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星际唯一的治愈系鹦鹉!!/陛下的鹦鹉小护卫(78)
并且,“棘毒甲”虽独行,却不会离同类太远。真要去采集,最好不打草惊蛇。
夏一阳刚从帕尼管家那得知,最佳办法就是会飞的他同宴云景一起前往,管家也向宴云景提了这方案,被驳回了。
“给我点时间,”夏一阳注视宴云景的眼睛,“我们一起去把原液取回来。”
宴云景不语,低头看向夏一阳手中的光脑,那上面红点闪烁两下,帕尼一声不吭。
发现对方在看光脑,夏一阳出声:“是我自己,我猜出你们肯定有治疗办法了,所以才去问的帕尼管家。”
“那你还挺聪明。”宴云景面无表情。
“啊?”夏一阳缓慢眨眼,手指挠一下侧脸,有点不好意思:“也就……一点点吧。”
“……”宴云景收回视线,转身往试验台的方向走。
“那……云景长官,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夏一阳跟在后面。
宴云景:“不去。”
“为什么啊?”夏一阳绕上前,站在旁边,低头注视密密麻麻按钮的试验台,抬头望着上方巨型显示屏。
看不懂。于是收回目光盯宴云景的侧脸:“你担心出事?”
夏一阳说:“我相信你,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就像昨天那样。”
提到昨天,宴云景撤回看着显示屏的目光,低头注视夏一阳的眼睛:“你相信我?那昨天在火圈里为什么不跑?”
夏一阳愣住。
“如果你不会飞,你觉得昨天该如何收场?”宴云景嗓音低沉,语气犀利,“你认为我能稳住局面?是不是忘了,我才是最大的威胁,精神力一旦暴乱,局面会更难控制。”
夏一阳垂下眼:“对不起。”
“说说吧,”宴云景不再管操作台,侧身,双手环抱在身前,“当时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跑?”
“我……”夏一阳顿了顿,如实说,“我当时想,我不能这么没心没肺,丢下你一个人活命。”
他仰起头,小声咕哝:“要是你没了,那我也不活了。”
宴云景蹙眉,脸上闪过一瞬复杂。
这时一直安静的帕尼管家突然不要命的“哇哦”一声,电子音拖得老长:“这难道就是星帝网上说的殉情?”
光脑被关掉,夏一阳眼睁睁看着帕尼先生被制裁,他压着唇闭上嘴,眨巴眨巴眼望着脸色不怎么美好的宴云景。
而后对方依然拒绝同行外出,夏一阳觉得宴云景好像有点生气,他没走,就站在旁边,绞尽脑汁,小声呼唤:“宴云景。”
宴云景不搭理他。
夏一阳低头摆弄手腕上的晶石吊坠:“我以前是鹦鹉的时候说“云景好”,那都是真心话,我是真的觉得你人很好。”
旁边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夏一阳挪过去一步,侧身面对宴云景,歪头仰望对方:“我有人类思维后,一直觉得做你的鹦鹉很幸运。”
宴云景:“讲这些没用。”
“没有打感情牌的意思。”夏一阳脸上露出个坦诚的笑:“我说的是实话。”
他收回目光,和对方并排着站,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吊坠:“所以,我真的希望你的腿能好起来。”
又抬起头,对宴云景晃了晃手腕上的吊坠手链:“还有,之前一直没感谢你送给我吊坠,我以前买条几百块的手链能犹豫很久,到后来也一直没买。谢谢你呀。”
他其实是想拿自己的事缓解了一下气氛,谁料刚被关掉的帕尼先生竟然自己开机,并发出一道凄惨同情的电子音:“苍天,小可爱你原来这么穷吗?”
夏一阳的笑容微微凝固。
好在宴云景终于看向了他,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吊坠手链,抬起眼:“翅膀能放出来吗?
夏一阳眼睛亮了亮,没马上回答,而是往后退几步,低头凝神。
时间缓缓流逝,背上渐渐泛起一阵细密酥麻,不再是第一次那般疼痛,只刺痛一瞬,翅膀冲破衣裳,展开后缓慢扇动。
“能放出来!”夏一阳看向宴云景,对方则在观察显示屏上的时间。总共用时三分二十七秒。
夏一阳兴冲冲上前,满脸小骄傲:“然后呢?”
宴云景目光下移,看进那双浅金色眼里:“收回去,去把衣服换了。”
夏一阳羽毛下垂:“哦……”
这时一捧暖热忽然袭来,耳朵、不……耳羽被触碰,夏一阳身体猛颤,连着后退几大步,两边的耳羽不停抖抖抖把脸遮紧:“等等等等……别碰这个!”
羽毛下面的脸迅速热红,夏一阳惊恐的发现,他这对耳羽,好像比腰上的痒痒肉更敏感!
宴云景看着退远的人,收回手,问:“什么感觉?”
没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摸他耳羽的夏一阳控制羽毛,撤开一条缝,只露出眼睛:“……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