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岭之花强夺后(154)
她虽在古代是文盲,不懂得写繁体字,可是她会写现代字啊!
孟朝颜给自己的画院取了个名字,叫荷香画院,且只招收女弟子,男人一概不招。
荷花寓意着品行高洁,出淤泥而不染。希望天下所有深处淤泥之中女子都能有一技之长,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独特芬芳。
云程被赶出府中,便去了大理寺处理公务。
自成婚以来,他便不像平日里都待在大理寺中办公,一到下值的点便回了府中,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大人。”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云程还在处理公文,抬眸看了看。
青川进来跪下道:“大人,阿巧如今在牢狱之中已然刑满,是否要释放?”
第77章
画展阿巧一案当时在登州闹得……
阿巧一案当时在登州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是云程向皇上求情,阿巧的后半生基本都要在牢狱之中度过。
“那便放出牢狱吧。”
“是。”青川得了命令之后,却不着急走,站在前面未动。
云程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抬眸看向了青川道:“还有事?”
短短三个字,犹如一击重掌拍向了青川的脑门处,他整个身子不禁抖了抖。
“大人……自成婚以来,便鲜少来大理寺……”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云程重重的将手中的公文在桌上拍了拍,有些怒道。
“是。”青川低了低头,忙快步退了出去。
青川自小以来敬仰之人,便是云程,如今看到自家大人跌落神坛,轮为了凡夫俗子,心中不禁对新夫人有了些怨言。
日暮西垂,云程处理完公务之后,便大步回了自己的府中,去了竹荷院。
自从成婚之后,他不似往日那般无牵无挂,处理公务之时总会想到孟朝颜如今在做什么,吃饭否?心中总是悬着一根绳子一般,不安稳。
“夫人还把自己关在屋中?”云程见竹菏院的房门还关着,不由看向了门侧站着的红叶。
“大人,自您走了之后,小……夫人便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不让任何人进去。”红叶双眉紧簇,有些担忧道。
云程颔首,“无妨,你且去备下晚膳,我去劝劝夫人。”
“是,大人。”
门外的一道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孟朝颜的思绪,她将头从书桌上抬起,抬步去了门口,推门发现云程正倚着门框,对着她勾唇一笑。
“夫人案牍劳形了一天,不若陪为夫吃顿晚食如何?”
云程其人朗若清风,今日着了件天水碧色圆领袍,端得是一番君子姿态。若说着白衣的云程如玉,洁白无瑕。那么着蓝衣更能凸显云程那白皙似雪的肤色。
“好啊。”孟朝颜点头应道,恰巧忙了一天,刚好也有些饿了。
两人坐在了八仙桌之上,不过多时,红叶便将饭菜布好。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云程持着箸忽得问道。
“这首先嘛,最重要的自然是打出自己的名气!”孟朝颜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心有成竹道。
今日闭门造车了一天,总算画出来了三幅油画,她拍了拍手,其他三个丫鬟一人端着一个画架走了出来。
云程抬眸一看,只见其中一幅画画着京中的木街,许多学子结伴相游,其中最为显眼的建筑,便是那墨书坊。
另外一幅则是一汪碧绿的池塘,里面一朵朵荷花竞相开放,荷叶在下面当作陪衬,却也不相逊色。
最后一幅,便是孟朝颜自己的画像,不怪她自己臭美,实则是景有了,缺一张人物,她便只能画自己了。
孟朝颜相信,凭借着三幅画,她一定能在京中打响第一炮,成为炙手可热的新画家。
“你这三幅画都打算拿出展示吗?”云程的手攥了攥手中的筷子,筷子隐隐作抖。
“自然。”孟朝颜含笑点头道。
“我不允许。”云程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砸向了八仙桌之上,木头与木头之间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何?”孟朝颜心跳漏了一拍,被云程这动作吓了一跳。
“女子的画像怎能外传?另外两幅画可以。”云程双眸紧盯地望着孟朝颜,如同两个黑洞,要将她给吸了进去。
“你怎得如此古板?女子画像就不能外传?你就为何不能支持我的事业呢?”孟朝颜一句句话反驳了过去,心中十分气愤世道对女子的诸多不公。
孟朝颜一句句话在云程看来,却如同一道道刀子一般,射向了他的心窝。
“没有为何!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本该就要听我的!”云程心中一痛,站了起来,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呵!”孟朝颜看着云程的背影远去,不禁冷笑了笑,他偏偏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