚决得像一把刀子,但他内心的忐忑却难以掩盖,仿佛在暗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掐紧他的心口。
“假如我现在放出风声说抓住了一名刺客,并透露其背后指使者身份,你觉得他会做何感想?”
宋曦云的话语仿佛是一把把无形的刀,每一句话都直逼对方心底最为柔软的部分,让他无法闪避。
那双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恐慌。
主子疑心极重,向来只宁杀错而不放过。
假若真怀疑到了自己身上……
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牺牲自己,也甘愿为主效劳。”
尽管内心清楚后果严重,但凌熠辰冷傲地倔强地守着那份自尊,不愿退让。
终于失去耐心的凌熠辰抽出近卫手中的剑,尖锐的剑尖指着他喉咙,威胁道:“明晨必须交代所有秘密,否则就是喂野兽的结局。”
随后丢掉武器,拉着宋曦云离开了现场。
甫一出门外,身后便传来阵阵凄惨叫声。
那些声音尖锐而痛苦,仿佛是某种绝望的呼喊。
好不容易费尽周折才抓到这个人质,却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这种毫无收获的感觉让他倍感沮丧,甚至不如立刻处理掉更省心。
第144章
一视同仁
返回居所之后,凌熠辰烦躁不安地挥拳砸向墙壁,顿时鲜血四溅,墙壁上留下了几处斑驳的血迹,疼痛感并没有使他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怒气和无力感。
“这样伤手毫无意义。”
宋曦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眼神中的淡然仿佛在说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如你去派几个人扮作刺客假装杀害目标,我这就画图纸让人制作一块特定样式的碧玉。这块碧玉要求色泽必须呈现最纯净的翠绿色,透光程度最好是在三四分左右,这样的颜色才能够引人注意。”
说完话,宋曦云闭上眼睛,依据脑海中浮现的记忆慢慢用毛笔勾勒出了一半块精致小巧的玉牌轮廓,每一根线条都是那样清晰可见,显示出这玉佩的重要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