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公爵家的独特方式(52)
起初,夏可颐也跟她们一样,愈听愈冒火,真想直接拿剑杀人王宫里去,但听到最后,猝然间,她恍悟了。
是她回去的时候到了,因为,那个女人出现了。
从十八世纪以来,英国就对印度存有极大的野心,印度一定很清楚英国的企图,才会派公主到英国做间谍,以便及早做防范。
那位印度公主,她就是阿尔希德勒斯顿将会爱上的女人。
自然,他们一定会结婚——在阿尔希德勒斯顿发现自己爱上公主之后,之所以没有他们的婚姻纪录,必定是英国人发现印度公主是间谍,就撤销了他们的婚姻,而阿尔希德勒斯顿也心甘情愿地跟著心爱的女人到印度去,这就是他之所以会卖掉拉图勒桦酒园的原因。
是的,一切都很清楚了。
那个女人出现了,她该回去了,虽然不舍,但她不能不退开,把阿尔希德勒斯顿还给那位公主。
阿尔希德勒斯顿是属于那位公主的,不是属于她的。
虽然没有结果,她依然觉得这是一段很美丽的初恋,就像西塞萨克的葡萄酒,酸酸甜甜的,令人回味无穷的滋味,她心满意足了。
走吧,该回去了!
……
这夜,是个美丽的夜,淡淡的月色自窗外透射进房内,温柔地洒落在镜子前的女人身上。
夏可颐穿着一条白色轻纱质地的睡袍,衣领大开,隐约可见柔软的起伏,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站在等身镜前,散开了一头瀑布似的黑发,眉眼含春,视线通过镜子,对上身后的男人,命令道:“过来!”
男人挑眉,从命。他贴近她,低头轻嗅她耳颈间的芳香,似是不经意间落下几个轻吻。
她轻颤,然后躲开了男人的更近一步,阿尔希德勒斯顿抬头,不解:“嗯?”
夏可颐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腰间的系带,任凭睡袍滑落,堆叠在脚下,她颤声:“阿尔,要我。”
阿尔希德勒斯顿看向镜子里,她全身赤、裸,完美的就像刚出浴的维纳斯,漆黑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似在无声催促。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这个时候她的这种习惯,他不能不多想,“如果是印度公主的话,我可以……”
夏可颐却没有勇气多听下去,她催促:“今晚,要我!”
男人紧紧紧盯着她,似在思考着什么。
久久的沉默里,夏可颐开始感到难堪,她放弃道:“算了,是我自作多情。”
说着,她就准备捡起睡袍,离开这个房间。
她刚有动作,就被沉默的野兽捕获。
她被男人从身后压上了等身镜,绵软的酥、胸挤压在镜子上,雪白晃眼。恍惚间,夏可颐还有空走神:幸好这等身镜是嵌在墙上的,要不然可经不起这么暴力。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恶魔一样低语:“你还想去哪?今晚你要去的只能是我的床。”
阿尔希德勒斯顿深深吸一口气,“可颐,我想了很多次,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唔!!
夏可颐心跳加速到一百二十码,浑身忍不住颤抖,小腿差点软得无力站稳。
心里的湖水被春风拂得滚烫,一颗一颗透明水泡变大、绽开,饱满到空虚再被盈满,人就在这极端的两者里浑噩地来回。
前面是僵硬冰凉的镜子,背后是又热又燥的男人。
感觉到她的颤抖,身后的男人低声笑了笑。
“你要知道,可颐。”
“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揉捏她的耳垂,好似想让她放松下来,别那么紧张。
就在她慢慢放松的下一秒,他迫不及待地用手掰过他的脸颊,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嗯~”
他重重喘气,道:“面对你,我哪里忍得住。”
他想温柔又体贴,扮演她的贴心绅士,但绅士怎么会把心爱的人牢牢抵在墙上,狂吻不已,还贪婪地嗅着她的香味呢?
第35章 她的世界被他占满
他吻得又急又深。
欲、望爆发的这一刻,从理智到情感,都被他致命的吸引力控制牵引。
“唔唔……轻一点,阿尔,我不能呼吸了……”
他让她呼吸,却在她正要深吸一口气道时候,送上他自己。
夏可颐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没有力气与他纠缠,一来二去,任由他亲出啧啧水声。
他移开、又吻上,移开,又吻上。
吻了又吻,亲了又亲,他放开她了,可她依然喘不过气。
又热又缺氧的迷雾里,感觉他再度远去。
阿尔希德勒斯顿眼睛明亮,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失了神后只剩半分理智的女人,呼吸极重,一瞬间夏可颐只听得见他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