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女游戏后被四美男围攻+番外(185)
小兵看着乌纯声离去的背影,顿感心满意足,祭祀时给他点鹿血的是巫侍,不是神巫大人,现在竟然重新见到了,上天真是待他不薄啊。
正当小兵昂着头张望时,一阵风吹了过来,眯了他的眼,在他揉眼睛的时候,大帐
的毡布被吹开一角,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中军大帐内,阿骨打内寝的纱帐前,乌纯声静静地站着。
风神祭后,风神的力量依旧残留在这边土地上,野狼神已被压制到了最低。阿骨打身上的禁制,此时不破更待何时。
“可是有人来了?”阿骨打咳嗽了一声,从床塌上坐了起来。
“陛下,是我,乌纯声。不请自来,还请陛下恕罪。”乌纯声隔着纱帐说道。
“哦,国师啊,今夜当真是辛苦了,我看将士们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今日我也累了,国师若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说罢。”阿骨打疲惫道。
“陛下可是有些许不适?”
乌纯声细细地分别着阿骨打的声音,中气不足,断断续续,是羸弱之症。
“神巫大人,我无妨的,大概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的缘故,休息片刻便好了。”
阿骨打忍受着胸前的顿痛,强撑着道。
“陛下,臣失礼了。”乌纯声轻扣腰间金铃,以血为媒,在半空中勾勒出近似祭祀大阵的古朴法阵。
“去”他轻喝一声,法阵旋转着穿过纱帐,向着阿骨打当胸飞去。
“轰”得一声闷响,阿骨打的身前弹出幽蓝色的光罩,与震动的法阵激烈地对抗着,狭小的漩涡在半空冒出来,惊得纱帐乱飞。
“梆”得一声脆响,法阵竟被弹了回来。
乌纯声双手结印,古老的法阵化作九道血箭,向着光罩飞速袭去。
“咻咻咻”长箭飞射,一条细小的裂缝在盾牌上悠然而生,但电光四射间,裂缝很快就被弥合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乌纯声还是看到了阿骨打黑漆漆的胸口,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创口,内里已空无一物。
原来这就是阿骨打和野狼神做的交易。
也怪不得他会如此难受了。
风神的祈愿之力察觉到了野狼神的力量,疗愈的金光化作锋利的刀刃切割着他的胸腔。
野狼神的法力则努力地填补着他胸腔内的伤口,抢占着阿骨打身躯的主导权。
双方力量如此博弈,循环往复,与千刀万剐的天罚没有任何区别。
“唔……”阿骨打终于支持不住,“哇”得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陛下!”乌纯声连忙收了术法,奔至阿骨打的塌前。
“诶。”阿骨打擦了擦嘴角,以手撑着床塌道,“吐了这一口血倒是好多了,胸口也不再疼了。”
乌纯声低头看去,鲜血中满是金粉,尽是风神的愿力。
他此举也算是阴错阳差,将愿力从阿骨打胸腔中激了出来。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风神那充满祝愿的神力会成为对王的残酷惩罚。
乌纯声微微叹了口气,跪坐在了阿骨打的塌前,“陛下何苦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阿骨打微微揉了揉胸口,“神巫大人,本王瞒得如此辛苦,还是被你发现了。”
乌纯声心绪翻涌,“陛下又何必急于一时,北燕疆土辽阔,兵力强盛,推翻燕武帝的暴政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可以实现的……”
阿骨打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神巫大人,我女真被契丹奴役百年,到我这里才勘勘建国。”“想我从按出水虎出兵时,只带了三百轻骑,到如今总算也是攒下了十多万的大军。”
“但是论兵力,我们无论如何也是比不过北燕的。
“要以小搏大,唯有一鼓作气才能大败敌军,否则等耶律歌舒回过神来,我们只有被他们屠戮殆尽的份。”
“诶。”乌纯声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明白女真一族的处境。
“神巫大人,你还不明白么?从我带着族人走出按出水虎的那一刻,女真一族便没有退路了,不是战,便是死。”阿骨打激动道。
“可是陛下也不能拿将士们的生魂做赌注啊!”乌纯声争辩道,“陛下可知,族人的生魂时刻都在幽冥之火中被灼烧?”
“这简直就是酷刑,将士们感受不到痛苦,会一直战斗,直到衰竭而死。”
阿骨打的神色迷茫起来,“你说什么?”
乌纯声心中了然,“看来是野狼神的使者欺骗了陛下。”
阿骨打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他只是说要我献上本心,怎么还和将士们扯上了关系。”
乌纯声解释道:“陛下是女真一族的王,陛下的愿望,就是万民的愿望,女真的千万生魂原本就系于陛下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