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强夺后(116)
他早已知晓,那晚娘就是前朝公主,那不就是慕笙的姐姐。只要是与慕笙扯上关系的,他皆恨之入骨!
“此人还有用,我需先留下她来。”说罢,云程背着手走了进去。
身后,秦槐双眼通红看着云程的背影,紧攥了攥拳头。
“云程,接下来要干什么?”安少白如今脑中一片空白,此案实在是迷,根本无从下手。
“不着急,大鱼总是会落网的。”
两人走到了雅竹轩之中的竹林深处,如今竹叶都已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竹竿,一根根矗立在了这片黑土之中。
将军府。
“小姐,孟管家来找您了。”红叶伏了伏身子,将孟朝颜从睡梦之中摇醒了。
“啊”她檀口微张,双眼之中一股迷蒙之态。
孟朝颜打了个哈欠,套了件内里浅粉缎子兔毛披风,便出了去,一打开屋门便有一股寒风吹了进来,孟管家背对着她,身影看着说不出来的萧索。
“孟管家,怎得了?”孟朝颜站在了他的身边,与他一同欣赏这听荷院之中的美景。
孟管家微微躬身,对着孟朝颜行了个礼,将珍藏在怀中的书信取了出来,“小姐,这是将军的书信,你且看看。”
她双手接过这封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面有些潮冷阴湿,应是沾到了些雨水,上面写着“小女朝颜亲启”,只是孟朝颜不识字,接过不语。
“万望小姐三思而后行!”孟管家说罢,便转身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了回去。
孟朝颜将书信递与了红叶,“红叶,你看看信上是什么内容,念出来给我听。”
“这……”红叶的表情有些为难,毕竟是将军的亲信,旁人怎好随意查看。
“无碍,读吧。”孟朝颜直接将信拆开,抽出了里面有些略黄的信纸,递与了红叶。
红叶双手颤颤接了过来,“我儿朝颜,近来身体可还安康?知你欲与镇国公的那裴家小子成亲,此事为何没有与为父商量?裴孟两家自出过曾祖妹妹的事情过后,便已然立下了誓言,我孟家女绝不会嫁与裴家父,若是你执意要成亲,为父就……”
说到此处,红叶停顿了起来,不欲将后面的话读出来。
“无碍,说吧。”孟朝颜的心中一顿,嗓音有些沙哑,犹如被人捏住了喉咙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姐,将军说你若是如此的话,便不认你这个女儿。”红叶狠了狠心,将后面的话给读了出来,毕竟若是小姐真的一意孤行……
“我知晓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孟朝颜点了点头,神色未变,往屋中走去。
“对了小姐,将军还说他年前会回来,届时来为你相看未来夫君人选。”红叶长话短说,将后续的话精简概括了出来,只是见自家小姐恰好已然关了门,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孟朝颜躺在了自己的拔步床上,不由得吐槽那系统实在是鸡肋,怎么给她选了这个尴尬的身份!
若是舍弃掉这个身份,虽说能和裴子野成亲,但是她若不是将军府的小姐,根本不配做裴家主母,继而与裴夫人两看生厌,婆媳矛盾激进,而且能不能攻略成功还两说呢!
“难啊!”孟朝颜目光看着自己的床顶,心中想着自己未来的出路,
究竟在哪儿呢?
傍晚,大理寺之中陷入了一片沉寂,一道黑色身影悄悄溜入了狱牢之中,门口的守卫早已被他支了开来,如同一片夜色悄悄潜入了进去,无人察觉。
晚娘抬头看着来人,正在将她牢房锁解开,铁链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望了一眼,还是个生面孔,自己之前从未见过,脚步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惊道:“你是何人?”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人。”说罢,秦槐便将手中的匕首掏了出来,一刀刺向了晚娘的心口处。
晚娘侧身一个闪躲,躲了开来,幸而她会一些基本的武功招式,勉强能跟秦槐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打成个平手。
秦槐一路从牢房之中追到了门口,每次将将要刺中之时,却被晚娘一个闪躲给躲了开来。
甫一出牢房,晚娘见门口并未有守卫,不由心中一喜,暗道天助我也!
于是乎一掌将秦槐劈晕了过去,身影灵巧消散在了牢狱之中。
一盏茶功夫之后,云程及安少白从一处暗角之中走了出来。
安少白将折扇在手中敲了敲,“就这么放她走了吗?”
若不是有云程的暗中助力,就凭秦槐那三脚猫的功夫,连狱牢门都摸不着就被人给赶了回来。
“不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云程眯了眯眼,“派人跟紧她,不要被发现。”
“是,云大人。”两人头上的树枝略抖动了动,紧接着消失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