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去公爵家的独特方式(74)
大家都很正常,只有夏可颐的心情不太正常,但她把所有的不正常全都隐藏起来了,以前的她做不到,现在做得到了。
辛苦了七年才把阿尔希德勒斯顿的身影锁在思念的记忆中,不过刹那间,所有努力俱成泡影,锁禁的身影竟是如此轻易便摆脱层层严密的桎梏,不断在她的生活中侵袭骚扰,使她平静的心灵再度掀起不安的骚动。
为何她不能和他在一起?
再一次,她不断问自己,再不断回答自己、警告自己,分开才是正确的,因为他们是不同世纪的人,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七年前的挣扎、痛苦再度回到她的生命中,但这回,她只能独自品尝。
然后,当她再也隐瞒不住“做坏事”的后果时,她又站在全家人面前,万分尴尬的宣布她的最新计划。
……
“我,咳咳,又怀孕了。”
刹那间,除了克林特爸爸、妈妈和里欧之外,众人皆错愕的傻了眼,一屋子失措的呆子,几个人傻眼就有几张下巴掉到地上,诺尔家老二还喷了满地咖啡,不过,还是没有任何人说出任何令人伤心的话,甚至没有任何责问与质疑。
“想生?”克林特爸爸神情自若地问。
“我想……是吧!”
“那就生吧!”
OK,讨论结束,大家各自散场去吃水果。
夏可颐则回房去把七年前穿过的孕妇装再翻找出来,盘膝坐在床上,面对堆满一床的孕妇装,她仔细的一件件察看是否有需要缝补的地方。
“去买新的吧!”
夏可颐回眸瞄一下斜倚在门旁的里欧,“虽然式样过时了,但这些都还能穿,再买新的太浪费了!”
里欧慢吞吞地走进来,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深思地凝视她许久。
“你……不觉得辛苦吗?”
夏可颐纳闷地又瞟他一眼,“我不懂,什么辛苦?怀孕吗?每个女人都一样,我想我也没什么不同吧。”
里欧摇摇头,欲言又止地蠕动了半天唇,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真那么爱他?”
夏可颐静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挺直腰,转眸望定里欧,这是头一回有人坦率的、直接的和她提起孩子的爸爸,而且是里欧,她觉得不能随便打混过去。
“是的,我爱他,真的很爱他!”
“为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特别?”
“特别?”夏可颐歪着脑袋沉吟:“是的,他是很特别,遭遇特别、个性特别,没有多少人爸爸是被亲叔叔害死的,而且他的堂侄也有谋害堂叔的倾向;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拥有三种全然不同的个性,除非是多重人格,但他不是,是环境迫使他演变出三种个性,而且总是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她又看回里欧,坦然的面对他,“说实话,你们不过相差一岁,但他却比你成熟许多,对我来讲,你只是一个很疼爱我的哥哥,而他却是个成熟的男人,你能了解吗?”
“大概吧,”里欧苦笑,神情怅然,“无论如何,我只是一个哥哥。”
“你是最疼我的哥哥!”夏可颐重重道。
里欧点点头,“那么……”他偏首望向落地窗外,落寞的目光似风中的云絮般飘忽,“无论何时,当你有需要时,别忘了我就在这里。”
眼眶泛起一阵湿热,夏可颐只觉鼻头又酸又涩地想哭,“我永远都不会忘!”
他爱她,她知道,他真的爱她,可是她不爱他,至少不是以男女之情爱他,从头一次见面起,里欧就只是她的哥哥,直到未来最后的那一刻,他都只会是她的哥哥。
因为她最深挚的爱早已交付给另一个男人了!
第50章 刺杀
预产期在三月底,夏可颐却在二月中就早产生下了另一个儿子,因为她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结果不是太糟糕,小娃娃在保温箱里睡了一个月后就可以回家了。
“爸,小家伙的名字呢?”
“迪亚戈。”
诺尔家所有孙辈的名字都是集全家所有人智慧于大成而共同命名的,唯有夏可颐的两个儿子的名字彷佛早已预定好似的,杜奥爸爸总是独断独行,从不征求任何人的意见。
“迪亚戈?还不错嘛!”
“接下来若有女儿就叫阿芙尼和夏洛特。”
“……”
谁跟他接下来,还两个呢!
几天后,午餐刚过不久,西塞萨克的酒庄负责人莱德霍夫曼亲自送来几瓶酒庄精选珍藏二十年以上的佳酿,每回布诺尔家有小鬼出世时总是如此,珍藏的佳酿就是为了特殊时刻开瓶庆祝的。
“先生、夫人不在吗?”
“爸爸、妈妈去赴宴了,我先陪你聊聊吧!”
大家都上班、上课去了,只有她仍在产假期间,可以悠闲的躲在家里啃瓜子、看小说,闲来无事再去逗逗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