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请藏好!我能看到吉凶宜忌+番外(162)
谢迟有些恍然,颇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他手撑在身后坐起来,又转过头望向虞秧。
“秧秧……”
谢迟唤了声,声音带了点喑哑,还有些无措。
虞秧耳畔嗡嗡。
她朝后递出大骨棒,说:“世子,要不,你拉着它起来?”
谢迟看了眼那带了些焦黑的骨头。
片刻后,温顺地拉着它起身。
“谢谢。”
直到他站起来,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我为何会在此处?”
他怎么会在虞秧的屋子里?
“你才发现?你是以为你在做梦吗?”虞秧回过身,看向谢迟,“都不记得了?”
谢迟茫然。
“记得什么?”
他梦游吗?
虞秧眨了眨眼,举起手里的大骨棒,“世子自己敲我的门,跟我说这是你的腿。”
她又去拍了拍桌上的石盒,“说这里头是你的手。”
最后摊了摊手,“还问我我给你分成了几块。”
谢迟:“……。”这是,真梦游了。
虞秧见谢迟一脸“不敢相信这是我做的”的难堪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她才不会说是自个大半夜不睡,对着镜子顾影弄姿后,又心念一动招鬼把睡着的谢迟给招来的。
这会轻咳了声,说:“我在玩那个骨头,玩着玩着,你就来敲我门,说我把你招来了。”
“我拉你进来,才发现你被鬼上身。”
“那鬼说我是什么往生族祭司,还说他听到了北地有悲鸣,得祭他的身体才行。”
虞秧简单复述了下那‘谢迟’的话。
谢迟拧眉。
“鬼上身?”
虽心中有疑虑,但因着是虞秧说的,他也没再深思。
“那鬼可有说,他的身体被分成几块?”
虞秧叹气。
“他不知道,他还说我知道,可我哪里知道,我又没给人分尸过……”
谢迟失笑。
“那倒也无碍。至少知晓了穿越的源头在北地,且有了解决的法子。”
虞秧点头。
“确实。”
她这两张安葬符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二人说完话。
屋内安静下来。
气氛又有些怪异。
谢迟心思有些乱,因而开口道:“天色不早,早些歇息。”
他方要离开。
虞秧想了想,突然唤道:“世子。”
谢迟顿住步子,转过头看向她。
“可是还有事?”
虞秧凝视着男子那堪称完美的容颜。
不得不说,想不对谢迟动心太难了。
她前世见过大男子主义、利益至上的爸,穿来后又有被囚禁的经历,所以导致她极度厌恶压迫、逼近、霸道强横的行径。
但谢迟总能真正好待在她觉得舒适的区域里。
虽然,她有意回避感情上的事。
但如今,都这般明显了,她再回避,就有点吊着人家的意思了。
虞秧嘴唇动了动,有些迟疑道:“世子,你是不是想……”
“是,”谢迟轻声道:“秧秧,我想娶你为妻。”
虞秧瞳孔地震。
不。
她想问的是谢迟想不想谈恋爱,不是成不成亲,她不包成亲啊。
总不能,她就在谢迟身上趴一下……谢迟就想让她负责了?
虞秧慌忙道:“这个……还,我还小,才十八,而且我命短,我身子这情况,也不能给您传宗接代,而且接下来怕也是危机重重,不适合谈婚论嫁,你……”
夜已经很深。
有马车声从外头过去,不知是谁在风雪中赶路。
谢迟听到虞秧的话,虽有些落寞,但也能接受。
朝夕相处,他也了解虞秧的性子。
虞秧这一世,想来是怕极了麻烦,而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将来要经历诸多琐碎麻烦事。
但话脱口而出时,压抑着的情绪就已决堤,如同星河落在眼底,再敛不回去。
“虞秧,是我想,而非你一定要应。”
虞秧抬眸,又不敢看谢迟的双目,遂挪开视线。
谢迟说:“虞秧,我想娶你为妻,是因着心悦你这件事,本就会使我欢愉。”
“我非圣贤,无法坐怀不乱,但想与你共白头这事,是出自我的私欲,并不需你委屈附和。”
“我盼你随心,随性,无忧无愁。”
“若不能,便不能。只要你随心做决定,便不负你我情谊。”
他爱虞秧,是因为虞秧在他眼中犹如骄阳。
骄阳自该明亮。
不该黯淡。
不该退让。
虞秧忽地心中就有些乱。
片刻后,她诚实又诚恳地说:“我……是有点顾虑。我这人、有一点点务实,若是我要成婚,怎么想,招赘都比嫁人更舒坦。”
谢迟:“……我……”
“你别说你要入赘的事,”虞秧抬手打断谢迟,“不说我小叔同不同意吧,就说咱们接下来要走的路,少不了你打头,更少不了党派支持。党派中诸臣诸势力认得都是肃安王府,不是暗卫、商户出身的虞家,便是你不入赘,只要你提出要娶我做世子妃,肃安王府一派必然人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