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公爵家的独特方式(72)
应该是西半球吧!
“她是谁?”
“卡崔娜夫人拥有一家高级沙龙。”亨利低声解释。
“文艺沙龙?”夏可颐好奇的盯住对方看,对方也跟她一样惊讶的看回来。
“这个……”亨利想了一想,“算是吧,正确讲应该是研究政治历史的沙龙,在那儿出入的主要是政治人物与外交官等绅士名流,是十分高尚有水准的沙龙。每一回沙龙举办宴会之前,卡翠娜夫人都会亲自出来选购食材以确保餐饮的品质。”
“是喔,不过……”夏可颐有点疑惑,“她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她的丈夫没有意见吗?”
“卡翠娜夫人原是英国驻奥大使的妻子,四年前她丈夫过世,遗留给她不少财产,她才有能力设立沙龙。”
“原来她丈夫已过世了,那么……”雪龙收回视线,“你之所以会那么清楚,是因为阿尔常常去卡翠娜夫人的沙龙‘研究历史’喽?”一个疑问产生另一个疑问,最后,终于到达真正的疑问。
她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但忠心的亨利即刻注意到了。
“不不不,先生从来没去过卡翠娜夫人的沙龙,事实上,先生已有七年没有来过伦敦了,而卡翠娜夫人的沙龙是三年前才开始的,先生不可能去过!”他慌忙为主人辩解:“说实话,我会这么清楚是因为席勒少爷是沙龙的常客,他……”
他犹豫一下,不晓得适不适宜再往下说,但为了主人的“清白”,他还是照实说了。
“呃,席勒少爷似乎迷上了卡翠娜夫人的外甥女,不时丢下工作不管,流连在沙龙里,爱德华老爷常常命我把席勒少爷捉回公司里去工作,老实说,连我都觉得席勒少爷实在太不像话了。”
“阿尔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先生也因此警告过席勒少爷好几回,并拒绝替席勒少爷支付生活之外的额外开销,希望席勒少爷能知所警惕,可惜席勒少爷丝毫不懂得收敛,还到处放话说先生已立他为继承人了,再以先生的继承人身分到处挂帐,甚至上赌场欠下不少赌债呢!”
有其祖必有其孙,又是另一个查尔斯!
夏可颐暗忖,决定要警告阿尔希德勒斯顿小心一点,然后望着卡翠娜夫人竟然笔直地正对着她而来,猜测对方想干什么?
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招揽生意”吧?
卡翠娜夫人先看一下亨利,再以一种贵族式的高雅腔调询问:“难得在这里见到东方人,请问这位夫人是?”
原来她是认出了亨利。
夏可颐恍然大悟,正想回答对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亨利便抢先替她回答了,而且神态间十分得意。
“夏夫人是先生的未婚妻。”
闻言,卡翠娜夫人即刻收回目光移向一侧,“原来是你们那位席勒少爷的未婚妻。”她低语,口气间隐约有几分轻蔑,别说礼貌上的打招呼,似乎连看都不屑再多看夏可颐一眼。
“不不不,是阿尔希德勒斯顿先生,他也到伦敦来了。”亨利郑重更正。
“自从阿尔先生的宅邸兴建好之后,阿尔先生从没有来过,因此那儿一直都只有管家、厨师和两位杂务女仆,阿尔先生来得又很突然,来不及徵雇新的仆人,爱德华老爷才会把我调到阿尔先生的宅邸。”能够甩开那个狐假虎威的纨绔少爷,升级伺候真正的“老大”,这就是亨利得意的地方。
“希德勒斯顿?他离开西塞萨克了?”卡翠娜夫人错愕地惊呼,目光刷一下又拉回夏可颐身上,眼神中除了惊愕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他的……未婚妻?”
有问题!
夏可颐眯起双眼,“你认识阿尔?”
女人是好奇的动物,尤其是有关于“她的男人”的事,不立刻问出来脑筋会暴走的。
卡翠娜夫人又盯着夏可颐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每年十一月,我都会亲自到西塞萨克选购葡萄酒。”
说话间,她的表情已回复原先的端庄高雅,声音柔和温婉,就像贵夫人最完美的典范——专门放在橱窗里展示用的。
“所以,你认识他一段时间了?”
“三年。”
“是吗?我认识阿尔八年了!”夏可颐脱口而出,带着很明显的炫耀性质,说完才察觉自己的表现很幼稚又无聊,超丢脸。
“呃,我是说,我好像从没听他提起过你。”
卡翠娜夫人眼中掠过一丝黯然,“或许对他而言,我只不过是一个客户,不值一提吧!”
见状,夏可颐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位卡翠娜夫人对阿尔希德勒斯顿的感觉可不仅仅是单纯的主客关系而己,卡翠娜夫人要是对阿尔希德勒斯顿没有什么“特别A计画”,她就把眼睛挖下来炒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