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敦煌,我在大漠种田经商(124)
“假不假去查查不就知道了?”沈昭道:“咱们是在西乡购买的马,想必西乡市吏手中还有另一份契文。”
安乐乡三老朝本乡啬夫道:“去西乡查查看,若是有,就将污蔑之人送去县衙监牢。”
破衣妇人一听此话顿时急了,顾不得高球球阻拦,转身撒腿就跑。
“想跑?”阿豕娘一把抓住她,薅住她头发道:“你一个鱼离乡的人敢跑到咱安乐乡讹人,胆子不小!”
几名妇人也冲上去,照着妇人狂扇耳光。
她们不仅是维护沈家,也是打给高球球看的。
她一个鱼离乡嫁过来的女人,一次次在延泽里做妖,不是陷害他人就是拨弄是非,整日不干一件正事。
若自家啥时候也买个牛马羊猪的,再被这娘们诬陷偷盗,岂不让人心堵?
“别打了!呜呜呜呜呜,我就是鬼迷心窍。”妇人哭泣着,最终没敢说此事就是高球球指使的。
她是鱼离乡人,以后还得在鱼离乡生活,打死也不能得罪高家人。
第92章
鬼迷心窍
“你鬼迷心窍就能随意污蔑他人偷盗?”
沈昭不准备放过她,逼问道:“你现在说清楚!我家的马究竟是不是你家的?”
妇人黑黄的脸已经肿的老高,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家的上个月就死了,是有人看到你家昨日买了一样的黄马,这才让我过来相认的。”
张山月朝三老施礼:“三老您都听见了吧?此人乃鱼离乡人,却无凭无据故意污蔑我家偷盗,若一直姑息下去,咱们乡岂不被人家构陷成贼窝?”
三老一听此话脸都绿了。
他掌一乡教化,若本乡人被外乡人随意叩帽子,便等于给他栽赃,自己岂能坐视不理?
“将此人绑起来送官!”三老朝乡丁一挥手,两名乡丁便来捉那妇人。
破衣妇人吓得大叫,一把抓住高球球的胳膊,张口求救:“妹子救我!我来此都是为了你啊!”
高球球蹙眉,不耐地推开妇人:“你胡说什么?是你自己说马儿被盗,我就给你提个醒,怎么叫为了我?”
妇人哭道:“是你说事后我能得到一匹马,我才听你的话来沈家的呀。”
“不知道你说什么!”高球球一把甩开妇人,直接走了。
沈昭看着此女离去,微微眯起眼。
看样子此女比薛秦两家还会给人添堵,是自己心大疏忽了。
既如此,以后就重点留意她!
而高啬夫见妇人如此无用,心里气的牙痒。
自知再待下去颜面无存,便也跟着妹妹离去。
其余几名鱼离乡乡吏朝安乐乡三老抱个拳,歉声道:“是我等失查,轻信了此妇人的言语,真是对不住。”
三老阴阳道:“无妨无妨,至少现在弄清楚了,不然我安乐乡就多个冤假错案了。”
几名鱼离乡吏讪讪无言,很快告辞回乡。
随后三老几人也带着堵上嘴的妇人准备回去,临走前又问了几句客栈与豆腐作坊情况。
沈家这些日子越过越好,众人心知肚明。
现在连沈家同邻里的几户都过上
好日子,这让三老与乡吏们艳羡不已。
“沈衡,你若有好主意让全乡的人过上好日子,我便推荐你去县里考吏员。”三老语重心长道。
沈衡本想摇头,但胳膊被妹妹狠掐一把,只好改口:“好,我会好好想办法。”
三老满意了,拍拍沈衡肩膀离去。
等众人都散了,沈昭与二兄将一篮子羊杂拿去金水河边清洗。
在河边不远处却遇到两个人影。
一个是刚离开不久的高球球,一个却是薛翼。
二人见有人过来,便往更远处走了,也不知搞什么名堂。
沈昭不动声色清洗好羊杂,回去后就去找来宋元的妹妹宋巧儿。
“来,咱们坐屋里说话。”沈昭拿了一碟子焦切片放在厢房桌上,打量怯生生的小姑娘。
宋巧拘谨地坐到桌边,低声问:“阿昭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事。”沈昭将碟子朝她跟前推了推:“先吃个糖片。”
宋巧拿了一片芝麻糖慢慢咀嚼,小心翼翼瞧一眼沈昭:“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回头再带些回去给你弟弟妹妹。”沈昭道。
宋巧笑了,点点头:“多谢阿昭姐姐,你又什么事尽管吩咐。”她兄长宋元已经跟着阿豕他们在外做买卖,每隔三日回来一趟,每次都能带回二三百钱。
所以兄弟姊妹四个日子越来越好,她十分感激沈家阿姊对宋家的照拂。
沈昭斟酌一下道:“其实也不是大事,就是想请你留意一下高球球。”
宋家离秦家不远,就在秦家的南面,只要宋巧偶尔去菜园子转转,就能瞧见秦杨氏一家。