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女装流放后,撩动了冷情太子/穿成流放太子妃(396)
周疏宁看了一眼皇后,一副畏缩的模样,小声嗫嚅道:“宁安……宁安不敢,只是……只是……”
太后也看出不对劲来了,沉声问道:“只是什么?你说,如实说来!”
周疏宁终于跪到了地上,哭诉道:“求太后恕罪,这一切都是宁安的错,跟皇后娘娘没有关系。娘娘只是觉得宁安不会驭下,才来亲自给宁安调教下人的。这些下人不懂事,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才会被两位嬷嬷请来考问,这才没有给太后您做完身体乳。都是宁安的错,请太后责罚。”
太后听完,脸色直接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用力一柱拐杖道:“皇后,你给哀家从实招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后在周疏宁跪下哭诉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掉进他的坑里了。
他这是早有准备,故意赶在这个时候把太后叫来的吧?
好个宁安公主,好一场精心谋划的计策!
但是皇后却有口也难辩解,因为眼前这件事,的确是她主动上门来挑起的。
见皇后不说话,不远处的微雨跪到了周疏宁面前哭诉了起来:“太后,您恕微雨这个做婢女的多嘴,我只是替我家小姐叫屈。皇后娘娘让两位嬷嬷来贴身伺候小姐的孕期,二位嬷嬷非但没有进到为奴的本分,却跑去皇后娘娘面前嚼舌根。说我们家小姐……不看娘娘的面子,对他们多加责罚。天地良心,小姐定下的规矩,咱们府里上下都是尊从的,怎么偏生两位嬷嬷便可不尊了?奴婢不过说了她们两句,她们便跪去皇后娘娘面前嚼舌根。太后,娘娘定也是被她们蒙在鼓里了!”
这个台阶下的好,皇后却高兴不起来。
他们主仆这一唱一和,怎么可能是为了给她免责的机会?
但皇后却没得选,只得就坡下驴的怒骂道:“大胆老奴,我怜你们在宫里尽忠职守几十年,这才听信了你们所说之事,想不到你们竟是来我面前搬弄是非,故意让未来太子妃难堪的吗?把他们两个刁奴给本宫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第278章 做过什么亏欠良心的事
常嬷嬷和刘嬷嬷一听,纷纷跪到地上开始求饶:“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周疏宁悄然扬起唇角,赞许的看了微雨一眼,表面上却仍是一副委屈巴巴,受到了不公待遇小媳妇的模样。
太后就是见不得周疏宁受委屈,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委屈。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皇后,问道:“皇后,方才你发落奴婢倒是手起刀落。哀家倒是想问问你,单凭两个奴婢在你耳边嚼舌根,你明知宁安有孕在身,竟还跑来发落她。到底是故意为难,还是另有所图?”
后面这半句另有所图,把皇后吓出了一后背鸡皮疙瘩。
太后此人,不是皇后能与之抗衡的,她比她想象的要深不可测。
这些年皇后所做所为,太后看在眼里,却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发难。
但周疏宁不行,太后自诩赎罪多年,对这些闲人闲事早已波澜不惊,却唯独舍不得让周疏宁受半点委屈。
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太后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清流之气,这股子清流之气恰好能涤荡她身上那些年所欠下的浊气。
再加上从前太后吃斋茹素,身体每况愈下,她觉得那是自己损了福德的报应。
可自从按照周疏宁给她开的养生食谱开始吃以后,整个人是耳聪目明,让她觉得自己再活二十年也没问题。
这样的人,让她怎能不护?
皇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喊冤道:“母后您言重了,臣妾身为一国之母,自是有教导储妃之责。这个度若是把握不好,则会惹来朝臣非议。若是做的过了,又会惹小辈们厌烦。臣妾难呐,总担心会行差踏错。母后,关于这一点,您应该比臣妾的心里还清楚。不论如何……咱们都是同一种人啊!”
太后的心里竟也咯噔一声,果见皇后脸上表情自若,似有威胁之色。
太后冷哼一声,上前道:“皇后这是何意?怎么,你还想对我有所拿捏不成?”
这个对话让周疏宁的内心产生了些许怀疑,皇后好像在威胁太后?
为什么呢?
难道皇后的手上,有太后什么把柄不成?
皇后却是话风一转,软声道:“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慈仪天下,有教无类,臣妾一直都是以您为榜样的。今日之事,实属臣妾做错了,臣妾自请去佛堂罚跪十二个时辰,并抄应作慈心经焚于佛前以自赎罪。还望母后您莫要再怪罪于我,也希望宁安别再生气了。”
这场好戏,周疏宁看够了,也演够了,他一脸惶恐道:“皇后娘娘您言重了,是宁安没有教导好下人,怎么能怪娘娘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