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明月(女尊)+番外(91)
张淼看着塌上鼓起小包,心中也有些无可奈何。
这杜星往后恐怕只会更加嚣张……
*
因着这几天都是阴雨连绵的,早晨起来外头也是阴沉沉的一片。
温梨这觉睡的久,从昨日酉时开始睡,到今早辰时才起,睡得温梨头昏脑涨的。
温梨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寝舍里张淼和李松云早就走了,因昨晚临睡时温梨觉得实在不舒服,于是提前和两人说好了,让她们帮忙跟夫子说一声,今早倒是不用去上学了……
此时门窗都掩着,室内昏暗不已,温梨拖着酸疲的身子下床将蜡烛点起,亮起一圈的光亮。
微黄的烛光映在温梨脸上,显的整张脸如玉般光洁。
这些日子里光顾着别的事,连课业都有些落了,温梨揉了揉微烫的脸颊,披了件厚外裳坐在桌前翻开了稍显晦涩的古书。
室内又寂静下来,空气里只偶尔响起烛光的噼啪声和翻书的声音。
原主记忆力不错,加上本事学识不假,不知过了多久,温梨盖上了封上印着《无经正义》的古书,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按时间估摸着张淼那两人也快回来了,虽头上热意未褪,但精神气到底是回来了些。
温梨直起身子将书桌正上方的窗户打了开来,正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自己脑子好好清醒一番,结果窗户一推开,温梨整个人便直接顿住了。
窗户外面,正对着温梨一行人的寝舍,正板板正正的站着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好不容易收拾下来的心情突然又不好了,温梨有些气势汹汹的盯着那人看。
在书院杜星惹不起,她我还惹不起吗?温梨越想越觉是个理,哐当一声将窗一关,出了门。
外头依旧是阴风阵阵,阮良衣裳单薄的站在外头,也不知是来干什么的,但落在温梨眼中,这可就是妥妥的来找骂的。
温梨瞅了瞅旁边,确认了只有阮良一人,于是大步走至她跟前。
“哟!你还敢到我跟前来?”
阮良看着她,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浅淡的表情,道:“我怎么不敢来你跟前了?”
温梨挑了挑眉,额头上的热气也全凝聚到心头,烧的她整个人都狂躁了起来。
“阮良,你他爹的还要不要脸?你爹知道你在外头这么品行不端吗?我要是你爹,都要被你直接气死,还治个什么病啊?!”
阮良浅淡的神色终于变了变,换成了个带着嘲讽的表情,轻嗤一声:“我品行不端?你是哪位?我什么品行用得着你来评判?有着闲心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做,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
温梨瞪大了眼。
“……我丢人现眼?”温梨指了指自己,好似脑子都有些懵了。
温梨还欲说些什么,阮良则将手一扬。
下一刻,一封未拆封的信出现在自己怀里。
温梨愣了片刻,阮良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温梨捏着信封,逐渐冷静了下来。
现下学生应在食堂里吃中饭,人都没回来,寝舍之间都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树梢细小的呼啸声。
温梨打了个冷颤,沉默的捏着信封回了自己的屋子。
温梨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封给东街永庆米行掌柜的一封信。
向庆县不小,整个县城内加起来总共有三家米行,另外两家分别是大兴米行的福壹米行,但都是小铺子,店面远远比不上杜家的永庆米行。
而永庆米行共三家铺子,只有东街的这一家在开在县城内,另外两家都开在乡间驿站旁。
这封信……是昨日温梨找司凤要来的。
原本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了,但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想想也是,照司凤那样谨慎敏锐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一点下线都不发展?
温梨忽然想起那日只有她一人在讲室的那个午间,握着信封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难道那时她已经……温梨咬了咬牙,莫名有一种被当枪使的憋屈感。
就在温梨还在愣神的时候,寝舍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梨妹!你起了吗,你身子不是不爽利吗,我和张淼给你打了清粥,起来喝点啊……”
温梨一听到动静赶忙将信往自己怀里塞。
“哎?你已经起来了啊。”
李松云开门见温梨板板正正的站在门后,吃了一惊。
张淼紧跟着李松云进来,见了她又关切的问道:“梨妹可感觉好些了?我将上午夫子讲的都抄录了下来,梨妹可拿去看看。”
温梨打起精神露出了个笑容。
“淼姐,松云姐……你们对我可真好。”
李松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算什么?还用的着那样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