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公爵家的独特方式(7)
而阿尔希德勒斯顿一件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长裤,外搭黑色马甲,是19世纪社交打扮。
“你的服饰很特别!”他终于开口:“是你们国家的服饰吗”
“……是”夏可颐心想:是我们时代的服饰!
“你们国家允许女性随意‘造访’男性的卧室吗?”
夏可颐问:“我说要是我开错‘门’你信吗?”
阿尔希德勒斯顿皱眉:“开错门?”
“对……”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
“先生,晚宴开始了。”外头有人说。
“叫达斯汀去接待!”阿尔希德勒斯顿头也不回,双眼不错的注视她,说:“你是说你开……”
“但是先生,依照传统,必须你在场才行。”外面的人又说。
他挫败地低咒一声,对着她说:“你稍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出去开门,传来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先生,大家都等你呢。”
“叫达斯汀致辞也是一样的!”他的声音不再是面对她时的轻柔,充满了不耐与冷漠。
“可是拉图勒桦一年一度的聚会是为了庆祝丰收,所有人都在,大家都期待你的参与。”
……
原来拉图勒桦聚会这时候就有啦,真是很久的传统了!
聚会!克林特爸爸!
完蛋,完全忘了克林特爸爸还在楼下等我。
夏可颐看了门口即将结束的对话,开始着急的在房间里找起“门”来。
就在她终于找到“门”时——
“别走!”
她回头一笑,“抱歉!”随即走向门的那一边,关上门,奔出房间。
等下次再聊吧!
第4章 马桶在哪?
聚会结束,夏可颐跟家人打了一声招呼就急忙往女主卧冲去。关上房门,连礼服都来不及脱,左右甩开高跟鞋,散开头发,找到藏在书架书本后面的日记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她到底是谁?是如何做到在我的古堡里来去自如的?
我压抑着内心的焦躁,等待着她的再次出现。
这一次,她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我抓住了她!当下的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审问她一番!
可是看着她充满惊惧的脸,我意识到我吓到她了。
说来可笑,这种情况明明应该是他才应该感到害怕才对,而现在,他不得不收起这段时间困惑、猜疑、愤怒交织的满身戾气,拿出一副前所未有的温和面孔,只是为了不吓跑她。
夏可颐,是她的名字,一个陌生却莫名好听的东方名字。
可恶的是在一再打扰中,她还是再次消失了。不过,今天已经是不错的进展了。
至于她说的‘门’……
我期待她的下次出现!
……
合上日记本,夏可颐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对她的感觉还算不错,毕竟她可不想一小心开门就有一个人对她虎视眈眈得想着要抓她。
而且,跟‘门’那头的人搞好关系才能让她玩的开心不是?那头可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啊,置身其中的机会谁能舍弃?
想到这,夏可颐决定接下来一定要跟阿尔希德勒斯顿搞好关系,这样她就能在那边逛吃逛喝了!
话说那边现在是几几年来着?看阿尔希德勒斯顿二十来岁的样子,他是1837年出生的,现在应该1860年前后吧?
“下次问问他好了!”夏可颐嘀咕。
……
聚会过后的诺尔一家并未马上离开拉图勒桦,而是要等今年采摘的第一批葡萄经过采摘、破皮、澄清与浓缩发酵,进入橡木桶培养后才会离开,以示对葡萄酒酿制的重视,同时也是对葡萄酒品质的严格把关。
虽说现在的葡萄酒酿制已经进入了工业化、自动化,但是传统的一些仪式却并没有被遗弃,即使无需亲自动手,诺尔一家也会在每一年的首批葡萄酒酿制过程中进行象征性的动作,如采摘第一串葡萄,然后进行破皮、封罐等。
同时也会对每年出库的葡萄酒进行一个简短的开封仪式。
夏可颐一脸微笑地随着大家鼓掌,眼神却往身后的葡萄酒架上的一瓶1892年的红酒斜去。
她已经想好了,等克林特爸爸结束开封仪式,她就慢慢走在后面,然后把这瓶她想了很久的红酒给带出去,为此她今天特地穿了一件蓬蓬的礼服裙,足以掩盖一瓶红酒而不被发现。
平时窖藏的酒窖轻易不能进入,随意进出会导致酒窖的温度、湿度发生变化,不利于红酒的储藏,除了一年一度的开封仪式,平时只有管理酒窖的工作人员可以进出。
所以她不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夏可颐脚步越来越慢,挪呀挪,终于挪到了红酒旁边,环视一圈、趁着无人注意,拿起那瓶红酒就往身后藏,然后一路走在最后,在山坡脚下跟前往别墅的家人道别后,一路往古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