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女游戏后被四美男围攻+番外(303)
奈何天不遂人愿,或许是大昭这局占的优势太多了,虞敬真此次没有投诚,他派去跟随怨军的探子及时传回了消息。
耶律歌舒保住了狗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了燕京城。
十二月初,樊不野顺利拿下三营门下,阿骨打也带着大军到了榆山关外,渤鲁恩从夹山退回,驻扎在玄和门外。
前有狼,后有老虎,身侧还有家贼在虎视眈眈,北燕的残兵败将撑不住了。
经过几番商榷,燕武帝最终同意大开城门,进行三方会谈。
他始终抱有某种希望,或许萧静之的北上暗示着某种让他可以绝地反击的可能。
他自诩是带领北燕崛起的天命之子,驰骋疆场大半生,怎么可能在暮年悄然死去?他还等着最后的机会,给这帮杂种点颜色瞧瞧。
没多久,和谈的消息传到了大昭,京师内紧绷如弓弦般的氛围终于松了下来。
文武百官们将注意力从这场战事上挪开了些,开始盘点各地在过去一年里的税款、灾情,甚至是遗留的疑难杂案。
宫人们忙忙叨叨地跑动起来,开始准备即将到来的郊天大礼,这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依仗、服饰、餐食,万般事项,无一不可懈怠。
赵凝在这局的身体似乎要好得多,她准备亲自上阵,主持大礼。
赵元的课近日已经停了,她要提前为大礼斋戒、抄经、甚至是进行打坐冥想的修行,以向祖宗和天地显示她的诚心。
许弋发现自己好像不用操心这件曾经让她摔了个大跟头的事了,她整日抱着暖炉蹲在仙阙宫中,痴迷地摸索着《周易》。
无法在北地施展控魂术始终让她耿耿于怀,但人事已尽,接下来也只能听天命了。
***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十二月八日的那天,许弋无意中做了个梦。
梦里的宫殿格外雄伟,屋檐高高地向上翘起,好似扎向天空的利器,赤红的朱砂石柱立在两侧,仿若燃烧的火焰,靛蓝色的匾额挂在廊前,上面写着几个金漆的汉字与契丹文,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安和殿。
许弋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燕京的皇城,是燕武帝日常上朝议事的地方。
诡异的是,大殿的门窗紧紧地闭着,不留一丝空隙,但木窗之上,跳跃的影子若隐若现,好似海底的水草,在随着水流舞蹈。
许弋缓缓踏上台阶,向着大殿走去,那水草好像感觉到有人靠近似的,竟越发张扬起来,变成鬼手张牙舞爪地乱挥着,犹如巫祝在祭祀时扭曲的身体。
许弋按在门框上,用力往前一推。
“吱呀”一声响后,是“哔哔啵啵”的木柴燃烧的声音,猛烈的火焰扑面而来,许弋下意识地将手臂挡在身前,连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身形。
等她拿开手,再次看清眼前的世界时,眼前的景象于地狱无疑。
火焰乱舞着,从地面直直地卷到天花板上,沉重的木梁“轰隆”一声倒下来,断裂成焦炭般的两截。
试图吞噬一切的烈焰中,一个孱弱的身影转过头来,满含着悲伤望着许弋,张开口齿喃喃道:“殿下,微臣要食言了。”
“谢珉怀!”许弋蹭得从软塌上坐了起来,一颗心“砰砰砰”得狂跳。
环顾四周,纱帐轻舞,香烛微醺,依旧是熟悉的仙阙宫寝殿。
原来是梦啊。
她入睡时尚是午后,现下天却已完全黑了下来,昏黄的灯光在殿内不安地跳动着,北风呼啸着穿过廊外,带得门扉木窗一阵哆嗦,越发得令人毛骨悚然。
千夜在纱帐外轻声道:“殿下,你做噩梦了?”
许弋右手在太阳穴边上按了按,“嗯,燕京城的大殿着了火,谢太傅被困在火海里了。”
千夜沉吟了片刻,“殿下看得可真切?”
许弋点点头,“是,就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千夜深吸了口气,如实道 :“殿下,谢太傅可能有危险。”
许弋放下手,看向他,“怎么说?”
千夜思索着道:“耶鲁里是从地狱中来邪神,有他在,一般外邪是近不了殿下身的。”
“殿下若是做噩梦,要么是经历了什么大的祸患,要是么心绪极度不稳,总之是要在魂魄受到侵蚀的情况下才有可能。”
许弋按着左胸,缓缓运行着体内的魂力,“我近日虽有些焦灼,但总体而言魂魄很是强健,按道理是不是就不该做噩梦?”
“嗯。”千夜思索起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
“殿下还记不记得,此前在樊不野的军队中调动魂丝时,被北境未知的神明吞了。”
“那位神明可能有预知的神力,魂丝或许还没有完全被消化殆尽,毕竟融合异体的魂魄入内需要漫长的时间,现下它捕捉到了有效的信息,反哺给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