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勾引上位+番外(276)
“阿渊,我只是想找回她。”屋内,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帝王也没有再自称朕,而是如一个世间的普通兄长,诉说着他的无助茫然。
他的方式也许错了,可他没有办法。
他真的怕,他怕这么多年唯一可以找到阿狸的通道,彻底消失。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查到和阿狸有关的人,他真的怕。
邵尽渊脸色紧绷,“皇兄,也许你觉得我该认同你,可是,很抱歉,我不能。”
他定定看着他,异常认真,“你爱那个女子,我也爱我的王妃。”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动她。”
说着,邵尽渊忽然撩开衣袍跪了下去,沉闷的响声令帝王凤眸骤然一缩,“阿渊!”
“皇兄,你是帝王,是这大庆朝的帝王,也是一个能人善用,知军事,重农商的好皇帝,所以,如果你真的一意孤行,我不会动你,但我发誓,若我的王妃死在你的箭雨下,我会亲自拿我的命去抵。”
帝王虽对阿狸异常执着,甚至渐渐有些疯魔之态,但身为一个一国之主,当朝帝王,他绝对没有任何诟病。
若说先帝只为中庸守城,那他便是野心勃勃,在位短短十多年间,重商业,农业,军事,攻打草原,修筑渠道。
可以说,他的功绩绝对可以载入史册,乃是明君,且最重要的是,他从不会过多猜疑自己的臣子。
他信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朝廷多少官员皆是由他亲自提拔。
无论是从前破落伯府出身霍铮还是差点死在二皇子手下的殷冥,皆是他一点一点培养起来,从而重用的。
而这也是邵尽渊说出这段话的原因。
无论如何,他不会弑君弑兄。
但他爱芍药,所以,如果她真的死在那场箭雨下,他也绝不会独活。
烛火通明的屋内,曾经铁骨铮铮的男子为了他心中所爱,在用命去逼迫他的兄长。
帝王唇角紧紧绷成一条直线,“阿渊,你在逼朕吗?”
“臣弟不敢。”
邵尽渊跪着,摇曳的烛火映射出了他的身影,带着一股孤寂,“臣弟只是在求皇兄,求皇兄给臣弟一条生路。”
屋内一时有些寂静,只听得见屋外盛夏的风声,帝王看着他,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终是答应了,“好,朕不动她。”
不得不说,邵尽渊拿住了帝王的死穴。
虽然世人常说,帝王家最是无情,但都是人,哪里会真的无情呢?不过是没有碰到在乎之人。
而帝王这一生在乎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唯一真心所爱的女子阿狸,一个便是邵尽渊这个同母弟弟了。
当然,不仅是因为两人出自一母,更因为帝王亏欠这个弟弟,自始至终都觉得亏欠他。
无论是少年时替他误喝的蛊毒,还是帝王登基那年为了让他少一些争议,从而心甘情愿娶了一直心悦他,却自幼被太医诊断体弱,活不过双十年华的相国独女,都让帝王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这么卑微的哀求自己。
邵尽渊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皇兄金口一开,便绝不会失诺。
“多谢皇兄。”他沉声,郑重开口。
“别谢朕,谢你自己,起来吧。”帝王起身向紧闭的屋门而去,淡淡开口,“跟朕一起去看看,那几人有没有撬开了寂的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院内的福德忠良等人皆松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此时,前院一处烛火通明的屋内,一身僧衣,手捻着佛珠的了寂大师正坐在屋内的桌边,念着佛经。
屋内摇曳的烛火,映射出对面四个身长玉立,肩宽腰窄的身影,只可惜,脸色都是各有各的难看。
砰的一声,厚重的四方桌瞬间被踹飞到一旁,内力的作用下,几乎四分五裂。
“老和尚,如果你不想死,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殷冥率先没了耐心,猛地掐住了了寂的脖子,五指紧扣,杀意尽显。
霍铮三人看着,并不阻止。
因为他们早就没了耐心,每耽误一分,他们心底的焦灼便多一分。
了寂并未在意脖间微弱的窒息,只摇了摇头,“施主,你们不该如此执着。”
“老秃驴!”
殷冥目光陡然森冷,五指越发用力,了寂脸色有些青白,见此,霍铮按住了殷冥,“够了,他不能死。”
殷冥怎能不知,咬牙甩开了了寂,任他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只不知是不是参悟了佛道,即便如此狼狈,依旧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压抑了许久的宋庭屿冷冷开了口,“大师,我们谁也没有执着,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夫人,你不该隐瞒这一切。”
既然五年前不肯明说,任其发展,那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说不该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