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女配缺德后[七零](205)
大队长媳妇连连点头:“对对对,老头子,小宋说的有道理啊。”
大队长沉吟了一会儿,这样:“这样,把其他村干部也叫着,对外就说要开个会,然后我们一起去赵三柱家搜!”
你要说大队长完全不心动也是假话,但他还有理智——连只住一宿的宋国刚三口都能找出金子,可见这不是一笔小数目,私吞要承担的风险先不说,关键是良心过不去!
都是乡亲们的血汗啊!
现在大家的日子多艰难啊,只有杀年猪才能分得那么一点肉,拿盐腌了又腌,逢年过节的才舍得切两片叫老人孩子解解馋。
甚至有的一家子孩子有五六个,却只有两套厚棉衣,到了冬天只能光屁股窝在炕上,轮换着才能出门。
大队长过不去良心这道坎。
再次辱骂赵三柱X2。
大致商量好了,三人面色紧绷地从炕上下来,连马灯都没点,就那么接着月光悄摸地走了出去。
好在今天晚上天气好,月亮又圆又大,连地上的草叶都能照得清清楚楚,不至于一走一个大马趴。
其他几个村干部——比如会计啊记分员啊小队长啊,大晚上被叫出来说要开会还懵着呢——毕竟这年头又不兴加班,穿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还一肚子窝火呢:
“老王啊,哪儿有这么晚开会的,你这不是……” 折腾人吗!”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大队长媳妇拉到一边去了,嘀嘀咕咕地把这事一说,得,一个个都安静了。
好歹是个村干部,该有的眼界还是有的——知道这事要是没处理好的的严重性,也不敢再插科打诨,绷着一张张脸,笑也笑不出来了。
一根绳上的蚂蚱,眼见着前面有个油锅等着,这还跳个屁啊。
队伍渐渐扩充,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赵三柱家杀过去。
人数虽多,气势虽旺,但默契地保持着安静,在月色下悄无声息地疾驰,乍一看上去颇有湘西赶尸队的风采。
一看,门果然没关!
一行人当即就冲了进去,直奔还亮着灯光的堂屋。
宋家三口子正得意洋洋又意犹未尽地把东西翻来覆去地摩挲呢,突然间房门就被踹开。
只见他们的三女儿一马当先地杀了进来,手指直直地指他们:“叔,你看,你看!东西都还没收!都在桌子上呢。”
坐在炕上的宋家三口瞳孔地震,看看趾高气昂的宋软,再看看后面一队面色不好的村干部,桌上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金银还莹莹地散发着光晕——想抵赖都抵不了。
顿时眼见一整发黑——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以及另一句——是你把鬼子引到这里来的?
军犬宋软跟立了功似的站在那里神气活现。
没错,就是我!
宋国刚故作镇定地试图把桌上的东西扫到怀里:“你们干什么!”
大队长散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我们已经了解到,这是赵三柱的赃款,要进行收缴。”
张美娟结结巴巴:“冤,冤枉啊,这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你看着银镯子……”
她试图把银镯子往自己手腕上带,苍白无力地试图证明。
宋软眼疾手快就把东西扒拉下来,反手交给大队长:“我举报!我家没有这个东西!”
“我家八辈贫农,我爸是走狗屎运才到城里当上工人的,现在都还只是个一线工人没有门路升职。别说金子,我们家以前饺子都吃不上一口!”
“而且我是在窗户底下听见他们亲口说的从屋子里找出来的,反正绝对不是我们自己家的东西。”
“爸,妈,你们就承认了吧,这种东西我们不能要!这是被搜刮的人民的血汗!”
宋国刚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生出这么个逆女!”
宋软得意洋洋地高声宣誓:“为人民服务!”
“咚!!!”
宋国刚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张美娟惊慌失措地扑上去:“家宝爸,家宝爸!”
大队长他们上前清点赃物,顺便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口头教育。
宋软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自己搅得一团麻乱的局面——真女人就是要回头看自己炸出来的烟花!
突然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一拍脑袋:“诶,怎么宋家宝这么安静呢?”
怼精系统也觉得奇怪,它开了扫描,兜头往宋家宝身上一罩,然后沉默了。
嗯,这个怎么说呢。
宋家三口会搞小动作这个行为在意料之中,但是他们搞出的这个小动作,真真叫人大开眼界。
它自诩也是个见多识广的统了,但是这个,这个……
宋软半天没听见怼精系统的回答,有些好奇地:“系统?系统?统啊?他们有偷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