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公爵家的独特方式(63)
“对……对不起,可是我不能不带克里斯托弗回去,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最好他能理解,如果不行的话,她也没办法,这种事不管说真话或谎言都无法做深入解释,不然不是穿帮穿得很难看,就是人家以为她脑筋有问题,干脆把她丢进疗养院里去种杜鹃花,所以她不能跟他混太久,免得他要追根究底,到时候看她怎么办!
但最怕的还是他不让她带克里斯托弗回去,所以,她必须先下手为强,先抢人再说!
于是,她急吼吼地打开门就冲出去,打算一找到克里斯托弗就直接把人抓回去关一辈子禁闭……咦?
猝然煞住脚步,左看、右看,再往后看……
衣柜。
“喔,天,我回来干汁么?”她又呻吟。
好吧,要抓那小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她还是先上好全副战斗装备再去一趟。
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澡、穿内衣裤,然后套上短袖衬衫,再穿上牛仔裤、袜子、运动鞋,最后将披肩长发绑了个利落的马尾。
“好,可以了!”别说捉一个小鬼,要捉猩猩、老虎也行!“上阵吧!”
可是,她的手尚未握住第一扇门的门把,马上又收回来。
请等一下,她在做什么?她真的以为可以这样轻轻松松的越界过去,肆无忌惮的在那边大肆搜索犯人,一找到人就直接押送回来问审吗?
未免想得太美好了!
特别是,七年过去,阿尔希德勒斯顿很明显的改变了许多,虽然他只说过一句话,但光是看着他,她就感觉得出他不一样了,更别提他们在床上鬼混了一整晚。
曾经,他是冷峻严酷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样在他身边筑起一道防护网,只为了想保护他自己;曾经,他也是亲切温和的,那样努力想讨好她、追求她,任由她刁难,好好脾气的纵容她,因为他迷上她了。
但这回再见面,他既不是温和也不是冷峻,而是令人摸不透的深不可测,她从没见过那种模样的他,那样从容不迫,彷佛能洞悉一切的深沉,透着一种带有几分神秘的危险气息,不用吭半声,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不屈服的慑服力。
对她而言,那样的他是陌生的,不能理解的,使她有点心惊,也有点胆寒。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变,三十五岁的年纪却有四、五十岁的老成练达,他总是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他会任由她带走克里斯托弗吗?
她敢用这辈子所有的薪水打赌,不可能!
他有可能被她说服吗?
除非他脑袋里的螺丝钉不小心掉了几枚,秀逗了!
那她该怎么办?
算了,光在这边想破脑袋也没用,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看着办吧,无论如何,她非得把那小鬼带回来不可!
跟她一样,那小鬼也是属于二十一世纪的人,不应该逗留在十九世纪的。
于是,跟七年前一样,她又开始积极地找起“门”来了,寻找那扇可以找到他的“门”……
请等一下,难不成这扇“门”根本不是通往一八六二年或一八六九年,而是通向……
他?
……
“她来过了?”达斯汀惊呼,“真的?什么时候?”
“昨夜。”回手关上房门,阿尔希德勒斯顿缓步走向楼梯,“今早离去。”
“今早?”达斯汀不禁抹起一弯暧昧的笑,整整一夜,猜想得到他们都在忙些什么有益健康的健身运动,“那么,她看上去依然只有二十岁吗?”
“并不,”阿尔希德勒斯顿若有所思的低喃,“虽然她的表情依旧透着少女般的纯真味道,乍看之下似乎尚未满二十,但只要再仔细多端详一会儿,就可以察觉她一举手、一投足皆散发出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优雅丰姿,事实上,她比我记忆中更撩人、诱人、蛊惑人,再次见到她,头一眼我就知道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对她的渴望了!”
“但,你终究等到她了!”达斯汀的眼神是不胜同情的,“整整七年,总算让你等到她了!”
这七年来,阿尔希德勒斯顿等待得有多辛苦,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不过他可从来没提过要阿尔希德勒斯顿放弃,因为阿尔希德勒斯顿的死心眼,他也比谁都了解。
“是,我终于等到她了,而且……”阿尔希德勒斯顿的声音十分低沉,似乎仍有些难以置信,“天,我的儿子!”
“像是奇迹,对吧?”
奇迹中的奇迹!
“确实。”阿尔希德勒斯顿低应。
“那么,别怪我提到扫兴的事,你的继承人应该是克里斯托弗吧?”
“他是我儿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曾考虑到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