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女装流放后,撩动了冷情太子/穿成流放太子妃(666)
两个小崽子耳朵都支棱了起来,瞬间变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一个问:“那她一个人在广寒宫里不孤单吗?”
另一个问:“不是还有个叫吴刚的吗?”
周疏宁答:“广寒宫里不只有嫦娥,还有玉兔,那是她的宠物。说孤独,又怎么能不孤独呢?嫦娥与后弈说好了厮守终生,却因为不堪年华的老去而偷吃了仙丹。因为她的不守信用,被玉帝惩罚永远孤独的生活在广寒宫里。”
小铁蛋又问:“那,吴刚为什么要一直砍树?他不累吗?”
周疏宁委婉的解释了一下原因:“那个……是因为他所爱之人爱上了别人,他就杀了那个人,因为犯错,所以就被罚砍树了。”
小福来若有所思,片刻后说道:“都是因为情情爱爱吗?第一,答应爱人的事是不能反悔的,否则就是不讲信用。第二,和爱人在一起就要从一而忠,否则也是没有道德的行为。”
周疏宁心想你理解的倒是挺透彻,其实关于嫦娥奔月和吴刚伐桂故事的版本有很多,每个都能自圆其说。
不过他所讲述的那两个版本是流传最广泛的,也是为人们所津津乐道的。
故事么,主要起到警示的作用,也许是这两个故事都在提醒人们,不要对感情过于儿戏,也不要做事太冲动吧!
半夜的时候,两个小崽子分别在两个爹爹的怀里睡着了。
施子秋抱起儿子,轻飘飘的跳了下去。
而周疏宁是个弱鸡,只得由阿弼代劳将他抱下。
结果施子秋去而复返,又轻飘飘的坐到了他身边,手上还拿了一壶酒。
一边递给周疏宁一个酒杯,一边道:“我们俩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
周疏宁拉过酒杯,凑过去倒了一杯酒,和施子秋轻轻一碰,仰脖喝了下去:“好酒!好久没喝到京城的秋露白了。”
秋露白可是烈性白酒,没有男人不喜欢,只是喝了容易醉。
施子秋也一饮而尽,说道:“现在大晏也算太平了,只是小放却说,还不如打江山时轻松一些。”
周疏宁轻笑:“那是自然,得江山易,守江山难。想要把这万里疆域经营的有声有色,更是难上加难。”
说话间,两人又干了一杯。
施子秋的身上还穿着戏装,在月色下显得十分灵动漂亮。
周疏宁也是一表人才,虽然这几年也成熟了些,身上的少年气却一直没有退去。
烈性的秋露白这么一喝,俩人很快便喝醉了。
事情也是巧,这二人的酒品都不怎么的,从前在京城,有长孙清明和姜放照看着,一般是不会让他们喝醉的。
回想周疏宁喝醉后出的那些洋相,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了。
此时他们远在黔州,虽然有阿弼保护着,但这出洋相的事儿,阿弼也是阻止不了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人酒后的大洋相,他和施子秋简直卧龙凤雏,大哥也别嫌弃二哥。
深更半夜,兄弟俩爬上了小源村的祠堂,站在整个小源村最高的建筑上跳起了倩女幽魂。
周疏宁假扮宁采臣,施子秋假扮聂小倩。
那歌声更是凄清婉转,不似真人能发出来的。
于是乎第二天,整个小源村里都在流传一件事:祠堂闹了鬼。
第486章 小铁蛋的生命系统(十一)
周疏宁和施子秋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的时候便听到村民们都围坐在一起聊八卦。
周疏宁和施子秋十分心虚的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听说没有,昨晚祠堂闹鬼了,听说是一个叫聂小倩的女鬼!”
另一名村民道:“哦?竟有此事?那聂小倩是哪家的女娃?”
“谁知道,有可能是哪个孤魂野鬼,看上了咱们这祠堂了,也不知道祖宗打不打得过。”
“一个小女娃,那还能打不过吗?”
“如果只是一个小女娃便罢了,她还有一个姘头叫宁采臣!那宁采臣长的青面獠牙,一看就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恶鬼。咱们以后尽量还是躲着点儿,没事儿别老往祠堂那边儿跑了。”
“可……可是,医馆就在那边,那里的人会不会很危险?”
“这你就不懂了,医馆后面是那位贵人,人家身上有印,有印的人怎么可能怕鬼啊?”
扯着施子秋听完全程的周疏宁:……
那位贵人的确不怕鬼,因为那位贵人就是鬼本鬼啊!
周疏宁按着太阳穴道:“你看看你,喝个酒都喝出闹鬼的事情来了。”
施子秋也没想到,自己喝醉后竟然如此不干人事,却仍在甩锅:“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看看你昨天晚上穿的那是什么?吓到村民事小,要是吓坏了小朋友,你怎么跟人家父母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