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相公是锦鲤(240)
毕竟宋景韫是府试时的案首,且他平日的读书状态他们也知晓,天赋秉异,且人极为踏实,更难得的是有自己的思想和见解。
这样的人如若考不了第一名,那才是稀罕事儿了。
而文德书院的大部分学生,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过目不忘这样的本事,他们是只限于耳闻,现在能够亲眼瞧见身边的人如此,已是大为震惊。
唯独张耀生十分不理解。
夫子不是说过,若要成功,天赋与努力二者兼得才可以,甚至天资不足者,只要肯努力,肯用功,也能有所成。
可这样的话,为何到了他的身上,便不应验?
他已是十分努力,为何这次考试,仍旧考了一个倒数第三的成绩?
他已经是连续两年倒数,这次考试完便要被转到县学去读书,也不能再领取廪膳银子。
张耀生不服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梗着脖子喊了起来,“学生不服!既是考试,理应掩去姓名,封卷评阅,像书院这般评阅试卷,有失公允!”
话音落地,周围鸦雀无声。
许久之后,才有人冷哼了一声,“你这是质疑夫子与山长的公允?”
“就是,文德书院自创建以来,夫子与山长皆是德高望重之人,你竟敢这般污蔑?”
“还是说,你此次考试不佳,是觉得夫子故意针对你?”
“……”
一声声的质问,如砸在地上的铁锤一般,在张耀生的心疼嗡嗡作响。
尤其岳山长走了过来,背了手,朗声道,“你是对此次考试排名有疑问吗?”
张耀生有些心慌,但到了这个份儿上,却也依旧是咬紧了牙,“学生并无怀疑夫子和山长公正之意,只是学生自认自己勤学好读,每日读书到深夜,可有些人却每日吃吃喝喝,轻松得了第一,学生心中不服,想问一问缘由。”
“哦?”岳山长微微欠了欠身,“你是说宋景韫每日吃吃喝喝,不用功读书?我平日见他时,他皆是在认真读书,不知道你为何会如此以为?”
“不过是当着山长的面如此罢了。”张耀生不以为然,“前段时日大雪,我在家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宋景韫辰时正时才起,读上半个时辰书后,便要喝茶吃点心,如若不然便是帮家中侍弄花草。午时正时便要吃午饭,通常要吃上半个多时辰,还要小睡一会儿,到申时才接着读书,酉时正时又要吃完饭,亥时便熄了灯火。”
“这一整天下来,可以说他读书的时间尽数都加起来的话,也不足两个时辰,学生实在想不出,一天读书不超过两个时辰的人,究竟能写出怎样的好文章,究竟为何能得了第一名。”
“学生甚至听闻,这宋景韫与县令似乎关系不俗,府试之时,负责监考的学政大人似乎也问及过宋景韫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有什么交情。”
第184章 居心不良
“所以学生斗胆,想问一问山长,这其中是不是有所牵扯?山长可否给学生一个回答?”
张耀生最后两句话是仰着头,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喊出来的。
声音洪亮,以至于在屋内甚至有了回响。
直到话音落地,岳山长这才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语气淡然,“你说的县令和学政大人之事,我今日是第一次听说。”
“只是你方才说宋景韫在家中时的读书状况……到是观察的十分仔细。”
岳山长伸手,拍了拍张耀生的肩膀,而后背着手离去。
眼看着岳山长并无任何解释离去,张耀生顿时愕然。
到是周围的人,顿时嗤笑了起来。
“山长说的不错,你当真观察的十分仔细,连景韫每日作息的时辰都看的这般仔细,我想知道,你是成日趴在人家墙头了,还是蹲在人家墙角了?”
“这眼睛一天到晚的盯着旁人看,当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时间用在读书上头,还说自己勤学苦读?真好意思!”
“都是面儿上功夫罢了,一张书看上半日,也不知道能看进去几个字,回过头来竟是还要埋怨旁人不好好读书能有好成绩,旁人只是用心去读罢了,哪里像你一般?”
“还扯上什么学政大人和县令之事了,咱们文德书院每次大比能送出去的举人也是不少,现如今享了高官厚禄的也有,就连那些人回来时也会对山长恭恭敬敬,山长用得着给了县令薄面?”
“说句不客气的,县令大人到了山长跟前,也得客客气气,只巴望着山长用心管理书院,能够让整个县城多出上几个举人呢。”
“我看那,啥都不是,就是自己不好好读书,成绩考不好,看宋景韫考的好,就眼红心热的,想要找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