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不可能是大反派(40)
当然,不是现在……
不过,来日方长!
成延延深呼吸了一下,胸口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恶毒女配手上的东西果然没有凡品。
这里那么多圣剑门弟子,一会传送阵也是回到圣剑门,即便药性相冲。
也死不了吧。
才一盏茶时间,身体的酸痛也逐渐消退。
成延延无视立在一旁的江岑,独自用体育课前活动筋骨的姿势,若无旁人地放松手脚。
除了觉得胸口还有些闷,身体基本都恢复了。
“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不远处有弟子吆喝着。
接下来的收尾工作由支援的人来处理,像他们这种第一批过来的可以回去了。
从刚刚开始,成延延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种若隐若现的痒意,这里空气浑浊,肯定是在洞穴待太久,影响到皮肤了。
通过传送阵回到圣剑门后,成延延觉得自己愈发不对劲。
皮肤在发烫,皮肉里面的痒意越来越明显,挠也挠不到。
所有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在假山旁边的石块上坐着。
金乌西坠,晚霞落在假山底下的水面,水上跃动着一层橘色的光彩,像是整个水面都温温烧起了火。
而这把火,像是沿着霞光,火辣辣烧到了她身上。
成延延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她也知道必须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抬头却被夕阳刺到了眼睛。
夕阳怎么会刺眼睛呢?她想。
可是她脑袋有点迷糊,怎么也想不清楚,只能用手掌遮挡光线,往四处张望寻找能帮她的人。
夏日清风拂面,她觉得有些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传来的蝉鸣也一声声钻入她脑袋,震得她脑袋发疼。
所有的一切清晰得有些过分。
感官敏感到了带来困扰的程度。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扭动,然后倾倒。
腹部又传来难受又熟悉的顶撞,她没看清楚来人,但是本能就知道是江岑。
想到江岑,又想到了他口中的药性相冲。
会被药物毒害的惶恐不断侵蚀着她,她不喜欢甚至有些恐惧这种脱离了掌控与理智的情况。
成延延想着想着,挣扎了起来,却发现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她试图和江岑讲道理,这样子扛着,他的肩膀顶着她的肚子真的很不舒服。
可江岑依然没有理她。
她听到有人在讲话。
声音落到她耳中,非常大声,大声到她听不太清楚内容。
只听到了什么“不舒服”、“厢房”、“带路”等等。
成延延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碎之际,他们终于结束了谈话,只剩脚步声,一声声响到她心脏里,几乎要带偏她心跳的节奏。
成延延觉得自己头很痛。
意识有些混沌,使得她无法正常的思考。
她好像没办法理解他们说的话了……
她崩溃的想,难道她以后要变成说话都听不懂的傻子了吗?
变成啥都不会只知道阿巴阿巴的人了吗?
谁来救救她。
心中把江岑骂了个体无完肤后 ,在成片的惊恐与无助之中,一个十分微小的想法在脑海逐渐浮现。
江岑会不会是在帮她?
可是这个猜想又马上被否定。
肯定不是。
成延延拍着江岑的背,痛苦的想,为什么要那么相信恶毒女配的脑海中的知识,当时还不如拉下脸去找其他人要药呢。
不过吃都吃了,已经挽回不了了。
浑身难受,肚子被他的肩膀硌着也很不舒服。
成延延即使没有力气挣扎不开,也没有想过放弃。
忍着脑袋的眩晕,她开始和江岑提条件。
“你也知道,我很有钱,你要是肯救我的话,我杂物间里的法宝任你挑几件……”
“不够啊,那多给你点,你要多少呀,这事好商量……”
“行吧行吧,既然你不说话,我给你一半行不行,一半好多了噢……”
与此同时。
江岑扛着成延延,跟着带路的弟子走在小石路上。
肩上的人不断在口齿不清嘟囔着什么,他也不多理会,药性太烈,等熬过就没事了。
可是带路的弟子不这么觉得,他放慢脚步,跟在后面凑近听了一下。
“阿巴阿巴阿巴。”
弟子以为自己没听清,又认真听了一会。
“叭叭叭叭叭叭叭……”
“……”
三人已经来到厢房门前,弟子犹豫片刻,还是轻声问道:“江前辈…你知道成前辈在说什么吗,她一直都在说话。”
江岑嗯了一声,道:“不用在意,让她说吧。”
弟子站在一旁,踌躇了片刻,孤男寡女,女生还神智不清。
不是他不相信江岑,而是他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