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反派改拿深情剧本(17)
他的四周皆是大片大片的冰川,他仿佛在这里呆了上百年,连嘴唇都几乎苍白到透明。
无乐门主他不怕自己冻成冰块吗?
她明明应该害怕的,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远离无乐门主,可是自己的脚却不受控制一步步向着那个魔头走近。魔头脸上的表情温柔……就像是,对眼前的她有着深深的爱恋。
这太不对劲了,他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不对,她明明只能看到他的面具,为什么能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
奇怪的事情还不止这一点,那个魔头,竟温顺的依偎在她身边,虽然他的脸上还是盖着面具,但眉目间似乎与面具的冷毫不相干。
“无乐,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冉云祉开口了。
“……”无乐门主张了张口,可是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绽开,一点点融化了这里的寒冰:“……无乐你呀,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她像置身在两个世界里,一会像置身在冰窟里,一会像被架在火上烤,辨不清身在何方。无乐门主的嘴巴一张一合,他的话被风雪掩盖住,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刺骨的冷麻痹了她的一切感知。
“阿祉,阿祉……”
有人在喊她,她浑浑噩噩从混沌中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红着眼兜着泪的眼睛。
“你发烧了。”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少年小心地将一块毛巾覆盖在她的额头,手指轻巧的触碰到她,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回响起梦中那冰的温度。
她的神智恢复了一点,看了他半晌,双手捂住了脸。
梦里,她说那个魔头是个好人?希望那个魔头长命百岁?她是疯了吧?一定是自己烧糊涂了。不不不,那个人一定不是她。
灵泉玉好是好,可她发现每次灵泉玉释放能量保护她之后,便会进入休养期吸收她身上的能量补充自身,反应到她身上便是突如其来的高烧。
屋内的蜡烛燃了许久,在烛台里只剩下短短一节,他起身重新换了一根新的蜡烛点燃,又端起桌子上的碗来到她面前:“我熬了药,你喝了再睡吧。”
冉云祉在少年的搀扶下起了身,他眼神平静地小心喂给她汤药,烛光在他身旁跳跃着,她的心也跟着回暖过来。
喝着药,冉云祉猛然灵光一闪,伸手将他拿着汤药的手放在一边:“我想到了,给你的名字。”
“叫你逐乐好不好?”火苗映照在她眼睛里,衬得她的眼睛愈发明亮,比夜晚的星子还要亮上几分。
他恍惚了一瞬,旋即有些不自然地问:“是哪两个字?”
“我写给你吧。”冉云祉兴奋地拉过他的手,他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想抽回去,可是鬼使神差的想这女人能想出什么字来。
冉云祉迅速起笔一横,却行至半路顿住了,抬眸看了看面前的少年,他很乖的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任她妄为。
余光里,除了他还有别的什么。
是破开黑暗,融化冰晶的温暖的,明亮的一点。
而后,她的横向右下角一点,重新在他的手上郑重缓慢地写下两个字——
烛乐。
第8章
婴灵(四)“这个名字真好,我很喜欢……
她写下的两个字是烛乐。
“不知道那个魔头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不到他没有任何关于未来的希望,好像随时要与世界同归于尽。”她手心的肌肤滚烫,带来他从未感受过的温度,烫的他的手指缩了缩。
他的眼睛睁大了,告诉自己不能受她支配,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抽不回手。
“开心这种东西,不用刻意追寻,本就源于自身。你之前也一定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吧?”她想起婴灵说的话,心里漫上一抹心疼,“没关系,都过去了,未来你的人生,一定敞亮温暖。”
就像最最不起眼的烛火,亦能照亮一整个雨夜。
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怎样?”冉云祉有些紧张的问他。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上面空无一物,可是刚才有人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那抹灼热的感觉至今还未彻底褪去。
敞亮温暖?他的人生,从来没有一刻是明亮的。那些温暖,自始至终都没有属于过他。
“这个名字真好,我很喜欢。”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看到面前女人因他这句话而雀跃,他又几不可察地露出了一个冷笑。
名字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无用的东西,他连之前的名字都可以丢弃,也根本不会对这个名字有什么留念。
姑且暂用而已。他想。
第二天,冉云祉大病初遇,穿戴好衣服后推开门,正巧门外刚想要敲门的烛乐撞了个正着。
烛乐愣了愣,放下手臂:“你还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