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是男人最好的医美(38)
季萤忍着疼痛从车里缓缓爬出去,后车座的那个神经病霍魁竟然还没有死,他竟然爬着站起来,掏出了一把十几厘米的宽刃刀。
而他面对的方向正是从后面那残破不堪的车上下来的霍弋。
“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安分啊。”霍弋低沉又优雅的嗓音响起,混着风声,“是在记恨我让你当诱饵,给我来这么一出?”
季萤搭着车门缓缓爬起来,腿在撞击中伤到了,正在颤抖着。
甩了甩脑袋,季萤缓缓看向那背着光走来的霍弋。
“就这么恨我吗?霍弋,我可是很想念我的好侄子。”霍魁哈哈笑起来。
霍弋却笑了起来,“叔叔,你可真自恋,我要见的人不是你,让开——”
霍魁愣了一下,侧头看向身后,这才发现季萤已经晃悠悠站起来,面朝着霍弋的方向微微笑着。
“这小子没死啊···”他有些愣神,随即庆幸的说道:“不过你死了,我就麻烦了。”
他说着抹了脸上滴下来的血,啐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拉季萤的胳膊。
季萤立刻掏出军刀,指向他伸出的手腕。
而与此同时,一把闪着寒光的蝴蝶刀直取霍魁伸出的手臂。
野兽一样的霍魁敏捷的闪开了两方的攻击。
趁此机会,季萤往前猛地一跃,而霍弋像是感知到了,上前两步,伸出手接住季萤,把他护在身后。
季萤摸到霍弋胳膊的瞬间,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浸满了自己的手心。
他好像受伤了……
“霍弋···”霍魁拿着刀,并没有上前,他像是有些疑惑似得喊了一声霍弋的名字。
而霍弋也直勾勾盯着他,两个人目光对峙着,像是无声的战斗。
下一秒,霍魁脚边的马路上火花四溅,一颗狙击子弹打碎了他脚边的地面。
是黄丁,他们已经跟上来了。
几辆黑色的车陆续驶向他们,将他们两侧围堵起来。
霍魁啧了一声,收了刀,“下次见了,我亲爱的侄子。”
说着,他一个闪身窜进路边的绿化带里,朝着偏僻的野外飞奔而去。
霍弋看着他离开后,抽出了护着季萤的手,缓缓走到他刚刚丢出的蝴蝶刀边,弯腰捡起那把刀,随即转身看向季萤。
视线相碰撞的那一刻,季萤的脸被割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虽然伤口并不算很深,但也不是疼到无法忍受,只是血像是止不住似得,一直往下流。
“你想做什么?找死吗?”霍弋愤怒的低吼着,揪起季萤的前襟。
季萤有些怔怔的,他刚刚看到霍弋背后染血的衣服和碗口大的伤口,大概是开车追自己撞车时候导致的。
自从看到他那一刻开始起,季萤就觉得他是强大的可怕的野兽,没有想到他也会受伤,而且是为了救自己。
“对不起。”季萤低下头,只是低声道歉。
霍弋听到他直率的道歉,反而一愣,凝视着季萤有些呆愣的眼神和平静的脸,他微微叹口气,伸出手抚上季萤的脸颊上的伤口,随即俯身伸出舌头舔舐着他伤口处的鲜血。
“腿受伤了?”霍弋低声问。
就像是被电了一下,季萤忍不住抬头看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他阴暗交错的目光中含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嗯,只是撞到了,好像没什么事。”季萤发现自己的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冷静。
有一瞬间,季萤的脑袋里浮现出什么古怪的东西。
然后一种如同支配的快感占据了身体。
第18章
“霍弋······”季萤开口,喊了他一声,想说些什么。
但是他还没说出口接下来的话。
就听到身后传来阿比盖尔惊恐的叫声。
季萤吓了一跳,扭头去看他。
阿比盖尔惊恐的朝着他们俩狂奔过来,强行挤进两个人中间,心疼的捧起霍弋的脸,“我不是和你说过·····绝对不要伤到脸,你的脸上这个淤青是怎么回事?!!!!”
季萤:“·······”
阿比盖尔不说的话,季萤还没发现他脸上有淤青。
霍弋无奈地叹口气,侧过身展示着背后的伤口,“这才是更值得关注的伤吗?为什么对着一个我都没感觉到的淤青大发雷霆?”
“你的价值只有脸!!!”阿比盖尔都快哭了,“脖子以下没有价值!”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小心翼翼擦拭着霍弋脸上沾染到的血迹。
霍弋:“········我觉得我的后背才需要处理。”
“好了,撤退吧,今天晚上闹得太大了。”霍弋对着走来的黄丁说,“贺丛的事记得告诉红。”
“医生准备好了,在车上会为你缝针。”他指了指身后的黑色商务车,“季萤你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