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应声去了。

“王妃还要给他们添棉衣，他们都是皇上派来看着王府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冻死才好。”春雨气鼓鼓地说。

“不许胡说。”叶九璃责道。

三人很快把话儿引向别处。

今夜本该守岁到子时，但外面热闹都被隔的太远，叶九璃到亥时末就兴趣恹恹地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角都泛出泪花。

陆麟野手中打磨的玉完工，拿红绳串起，放到了床榻枕下。

他知叶九璃这是困倦了，于是叫人抬进来热水，两人一同沐浴更衣，抱她上了床榻。

今夜红烛不熄，陆麟野放下床幔后光倒不那么亮，叶九璃依偎着他就要睡下。

“九儿，要守岁的。”陆麟野捏了捏怀中人小脸。

“泽砚把我那份也守了。”叶九璃声音又软又娇，抱着陆麟野精瘦的腰，小脸一个劲儿往他胸膛蹭。

陆麟野笑了笑，眼底尽是温柔。

“为夫给九儿亲手备的礼，本来还想等到子时再给你。”

叶九璃听到有礼物，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她抬眸问：“是玉？”

想到这几日他在雕刻打磨那块玉，听到他说亲手备的，叶九璃就猜得差不多了。

“嗯。”陆麟野应了一声，把枕下之物拿出握在掌中。

“谢谢夫君。”叶九璃弯着眉眼，看他握在手中，赶紧凑上去亲了亲陆麟野嘴角。

陆麟野嘴角勾起一抹笑，却并未把掌中玉给她，而是颇为一本正经地问道：“为夫的新年礼呢？”

叶九璃好看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把这事忘了，完全忘了……

陆麟野看出她的心思，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星眸仍带着几分期待看着她。

“泽砚……”叶九璃唤了他一声，眨了眨凤眸，带着几分愧疚，“我我……没记起来，我给泽砚补上好不好？”

她看着陆麟野，余光又偷偷瞥向陆麟野握着玉的手掌。

明知这是块红玉，叶九璃还是很好奇陆麟野到底把它雕刻成了什么样子。

他用紫檀木雕的小马一直放在床榻头上，好看的很。

陆麟野听到这话，笑意消失了，眸子眯了眯，拎住叶九璃后衣领，把她往床榻内扯了扯。

“夫人没记起来。”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像是真的不高兴。

“我我我，我……事情太多了，一时……，我会给泽砚也补一份亲手做的。”叶九璃结结巴巴也没找到什么好理由，只能想补救之策。

第119章 新年礼

“嗯。”陆麟野声音有点冷。

“夫人补一份，那为夫也补一份。只不过这一份……”

他说着，看向了自己握着玉的手，指节微微用力。

“别！”叶九璃惊叫一声。

她怕陆麟野再一生气，又把玉捏碎在掌心。玉倒是其次，他又该满手是血了。

“那夫人只能现想一份礼了。”陆麟野眼底含笑看着她。

叶九璃跪坐在床榻上，想了想现在能给陆麟野什么。

片刻，她凑过去，捧着陆麟野的脸，在他唇上吻了吻，她的吻很温柔。

陆麟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说什么话，眼底是揉碎的星河，碎芒闪烁，爱意缱绻。

叶九璃看了看陆麟野还是紧握着的手，知道就这个吻算不得新年礼了。

于是她继续冥思苦想现在能给陆麟野什么，好像……没有什么。

不过陆麟野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能是什么？

可不就是她自己呗。

“泽砚和我说想要什么，我给便是。”

她说着，葱白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寝衣衣扣。

仅顿了一瞬，素衣薄纱从香肩滑落。

她看到陆麟野耳根的红，腹诽，都一起沐浴那么多次，又不是没行过房事，怎么还会脸红。

有人见山是山见水是水，有人见了山水，脑海中不止是山水。

陆麟野目光跟着她的衣衫落下，从层层叠叠堆在她腰间的衣裳又往上看去，那样细的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粉红小衣下的柔软曾在他掌中……白皙修长的脖颈，吻起来时那么容易留下红痕。

叶九璃不因在陆麟野面前宽衣解带而害羞，却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烫。

她垂了垂眸子，去看他握着红玉的手掌，那手掌还是未动。

这样还不可以吗？

叶九璃蹙眉对上陆麟野的眸子。

他明明是想的啊！

还在这里装什么？！

“泽砚想要什么？”叶九璃小手拉了拉陆麟野尾指。

陆麟野呼吸急促，额上汗珠滚落，却仍是不说明，“夫人冰雪聪明，又勤勉好学，怎会不知为夫心思，怕是不愿……”

他话止住。

“我愿意的。”

叶九璃蹙了蹙眉，想到在广源猎场厢房答应陆麟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