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是男人最好的医美(163)
霍弋微微瞪大眼睛,“啊···你还真是了解我?贺丛说的?”
“就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吧。”
“哈哈哈哈——”他仰头笑起来,“你都这么说了,那作为我肚子里的蛔虫,不如和我走吧,贺丛那个蠢货没办法好好保护你,我会让你安全的。”
季萤不吭声了,之前他就说不过他,现在更不可能。
见他沉默,霍弋打量起来季萤的姿势,“不愿意和我走是吗?竟然不说话,真让我伤心。”
季萤:“······”真是够戏精的。
脑子里浮现这个念头的时候,霍弋忽然动了,他猛地一跃而上,如同离弦的箭矢,一瞬间就到季萤的面前。
还没等季萤动作,一记控制着力道的手刀击在他的脖子处。
“唔——”季萤瞬间被卸了力气,手脚发软就往后倒去。
“戒备我的话,距离得再拉远一点。”耳边响起霍弋的声音。
眼前发黑,意识变得模糊。
季萤能感觉到霍弋将自己抗起来,如同扛着一只小狗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贺丛并没有睡下,他看着季萤离开后,便靠着墙壁发呆。
余光瞥见那个小包裹就丢在地上。
贺丛捡过来打开,再次将那张模糊的肖像图展开。
他觉得有些愚蠢,背地里捡起这张肖像图就算了,还被他发现自己偷藏。
不对——
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不明白的事情就放到一边,不需要揣测自己不需要知道的事情。
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但是······
自己为什么要紧紧的抱住他?
贺丛叹口气,他把肖像画放进包里,看着空旷的房间,总感觉胸腔里空空的,跳动的心脏就像是计时器一样,提醒着他季萤出去的时间。
莫名,贺丛想起一个词——孤独。
他觉得很孤独,因为季萤不在身边。
贺丛把包塞进怀里,抽出刀和枪装备上,缓缓走出了大门。
下了楼后,贺丛很快就发现周围没有人声,季萤根本不在附近。
糟了——
贺丛立即低声喊:“季萤!”
空旷的荒野只有鸟鸣和虫叫。
贺丛感觉心脏被什么猛地抓住,喘不上来气,伤口的疼痛也比不上这种要命的窒息感。
他赶紧顺着季萤的脚步绕过去,发现侧墙边季萤停留的痕迹。
当察觉到季萤被人抓走的那瞬间,贺丛的心脏几乎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
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会让季萤一个人出来?
为什么会毫无察觉有人摸过来?
为什么?
贺丛颤抖着转过身去查看附近的异常痕迹,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组痕迹很深的足印,那足印通往更偏僻荒凉的废村里。
像是抛出的长长钓鱼线勾着贺丛。
脑子里很清楚这是陷阱,理智的做法是先查看附近有无埋伏,可身体却好像被其他人控制了一样,径直朝着废村里面去。
季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废屋子里,不远处有篝火劈里啪啦的声音,还有霍弋轻轻哼着歌的声音。
他缓缓坐起来,忍不住看向篝火前的霍弋。
霍弋金色的头发随着哼歌的动作一颤一颤,他哼着一首儿歌,就算知道季萤已经醒来,他也没有停下哼唱,而是完完整整哼唱一整首歌后才扭头看向季萤。
“抱歉对你这么粗鲁。”他支着脑袋,随意玩着手里的刀。
季萤发觉他有些不对劲,阿比和黄丁呢?他们不会离开他这么远,而且自己是和RH至关重要的人,他应该第一时间将自己藏起来,或者带回去勒索威胁RH。
但是他却把自己一个人带到这里,而且看样子他并没有把自己带到很远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听起来一副和我很熟悉的样子。”霍弋甩动着刀刃,口气随意,可季萤发现他的眼神不对了,“说说,你是怎么这么了解我的?我们以前见过吗?”
“除了你要借我阳台,我觉得我没有见过。”季萤摇头,他看着霍弋的刀,低声问:“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吧。”
季萤:“·······可以把疑问词去掉吗?”
“嗬嗬~”霍弋笑起来,把刀钉在破旧的地板上,“你觉得我会杀掉你吗?”
“我知道一些事情,你需要我去威胁RH的人,对吧?”
霍弋扬眉,“知道的很清楚,贺丛对你还真是过分坦白啊。”
“所以你是我的敌人吗?”
“唔···”霍弋托着下巴,“我不否认我是在追杀你,但是···现在我觉得这样不好玩,RH这么想要你,却把你绑在贺丛那个蠢蛋身边,为的是让巴女神妥协吧?单纯用你来威胁已经没什么用了,倒不如···把水搅得更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