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女游戏后被四美男围攻+番外(160)
海港前的船只慢慢散开,给多宝号让出了一条进港的通道。
看着眼前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的船只,许弋心里后怕起来,幸好没有强攻,渤海国的海防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
多宝号驶入港湾,缓缓靠岸,船员们刚要放下木阶,四个渤海人已经抬着长长的木板搭在了船身上。
“来人,给唐将军传话,叫他好好看着船。”许弋吩咐道。
她刚没走两步,薛肇喊住了她,“殿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待微臣父子二人带人先行探路。”
“嗯。”许弋点点头,顿住脚步,等着薛氏父子带着一路小兵下船后,这才与乌纯声,裴谌,翻译官及两名办事官下了船来。
“敢问诸位可是来自大昭的贵客?”一位渤海国的官员将右手放在了左胸前,对着许弋缓缓躬身,他满头蜷曲的长发,眉骨与鼻梁高挺,很是俊朗。
这位官员的身侧站着一位身型高大的将军,他披着黑色的铁架,腰间跨着长刀,应该是宁州守将。
“是的,贸然来访,是我们唐突了。”许弋点点头。
她对着严希真挑了挑眉,办事官便将大昭市舶司的公凭递给了一旁的渤海小兵。
渤海国的官员从小兵手中接过公凭,一行行看下去,双手竟不断颤抖起来,等他再次抬起眼时,里面竟满是泪光。
“大昭的贵人啊,我渤海一族,久候了。”那人情绪激动,手里捏着文书,几乎是蹒跚着向着许弋走来。
“站住,你要干什么。”乌纯声侧部挡在了许弋的身前。
“无妨的,他好像没有恶意。”许弋从乌纯声身后走了出来。
“尊贵的客人,轻允许我向您献上源自渤海的礼物,这片海域连接着大昭与渤海国,是我们两国之间友谊的象征。”
那人摘下手上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戒指,单膝在许弋面前跪下,轻轻扶起许弋的手,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多谢这位……我还不知要如何称呼您?”许弋扶着眼前的人从地上站起来道。
渤海人对着许弋微微躬身:“在下夷岩之,是宁州的执掌者,也是渤海国的咸宁王。”
“好,咸宁王,幸会了。”
许弋回应道,传闻渤海国三王分治,每位王手下各辖两到三个州,看来她是碰到其中一位了。
“本王来得匆忙,只能暂且先回个粗糙的礼。”许弋说着,摘下腰间的玉佩,想要亲自为渤海人系在腰间。
这块玉中间雕刻着包金的三足凤,是她作为逍遥王身份的象征。
夷岩之却连连后退,“贵人不可,渤海一族不值得让贵人如此。”
许弋上前一步,“你来我往,才是两族相交之道,渤海一族难道不愿与我大昭重修旧好么?”
“这怎么会。”夷岩之忐忑不安地看着许弋。
“那是咸宁王是不肯交本王这个朋友咯?”许弋挑眉道。
“那怎么敢。”夷岩之有些局促道。
“那咸宁王就代表渤海一族收下本王的薄礼吧。”许弋说着弯下腰,为他系上了玉佩。
在前两局的战报里,渤海人是被阿骨打灭族的,如今他们还在,真是再好不过了。
“请问贵人如何称呼?”夷岩之推脱不过,坦然接受了许弋的赠礼。
在渤海一族还是大昭属国的时候,每每派遣使臣前去贺岁,也总是能得到丰厚的赏赐,礼仪之邦果然名不虚传。
“在下赵芙,是大昭的逍遥王。”
“本王素来沉迷海上航行,此次北行,能顺利来到渤海国,简直是意外之喜。”许弋笑着道。
“哈哈哈。”夷岩之摸着他卷卷的胡子大笑起来,“逍遥王可愿来我府中一叙?宁州已经近百年没有大昭的贵人来了,请让在下好好地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那就有劳咸宁王了。”许弋点头道。
夷岩之放松起来,携着许弋的手,带着她向前走去。
薛氏父子、裴谌等都深感意外,渤海国人竟对大昭如此礼遇。
乌纯声的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他怎么看这个夷岩之这么不顺眼。
宴席之间,觥筹交错,案几之上,海虾、花蟹、扇贝、鱿鱼……白灼的,蘸酱的,生腌的,爆炒的……香味四溢,琳琅满目。
大殿之中,赤足的渤海舞姬裸露着大片的肌肤,脚上缠着银铃,俏皮地舞动着。
酒足饭饱,在海上颠簸了大半个月的将士们先后下席去休息。
“殿下,夜深了,我们也回驿馆么?”乌纯声在许弋身侧轻声道。
“来啊!逍遥王!这些人都不行啊!我们再喝它三百回合!”
夷岩之冲着许弋举杯,一脸兴致未尽的样子,喝开了酒,他倒是不再拘束,洒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