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反派改拿深情剧本(262)
冉云祉点头:“对,以防万一,姐姐,你说过众生剑零时现世,定在那天成亲,用婚礼一事拖住他,就不会再发生像无相镜那样的意外了,这也是我能想到看住他的方式。”
“我没有能帮上你们忙的,只能让他不去捣乱,姐姐,你们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我的婚事可以自己处理好。”
冉云清还是有些犹豫:“阿祉,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这样,婚礼就只剩下二十多天准备的时间,还有问名,纳吉……那些流程……等到知会爹娘确定一切……”
“等不及了,省略了吧,那些不重要。”冉云祉站起身,“我会去信一封给爹娘,娘喜欢阿乐,应该不成问题,爹也会想通的,其他的能省略的都省了,时间是紧了点,应该来得及。”
她总感觉烛乐一定有事情瞒着她,但是他不说,用温柔的笑容掩藏起来,一字不提,哪怕是她拿惩罚威胁他,不理他,他都无动于衷,安安静静地接受了。
昨夜她梦到他了。
梦里的烛乐,让她陌生又害怕,他望过来依旧充满爱意的眼神里,掺杂了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冉云祉知道,他不是不爱她,只是他心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让他无法那么纯粹地对她坦言。
“我会把你弄脏的,不要管我了。”
她拼命地呼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却笑着退得越来越远,直到身影融入一片绝望的黑,与她隔开两个世界。
“我所有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被夺走,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他蜷缩在黑暗里,与她相隔越来越远,她怎么追都无法走近他的身侧。
冉云祉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不过来,那她就过去找他。
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她要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就算他的一切都被人夺走,她也不会走。不是他要留,是她根本不愿意走。
阿乐,我不为众生而来,我只为你。
*
烛乐原本带着银豹在院子里发呆,冉云祉跑进来,不由分说拉着他便往外走。
“怎么了?”
“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他没见过她这么着急的样子,眼看她抿着唇躲闪不语,眉头微蹙,他不由得心里一紧,猜测最近做的事是不是被她发现了。
应该不会的,他特意寻了些安神的草药,让她睡得早睡得沉,也不会让她醒来的时候有所不适,他做事向来天衣无缝,哪怕她有所察觉,也不会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想到这里,他轻松了许多,兴许是别的事呢,就跟着她看看到底她会做什么吧。
今日醉花林中,桃花开的正好,映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桃花比人娇艳,还是她脸上的羞意太过明显。
烛乐观察着她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你想说什么?”
冉云祉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会同意的,这小子明明等她的回答都等了好久,所以他一定会同意的,淡定淡定,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就好了。
她让烛乐在这里站定等她一会,而后跑远,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大把向日葵,将这些送给他:“这个……这个送给你。”
烛乐不解地接过来,原本漆黑的双眸被向日葵晕染成明亮的琥珀色:“怎么突然送我向日葵?”
这她要怎么解释呢?她也不想用这个,但她找遍醉花林都没有找到能用来求婚的花朵,于是她一拍脑门,向日葵是温暖积极的花,所以决定,求婚就用向日葵了。
烛乐看她有些紧张,轻笑安抚她,道:“阿祉,我很喜欢。”
才不是要他说这个。
冉云祉上前一步捧住他的脸,抬头对上他含着笑意的视线,排练了许久的话到嘴边又有些紧张了。
在姐姐那说得那么豪言壮语,可越是把这件事看得越重,就越害怕搞砸了,所以便紧张地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人站在这里,脑子里混成一团,她想不通,烛乐对她告白时为何就说得那么清晰。
“阿祉。”他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莫名的举动。
她豁出去了。
“阿乐,我们也认识好久了吧,你我的心意都心知肚明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你想不想嫁给……不对……”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愿不愿意娶我?”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停住了,烛乐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微张,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眼睛里有挣扎的神色,欲言又止地看向她。
“娶你……?”他有些失神地重复问了一遍。
“对。”冉云祉理顺了,“阿乐,我们成亲好不好?”
阳光并不强烈,却刺得他眼前发黑。
向日葵嘭得掉到地上,散落一地,他的神情霎时愣住,脸色蓦地变得苍白,眼神慌慌张张,这不是兴奋的表现,是在恐惧什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